溫特斯一行人剛到對角巷入口就聽見有人嘰嘰喳喳的說:
“聽說了嗎,奧利凡德要來”
“真的嗎,他不是已經把店面交給他孫女了嗎?”,
“是這樣,但哈利波特要去霍格沃茲了”
“這樣啊,我理解了,最好的魔杖”
“我想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了。。。。”
他們大包小包的賣了一堆東西。溫特斯買了一隻威風凌厲的金雕,奧蘿拉則買了一隻雕梟,這兩隻鳥正在炯炯有神的看著周圍。“就剩下魔杖了”奧蘿拉興奮的說。
他們還沒進店,溫特斯就聽到到一陣仿佛來自遠方的鳴叫,好似仙樂。不是他買的寵物發出的,好像這個聲音是從他腦子裡甚至是靈魂深處傳出來的。“你沒事兒把”艾森夫人擔憂的問道,“我沒事兒,挺好的”溫特斯立刻說道,他不想讓他的養父母擔心。
他們剛進店就聽見“咚咚”聲好像有什麽動物在鍥而不舍的敲紙盒子。而奧利凡德正在幫助一個臉色慘白,頭髮黑亮的女孩正在挑選她的魔杖,那個女孩的母親臉上沒有一點笑容,反而在時不時的揉眼睛,而她的哥哥們總是在輕聲歎氣。
“天哪,那是克拉爾夫人。。。。。”溫特斯小聲的說,但由於抑製不住驚訝之情,還是被莉莎·克拉爾聽到了。莉莎·克拉爾轉過頭看著他們,她的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淚痕。“嗨,你們好”聲音有氣無力,克拉爾夫人的目光停在了溫特斯身上一小會兒,好像在回憶什麽。這時奧利凡德說道“紫衫木夜騏的尾毛,古老且超凡的組合,來試一試吧”。那個女孩拿到紫衫木夜騎的尾毛的魔杖之後輕輕一揮,一道金色的火花冒了出來。
“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就一番偉大的事業的,阿爾法蘭斯大陸的歷史上會有你的名字”。奧利凡德狂熱的喊著。女孩轉過頭來之後,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含歉意的微笑。
“對不起,你們久等了”,
“你叫什麽名字,我叫溫特斯·瑞諾,你呢”,
溫特斯想要化解這個尷尬。
“你沒必要知道我的名字,因為。。。。。我不久之後要去一個遙遠的地方”,
“但我告我把我的名字訴你了,而你卻不告訴我你的名字,這不公平”溫特斯埋怨的說道。
“那好吧。。。。。我叫伊蓮娜·克拉爾”女孩有些不情願的說。
“這是我的家人”溫特斯把他的養父母一家介紹給了伊蓮娜.艾瑟爾一家,他總發現克拉爾夫人一直在強顏歡笑。
“我們會在霍格沃茲再見面的”伊蓮娜說著從溫特斯身旁走過。當她走過的溫特斯身旁的時候溫特斯隱約聞見一股曬過太陽衣服的味道。
“那麽我們霍格沃茲再見了”。克拉爾夫人的聲音一直都是有氣無力。
“霍格沃茲見”。艾森夫婦揮手告別了伊蓮娜一家。
“那麽你們兩個誰先來?”奧利凡德問。“當然是女士優先。”溫特斯說著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奧蘿拉和莉迪亞噗嗤一聲笑了,奧蘿拉更是笑的臉都紅了。
“你們的兒子可真紳。。。。。。。”奧利凡德突然不說話了。“這一切好像昨天,你父母也曾經來我這裡買他們的第一根魔杖。當時我的店員居然挑不出來適合他們的哪款,我當時很尷尬。當然了,最後他們還是買了屬於他們自己的魔杖。瑞諾先生,你的母親的魔杖是紫衫木雷鳥的尾羽,長14.5英寸。
你父親的魔杖是雪松木龍的心腱的神經,長度是15英寸。這兩種組合都是極為罕見的組合。我當時驚訝了好久,我相信你也會帶給我不一樣的驚訝”。 奧利凡德對奧蘿拉說
“那麽這位女士,你喜歡用左手還是用右手”
“右手”
奧利凡德的尺子在自動工作,尺子旁邊的本子自動記錄著各種數據。奧利凡德看著剛才的紀錄,有些驚訝,“嗯。。。。。。很奇特不是嗎。。。。。又是一個紫衫木的,那麽。。。。。當然,就是這樣”。奧利凡德一揮魔杖,一個紫黑色的盒子飛了過來,“應該就是這個,紫衫木龍的的心腱的神經,來試一試吧。”奧蘿拉拿到魔杖之後,立刻感覺指尖發熱,然後一揮,金色的火光不斷閃耀。
“那麽該你了,瑞諾先生”奧利凡德說。但奧利凡德卻沒有問他問題。那個尺子和筆記本也沒有工作。那個“咚咚”的聲音越來越頻繁了
“我當然記得,對了,就是它了。它應該等的急了,最近幾天它越來越不耐煩了。”奧利凡德的聲音變得有些瘋狂。
“我去一下地下室”奧利凡德喊了起來。正當溫特斯一臉迷茫的時候,奧利凡德從地下室裡出來了,拿著一個一點不反光的黑盒子。他手裡的一個盒子裡面有東西在瘋狂的跳動,好像一只動物。
“瑞納先生,你能幫我個忙嗎”奧利凡德突然吼了起來。“什麽。。。。當然。。。。。。”,溫特斯話都沒說完一根黑色的東西從那個盒子裡衝了出來。而且是直衝他而來,他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抱住了頭,艾森夫婦把他護在身後。正當他認為自己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去一次醫院的時候,什麽都沒發生。
他膽戰心驚的睜開了眼睛,一根通體黑色的魔杖正靜靜地飄在他的眼前。這根的杖尖正在指著他,它身上正燃燒著金黃色的火焰同時還纏繞著黑色的不詳的電流。不知道為什麽,他好像感覺到一個分開多年的老朋友正站在他面前。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抓住了那根魔杖,在他抓住的一瞬間,他再次聽到了那陣來自於靈魂深處的仙樂,然後他一揮魔杖,一道金色的明亮火焰從杖尖衝了出來。“那是什麽聲音”莉迪亞說道,“不像是鳥叫”艾森夫婦異口同聲的說。溫特斯疑惑的看向了奧利凡德。
“接骨木鳳凰羽毛魔杖,15英寸。在你出生的那天,這根魔杖出現在了你的禮物堆裡,沒人知道它是怎麽出現的。但所有人都確定了一件事兒,等待你的會是一條絕不平坦的路。鄧布利多認為你當時太小了,就先讓我保管這個魔杖。”奧利凡德呆呆的看著溫特斯,輕聲說著“它有一個可以勉強算得上是兄弟的魔杖。就是。。。。那個魔杖名聲太差了。”他們付了錢之後離開了奧利凡德專賣店,太陽在依依不舍的和人們說再見。
“你怎麽了溫特斯”莉迪亞望著他。
“他準是因為剛才的事兒發愁呢”奧蘿拉說。
“放心吧,有我們呢,而且還有鄧布利多,他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巫師,不是嗎”奧蘿拉在安慰溫特斯。
“我沒事兒,真的”溫特斯笑著說道,但他心裡已經是惴惴不安“絕不平坦。。。。”他不斷思索著奧利凡德的話,他已經下定決心,絕不讓他的養父母為他擔心,他要強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