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溫特斯不到6點就醒了,他一直盤算著一件事兒,看能不能把他父母的靈魂招回來,他想知道這些傳言到底有幾分是真的。
他回憶著前幾個月的場景,想要再重現一遍,但是沒成功。
“一定是哪裡出問題了”溫特斯想。
他先給奧蘿拉寫了一封信,告訴她,不用為他的午飯操心。然後他立刻跑到了圖書館,在有關靈魂的魔法的書籍中找了又找,他估計自己找書就花了2個小時以上,最後找到了一大堆的古代文獻資料,全是用古代語法和古代文字寫的,他只能硬著頭皮一個字一個字的啃,終於在下午3點的時候從各種碎片化的信息中找了個大概,然後一個詞匯引起了他的注意。
“靈域?”溫特斯看著這個詞匯。書上的解釋非常深奧,但大意是:確實有一個世界是靈魂的棲息之地,被稱作靈域,從那個靈域能看到我們這個世界,當有強大的魔力源的時候,一些較為強大的靈魂可以跨過擋在靈域與我們這個世界的阻隔,來和我們對話。
但所有想窺探靈域的巫師需要注意的幾個信息:靈域與我們的世界不同。哪裡的靈魂也不止有我們想見的人的靈魂。幾乎可以肯定的是靈魂從靈域看我們的世界,和我們看我們生存的這個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景象。除非你確定你和那個靈魂都是非常真心的想見彼此一面,不然不要隨意窺探,否則很容易把一些罪惡之徒的靈魂招來。注意:靈魂具有魔力,而且,最好不要和其他巫師協同。
溫特斯看了又看,讀了好幾遍之後,他猶豫了,自己是想見母親一面,還是純粹的是想要一種虛榮心:四大創始人的後裔。他想起來鄧布利多之前和他說話:珍惜當下。
“隨它去吧”溫特斯一抬頭髮現已經下午五點了,揉著準備去吃飯了。“鄧布利多確實是最偉大的巫師,他把什麽都想到了”溫特斯不由得佩服鄧布利多的洞察力。
晚飯過後溫特斯又回到了往日的狀態,泡在圖書館,然後去訓練室。他在訓練室做了充分的準備之後施展了那個古代魔咒:暴風雷霆。一時間耀眼的閃電充斥了整個訓室,那個鐵製假人瞬間就被憑空出現的閃電打的只剩下一個疑似底座的東西。
狂暴的閃電結束之後,溫特斯內心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能不能把這個魔咒的范圍縮小,集中這個咒語的魔力進行打擊。他仔細搜索之後隻得到了一個建議:熟練掌握該魔咒之後,可以根據施咒者的意志變化,至於到底怎麽判斷熟練根本沒講。
“這個魔咒應該不是黑魔法,這個魔咒應該就是一種魔力具現化的典型,所以,當我能控制它的范圍和威力的大小的時候就可以說是熟練掌握了。。。。就先這麽著吧”溫特斯自言自語的說。他一直練到晚上9點半才往寢室趕。
他回到寢室之後發現赫敏還在和那個魔力聚合體較勁。
“赫敏,明天可是周一。麥格教授不是說了嗎?她會指導你的”
“但她為什麽指導我”
“我想可能是她想知道她的教學方法到底對不對,畢竟大家都是普通人”
“但你並不普通”
溫特斯心裡一沉,以為赫敏要說他母親的事。
“赫敏,我和你一樣。。。”
赫敏:“你先聽我說完。。。。你一年級就打倒了山怪,然後用自己發明的咒語把奇洛教授發射的那道發著綠光的咒語彈飛了,我問過很多高年級的學生,那個發著綠光的魔咒是一種非常邪惡的咒語,
他們甚至不願意告訴我那個咒語的名字” 溫特斯:“哦。。是啊。。。沒錯。。。但這並不意味著什麽。我和你還有哈利,納威,羅恩,還有其他人都一樣,都是霍格沃茲的學生,就算是我咒語掌握的比你們快但也不意味著什麽不同”
第二天的變形課赫敏沒有任何變化,但還是比馬爾福,潘西要強不少。哈利和羅恩還有納威就不用說了,好像還退步了。下課後麥格把赫敏個溫特斯都留了下來。
溫特斯把他給赫敏的建議詳細的說了一遍。麥格微微的搖了搖頭。
麥格:“溫特斯,你的方法理論上沒錯,但確實不適合赫敏。赫敏·格蘭傑,我有些話可能會有些重。。。你的天賦算是比較不錯的,但不是那種特別厲害的。所以你需要更多的練習,越早越好,很多情況和你一樣的學生都已經開始強迫自己使用無聲咒了”
溫特斯:但我沒看見哈利和羅恩練習無聲咒。
麥格哼了一聲:他們兩個,或者是情況類似於他們兩個的人以後有的是苦頭吃。
麥格繼續說:那麽,赫敏你一定要記住不要因為暫時的挫折而放棄。大家都是普通人,都是霍格沃茲的學生。如果你沒問題了,那麽你可以先離開了,我還有一些話和溫特斯說。
“溫特斯,我很高興你沒有因為自身的天賦異稟就瞧不起其他人。而且把那些遠不如你的人看做和你一樣的人”
“我怎麽會那麽做,我的養父母別說變形術了,他們連飛天掃把都不會騎。我要是因為赫敏或者是哈利魔法天賦比我差,就瞧不起他們,我養父母算什麽?我又算什麽?”溫特斯有些生氣,他認為麥格教授說的一些話簡直莫名其妙。
“溫特斯,請原諒一個老年人的胡思亂想。。。。鄧布利多教授對你的每一次成長可以說是又驚又怕”
“。。。。神秘人?”溫特斯立刻明白了。
“神秘人就是在你這麽大的時候開始對遠不如他的人表現出了一種罕見的不屑,我有幸目睹過幾次。。。神秘人就對那些遠不如他的同學說了一句我現在都忘不了的話”
“他說什麽了”
“他當時說:你這個廢物,唯一的用途是當我的墊腳石。我當時就站在門口。那句話我到現在都記得一清二楚”
溫特斯瞪著眼睛。這是一個二年級學生說的話嗎?僅僅因為魔法天賦的差距,就不把自己的同學當人看。好像在伏地魔眼裡,人是可以被衡量的,衡量方式就是魔力的強弱。魔力弱的,在伏地魔眼裡就是臭蟲,就是不該存在的東西。
麥格:“溫特斯。。。我希望你能理解鄧布利多教授的擔心。。。。他真的怕你走上歧路”
溫特斯:“不,我不會的。如果我真的認為可以用魔力強弱去衡量一個人的價值,那我算什麽”
麥格“那麽溫特斯,你想學阿尼瑪格斯嗎?”
溫特斯“我?當然想啊。。。但是。。。。鄧布利多希望我能在治療伊蓮娜的病上面協助他”溫特斯有些尷尬。
麥格“那麽以後呢?”
溫特斯“以後?我還沒想過以後,畢竟魔藥隨時都可能失效,我必須做充分的準備”
麥格:我現理解為什麽伊蓮娜的外祖父希望鄧布利多把你放到斯萊特林學院了。
溫特斯:您是說。。莫爾蘭斯·克拉爾?他為什麽。。。伊蓮娜的哥哥們一直都很盡心的啊。。。。除了那一次。
麥格:看來你也知道莫爾蘭斯·克拉爾。。。。不為什麽,就是害怕那一天的到來。他現在只有兩個心願,一個看見他的小外孫女穿上晚禮服,參加舞會,第二個不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之後不管發生什麽他都認命了”
溫特斯:他是不是太悲觀了。鄧布利多已經著手解決了。
麥格:他不是悲觀,他就是害怕,不僅害怕魔藥壓不住,也害怕這個可能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魔法儀式失效。如果失效了,強大的魔力會把伊蓮娜變成一個怪物。。。。對莫爾蘭斯這個老人來說太殘忍了。
溫特斯:但那一天總會來的。
麥格:所以,他才問你能不能去斯萊特林。但鄧布利多教授說,溫特斯在那個學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這個人會不會走歪,只要他不走歪,就不會看著伊蓮娜被死神帶走。
溫特斯:我想知道那天真的來臨的時候,伊蓮娜一家是什麽態度,他們敢不敢賭。
麥格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他們在逃避。他們想讓你去斯萊特林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在逃避現實。就算伊蓮娜身上的病突然爆發了,一個咒語之後,就好了。
溫特斯:這。。。。我只是讓那個疾病的進展停下來了。又不是消除了
麥格:伊蓮娜一家可以說是在希望和絕望之間來回翻騰。他們已經在這種氛圍之下生活了7年了。
溫特斯想起了伊蓮娜的話:“死神已經把鐮刀架在我脖子上好幾年了,但我什麽都沒落下”。他現在是真心佩服伊蓮娜。
溫特斯:嗯。。。教授。。。我想鄧布利多說的沒錯,我在哪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沒變。而且我在的地方就那麽幾個,圖書館禁書區,訓練室,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禮堂,除此之外,我還能去哪。”
麥格:我會把你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莫爾蘭斯和鄧布利多。這堂課你有問題嗎?沒有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溫特斯到了魔藥課教授發現他遲到了10分鍾,但斯內普沒有追究他的遲到問題而是直接讓他坐到了伊蓮娜旁邊。
溫特斯心想:看來是鄧布利多在不違背我意願的情況下為他的老戰友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兒,伊蓮娜說的一點沒錯。但他不準備去斯萊特林。。。畢竟他在格蘭芬多1年了,說沒有感情是假的。
奧蘿拉在溫特斯旁邊小聲說:“你遲到了整整10分鍾,但斯內普居然沒有追究”
溫特斯:麥格把伊蓮娜的真實情況都和我說了。
伊蓮娜:“什麽真實情況”
溫特斯:“為什麽會有鄧布利多讓我轉院的傳聞。伊蓮娜,我真的好奇,你這幾年是怎麽過來的,你沒害怕過?真不怕突然有一天就。。。。。
伊蓮娜:該來的總會來的,害怕也沒用。況且我能活到現在已經算是運氣好了,如果我外祖父不是鄧布利多的戰友,我早就塵歸塵,土歸土了”
奧蘿拉:伊蓮娜,我想知道你外祖父是怎麽想起來把溫特斯放到斯萊特林的
伊蓮娜“是鄧布利多來看我的病,然後他就把學校發生的一些事情就說了。然後我外祖父就問起來了關於溫特斯的一些事情,我就說了。
奧蘿拉:也包括那個魔力聚合體?
伊蓮娜:你問這個幹什麽?我把魔力聚合體告訴了我父母,沒理由不告訴我外祖父。
奧蘿拉:然後你外祖父又是鄧布利多的戰友。。。。你也太能裝了。。。你應該。。。
伊蓮娜異常憤怒的打斷了奧蘿拉的話:我答應我外祖父無論如何不能讓他看到白發人送黑發人,有錯嗎?你順風順水是理所應當,其他人就活該在絕望之中掙扎?”
奧蘿拉一臉的迷茫: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我順風順水理是所應當?
不等溫特斯反應過來,伊蓮娜紅著眼睛起身扭頭就走。這是溫特斯印象裡伊蓮娜發這麽大的火。
“瑞諾,如果你不能在下課前把伊蓮娜·克拉爾勸回來你就會給格蘭芬多扣150分”斯內普冷冷的說。整個教室的人都目瞪口呆。
溫特斯起身跑了出去,然後他看見伊蓮娜正坐在一個樓梯口上沉默不語,眼睛通紅,臉上似乎還有淚痕。
一陣尷尬的沉默之後,伊蓮娜說:你不用勸我,我平複一下心情就回去。
溫特斯:我想你誤會了奧蘿拉的意思。。。她的意思是你應該把話說明白。。。誰都害怕死亡,你已經算是不錯了。
伊蓮娜慘笑了一聲:不錯?沒有我外祖父和鄧布利多的戰友情,你猜猜一滴鳳凰眼淚要多少錢。
溫特斯:魔法石呢?
伊蓮娜:你是說長生不老藥?那東西更貴,而且會招來災禍。
溫特斯坐在伊蓮娜旁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不回去上課坐在這裡幹什麽”
“斯內普說了,我不在下課前把你勸回去,格蘭芬多就要被扣150分”
伊蓮娜苦笑了一聲:他是怕我出意外。
溫特斯“說的好像誰不怕你出意外一樣”
伊蓮娜:你也怕?
溫特斯:怕,你當時的樣子我真的不想再見第二次了,看著生命從眼前消逝。。。。那感覺。。。一次就夠了。
伊蓮娜:那就讓你姐姐少說幾句。
溫特斯:我。。。你這難為我了。
伊蓮娜:怎麽了
溫特斯:我怎麽勸她,說你的外祖父是鄧布利多的老戰友,所以說話的時候注意點?對其他人或許頂用,但對奧蘿拉說這句話,她會直接轉學。
伊蓮娜:你姐姐真的夠可以。。。。。。
溫特斯:我只能說你很難,希望她多體諒點。。。我只能這麽說
伊蓮娜:也行吧。。。但奧蘿拉有時候真的讓人受不了。
溫特斯:她人就那樣,說話心直口快。。。。
伊蓮娜:我不是說她的行為方式。。。。是她真的太讓人生氣了
溫特斯:生氣?
伊蓮娜:整個霍格沃茲像她一樣的人找不出第二個了。。。赫敏情緒失控不是因為她被奧蘿拉超過了,是她付出了遠比奧蘿拉多的精力,最後卻被甩開了。。。我認識的一個男生在聽說奧蘿拉只是背書和你記的筆記就拿六個滿分之後已經轉學走了,他認為這是對他人格的羞辱。
溫特斯:這都什麽跟什麽。。。怎麽已經上升到人格層面了。
伊蓮娜:付出與收獲完全不成比的時候,會有一種強烈的挫敗感,會感覺自己被愚弄了。
溫特斯:所以你剛才也是這種感覺?
伊蓮娜:我不是,我是。。。很難受,心裡堵得慌。
溫特斯有些好奇:堵得慌?
伊蓮娜:就是感覺為什麽這麽難,如果我是在普通家庭反而不會這麽複雜。但我外祖父是鄧布利多的戰友,在死神的注視之下掙扎反而變成了理所應當。
溫特斯:我記得鄧布利多一直把死亡當做另一場偉大冒險的開始。。。。誰讓你外祖父的戰友是鄧布利多呢。而且我有種很強的預感,你和死神的拉鋸戰最多2年內見分曉。
伊蓮娜:見分曉?我是不是該想想遺言怎麽寫了。
溫特斯:我已經想好了。但你應該用不上。
伊蓮娜:不,我想知道你都寫了些什麽鬼東西。
溫特斯:。。。。你真想聽?
伊蓮娜:是的,我想聽
溫特斯:請自帶食物和飲料。餓暈概不負責。
伊蓮娜笑的捂著肚子。然後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不錯。。。很有你的風格。
溫特斯:但你用不上的。
“唉。。。隨他去吧,只能順其自然了”伊蓮娜說著靠向了溫特斯。
“但你現在不能認命。。。你沒事兒吧?”溫特斯又想起那副場景了。
伊蓮娜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玻璃瓶,裡面是銀灰色的有些粘稠的液體。
伊蓮娜:“你瞧,這是我的藥。我就是坐的累了”
溫特斯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冷:“你的病真的好怪啊”
伊蓮娜:“我母親說我的手冷的和冰塊一樣。
溫特斯:你自己觸碰熱水是什麽感覺
伊蓮娜:和其他人沒區別。
又是一陣沉默。
溫特斯: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上課了。
伊蓮娜看了看表:現在回去頂多能收拾個書包。
溫特斯:還能讓格蘭芬多少扣150分
伊蓮娜:我怎麽把這個事情忘了。
他們在下課前2分鍾回到了課堂,斯內普依舊用他不帶感情的語調說:算瑞諾動作快,格蘭芬多避免了開學就被扣150分的下場。
奧蘿拉:你和伊蓮娜說的時間真的夠長。
溫特斯:她被你氣壞了
奧蘿拉:我的意思是她應該把話說明白。。。。
溫特斯: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應該把話說明白,但她不知道啊,她以為你是。。。
奧蘿拉:她以為我是個十足的惡人,就喜歡看其他人遭遇不測。。。。
溫特斯:“我可什麽都沒說”
奧蘿拉:這樣也好。。。。既然你要為伊蓮娜的病做準備,那我。。。。
溫特斯:你的作業我包了,反正我要泡在圖書館的。
奧蘿拉:你別反悔。
溫特斯:我有時間看你的訓練
“我怎麽總感覺奧蘿拉和伊蓮娜這兩個人實際上是同一類人啊”溫特斯一邊想一邊朝圖書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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