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再次在腦中對比告不告知獵魔隊關於偽造日記的內容。
倘若告知,自己、希兒、夢夢三人都會暴露在敵人的目光中,遭受未知的針對與劫殺。
倘若不說,單靠自身探查得到信息太過單薄,根本不知敵人的動向,但直覺隱隱的告訴自己,上次魔獸突襲僅僅是一道開胃菜,深藏的敵人一定還有一個更大的謀劃,說不定屆時整個林夕鎮的人都會陷入災難。
陳帆自問不是一位聖人,他只是一個小土鱉,隻想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但曾身為軍人的他,受過祖國多年的教育與愛國愛民的熏染,也實在無法看著一般人受苦受難。苦思耐久,一直在左右掙扎的他只能長歎一口氣,暫時把決定壓下,靜靜地回到床上,把希兒摟入心中。
清晨的陽光總是有些羞澀,她調皮的穿透窗簾,緩緩落在希兒的臉上,用她僅存的一絲溫暖輕輕的撥弄希兒的眼睛,將她喚醒。
希兒緩緩睜開迷人的雙眸,靜靜的看著眼前佔據自己大半心扉的人兒,他此時眉頭緊鎖,睡臉緊繃,透出一股濃鬱的憂愁,直讓她心疼。她用小手在他眉宇間輕輕地撫摸,緩緩安穩他心中憂慮的心思,然後趁他還在夢中暢遊,悄悄地在他臉上一吻,淺嘗則止。
這一吻仿佛公主叫醒沉睡中的王子。
陳帆緩緩睜開布滿紅絲的雙眼,只見佳人不知何時清醒,在悄悄的觀察著他。於是他便雙手一揮,再度將人摟入懷中,閉上眼睛,用心感受此刻的寧靜。
“怎麽今天不早起晨跑了?”
“今天特別想抱抱我家希兒,偷懶一天。”
“每天都抱著還不夠?”
“那你呢?”陳帆反問道。
希兒沒回應,拱了拱身子,安靜的躺在陳帆的懷中。
此時無聲勝有聲!
每當故事中的主人公們正在進行愛的溫存,總會有一些調皮的小天使進行打擾。
“哥哥,希兒姐,你們倆還沒起床麽?”夢夢在房門外敲著門問道。
“希兒姐,今晚再抱吧,要上學啦。”
擁抱中的希兒此刻臉蛋不禁有些紅暈,輕輕松開陳帆,起身簌口洗臉去。
陳帆則起身打開房門,不管她抗議,揉了揉夢夢的小腦瓜子,開始做今天的早餐。
三人的餐桌上。
“夢夢,你今天早上怎麽知道希兒抱著我?”陳帆有點疑惑的問道。
“嘻嘻,我昨晚又做夢,夢見希兒姐抱著哥哥不起床,於是今天早上我就試探一下。”夢夢有點調皮的說道。
“夢夢,你做的夢有點準啊,搞不好以後能中大獎呀。”
“假如中了大獎,那我就包養哥哥你。”
“好哇,哥哥等著你的包養。”
希兒在旁靜靜地聽著,微笑不語。
二女愉快的吃完早餐,收拾東西上學,陳帆安靜的站在門口,目送兩人的身影在街口轉身不見,原本喜悅的神情逐漸低落下來,他抱著沉重的思緒緩緩來到警局,開始進行今天的工作。
“咦,隊長,今天他們的人影呢?”
此時的警局只剩下李小樹一人,不見其他的身影。
“他們見你最近工作特別勤奮,作為警隊裡的老人,覺得臉上的面子過不去,今天一大早就出發工作了,就連今天小梅和呂軍兩人都不修煉了,也跑出去執勤。”
“小帆,我代表整個警隊人員感謝你。你的到來提高了整個隊伍的士氣!”
“謝謝隊長,
我只是做好本職工作而已。” “怎麽了,今天你看起來沒以往那麽精神,現在警局就我倆,有什麽心事可以跟我交談下,看看老李我能不能幫你出謀劃策。”
陳帆低落沉默了一會,然後緩緩的走到李小樹身旁,歎氣的說道:“隊長,你覺得自己是一個小愛的人,還是大愛的人?”
在聽到陳帆這句莫名沉重的問題,李小樹原本滿懷信心的神情,頓時消散變得沉默起來。
陳帆看著隊長沉默不語,繼續問道:“隊長,我眼光比較狹隘,隻想守著我要守護的人,但是有一些事的發生讓我不得不在意許許多多的人。假如我保持沉默,我有能力保護好心中的人,但許多人將來可能遭遇難以估計的災難。”
“假如我開口,那我要保護的人可能會遭受劫難。我有時覺得自己挺自私,但內心深處總有一股情緒讓我難以釋懷。這問題困惑我許久,一直沒有找到最正確的答案。”
陳帆的神情十分落寞的說道。
戀人、家人、親人之間的愛是小愛;對一切眾生、世界、大自然的愛是大愛。面臨選擇的時候誰也不知道正確答案,這是一道困惑任何人的千萬年難題!
年歲已過半百的李小樹仿佛沉浸遙遠的回憶裡,耐久才緩緩開口,滄桑的說道:“以前小的時候,我也不懂。那一年大戰開啟,四處烽火連天,我父親無聲的丟下我們母子兩人,獨自一個人奔赴戰場,然後戰死在沙場上。迄今為止,我都沒有機會問他這句話的答案,如今歲年過半百的我也不能替你做出任何的建議與答案。這是一個從心的問題,其實答案已經替你做出決定了,小帆。”
“當你向我說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你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但你只不過將它暫時的忽略罷了。今天你就放假休息,回家向親人好好的說出這個答案。我把老骨頭也好久沒出去活動活動了,你今天的任務就放心的交給老頭子我吧。”
“小帆,最後你要記住,沒有任何人能告訴你這個答案,當然也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評判你的答案對與錯。”
李小樹輕然的走過陳帆身邊,拿起他手中的資料,緩緩的向充滿光明的門口前行,在他身影即將消散光芒中,一句話緩緩的傳到陳帆耳中。
“人生就是選擇。請緊跟內心的步伐,要毫不怨悔地走下去!”
陳帆看著李小樹緩緩消散的身影,怔怔不語。
耐久,陳帆重新收拾好心情,提起勇氣,握緊手中的錢包,向凱叔飯店開啟征途!
“凱叔,來兩份最貴最好的靈能飯菜。”陳帆豪邁的揮手說道。
“最貴的?小帆,不是凱叔看不起你,你夠不夠錢啊!”
陳帆此時看了看菜單上的價格,頓時兩眼珠子瞪了出來,猛吸了一口涼氣,弱弱的問道:
“額,凱叔能不能先賒帳?”
“原本凱叔這裡從來沒有賒帳這一說法,但看你順眼,破一次例,讓你這次賒帳。”凱叔難得一次大氣的說道。
然後陳帆就被迫簽了七八張欠債合同,打了十幾個指紋,發了二十幾次斷子絕孫的毒誓,拎著兩個食盒,兩眼發昏、搖搖欲墜地從飯店走了出來。
傍晚將至,夕陽映出婀娜多姿的晚霞,仿佛用它柔和的日光撫摸整個林夕鎮,斜陽從茂密的樹枝中透出一道道紅通通的光芒,落在小溪邊的一個老房子。
此時,房子裡的煙筒上方,盤旋著幾隻飛鳥,它們似乎在貪婪的呼吸縈繞在半空中的香氣。在空中往下俯視,可以看見兩位倩影正逐漸靠近這棟散發迷人香氣的房子。
夢夢蹦蹦跳跳的走到房門前,輕手打開,一股濃鬱的香氣迎面撲來,仿佛一道美味佳肴正放在她臉前散發不可抗拒的誘惑。
“希兒姐,這香氣太誘人了。”夢夢難以置信的說道。
在旁的希兒也聞到這股難以拒絕的香氣,驚愕的點了點頭。
二女迫不及待的走進房子,往餐桌看去,只見上面放滿琳琅滿目的美食,正散發出奪目的光芒,像在向她們倆招手示意。
“你們回來啦。”陳帆端著湯,從廚房輕聲的走了出來。
“哥哥,今天是什麽日子麽?飯菜太豐富了。”夢夢急忙的坐在餐桌上,神采奕奕的問道。
“嗯,吃完飯有一件重要的事跟你們說。”
“什麽,難道希兒姐懷孕了,我要準備當小姑了!”夢夢驚愕的放下手中的筷子。
希兒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夢夢,解釋道:“你想哪裡去了,我沒懷孕。”
“可是我聽同學說,男女住在一個房間一起睡覺,很快就會有小寶寶的。”
陳帆在夢夢胡思亂想的腦瓜子上敲了敲,無奈的說道:“別亂想,先吃飯。”
美味的佳肴很快被三人吃完,夢夢還意猶未盡的添了盤子上的味道,臉上的神情十分滿足與回味。
“哥哥,明天還能繼續吃到這些飯菜麽?”夢夢滿臉期待的問道。
陳帆此時想起在飯堂簽下的合同,想起被凱叔支配的恐懼,緩緩的說道:“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可能吃不上了。”
大受打擊的夢夢此時頹而不廢,哀鴻的叫苦。
“好啦,現在該說重要的事。”陳帆提高聲音嚴肅的說道。
陳帆醞釀了會情緒,肅穆的說道:“我在收拾爸爸的房間時,無意間發現他幾張日記,裡面隱藏著上次魔獸襲擊的一些重要信息。”
“我想打算將它交給獵魔隊。但如果這樣做,我們三人就會暴露在敵人的視野中,可能遭受一些劫難。”
“我這個決定可能影響很大,所以我尊重你們兩個的意見,我想問問你們。”
兩女沒想到陳帆拋出一個沉重的話題,一時之間兩人都陷入沉思。
“阿帆,日記上面寫的是什麽內容。”
“我不能告訴你們兩個,有時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危險。”
“哥哥,你當警察也是為了調查清楚這件事麽?”
陳帆原本以為夢夢是個大大咧咧的人,沒想到她卻是細如絲發、早已知道自己的一些動向。自己隻好沉默的點頭回應。
“阿帆,你有時晚上悄悄一個人出去,也是為了調查這件危險的事麽?”
原來二女心中早就知道一些情況,只不過沒說出口,在各自的心中默默擔憂著自己。
“是的,之前我怕有危險,所以就瞞著你們。如今這件事不僅影響著我們,甚至可能影響整個林夕鎮的人民,所以我想將日記的事通知城市獵魔隊的人。”
“哥哥,能抓住壞人麽?”
“不知道。暫時來說,可能性不大。”
“哥哥,爸爸,走了,你一直努力的支撐這個家,還不忘去調查事情的真相。我們是一家人,我支持哥哥你的決定。”
“嗯,夢夢說的沒錯,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麽事我們大家一起承擔,無怨無悔。”
當夜,希兒緊緊的摟著陳帆,生怕自己一松手,他仿佛就會離自己遠去。
陳帆感受到希兒好像回到葉叔去世、自己重傷昏迷不醒的時候,那般無助與惶恐。他抽出抱著她的雙手,輕輕捂住她蒼白的臉蛋,看著她的淚眼,柔情的說道:“我在這裡,別怕。”
外表越是堅強的人,其內心深處越有一個不能觸碰的軟肉。
“以後有事不要再瞞著我可以麽?”
“嗯,我答應你,我的老婆大人。”
陳帆輕輕的吻了下去,沒有過多的煽情,只因兩人情到深處,一切都那麽水到渠成。
一吻便定終生。
次日清晨,朦朧的烏雲將燦爛的太陽遮擋起來,昏沉的白天讓人多添幾分沉重的壓力。
“哥哥,這次你自己過去要萬分小心。”夢夢千叮萬囑的說道。
陳帆久違的走了過去,溫柔的將妹妹抱入懷中,用手摸著她頭,緩緩說道:“別擔心,我最可愛的妹妹。”
“你們兩個今天注意安全,有什麽事立刻電話通知我。”
在二女戀戀不舍的眼神下,陳帆踏上鎮中心——林夕鎮獵魔分部的路上。
夏國裡,每個鎮上都至少標配一百名修真者,由此組成一個獵魔隊,護衛城鎮。其實每個鎮區人口數額平均都幾十萬起步,這讓人感覺有點缺乏,但其實算上鎮上暗中修煉的修真者與覺醒後並沒有繼續修煉的城鎮居民,來往經商或者辦事的其余修真者等等,這樣一個鎮區加起來的修真者不少於十萬人。只是大部分城鎮居民的階級比較低,翻不出太大的浪花,畢竟每一階級提升與突破受每個人的天賦影響。
現在覺醒機率大大提高,全國進入全民修真的年代,說不你家門隔壁正在耍太極的大爺是一位隱藏的大修士,只不過人家深藏不露罷了。
林夕鎮的獵魔分部建立在城鎮的中心,擔任著鎮守一方的職責。分部的門口車水馬龍,相比較警局就顯得十分繁榮大氣。
每個獵魔分部都配有一定數量的隊伍進行工作的分配與執行,每當政府辦有大事處理,便由各位隊長與政府的人員一起投票決策,十分民主化。
陳帆的父親——陳邦曾擔任過一支小隊的隊長職責,隊長上面還有一個總隊長統率分局,當分局決策有分歧時,假如反對數過半,可申請向市局反饋,讓更高級的人進行決策。
陳帆孑然的走進獵魔分部,向大廳的接待員谘詢錢大偉(偉叔)。碰巧錢大偉今天在分部修煉,兩人便在一處房間碰頭。
“阿帆,好久不見,最近身體怎麽樣了。”錢大偉熱情的問道。
“偉叔,身體沒事了,我今天來這裡是有點事。”
“怎麽了?”錢大偉看著陳帆嚴肅的神情不禁有些疑惑。
“偉叔,現在獵魔分部的總隊長是由誰擔任?”
“現在的總隊長是由市局那邊調配過來的大修士,林豪天。以前的老總隊長因為那次魔獸襲擊,他與三頭五階魔獸力拚受了重傷,在市局的大醫院進行療養。”
“我都痊愈了,他還沒出院?”
“修為越高受的傷越慢痊愈,畢竟耗費醫療的藥品也不是隨時能調配,邊境防守的軍隊那邊更緊急。”
“偉叔,言歸正傳,我手上有些東西很重要,我想問你如今這位林總隊長能不能信得過?”
看著陳帆一臉深沉的表情,錢大偉頓時嚴肅請來,認真思考後說道:“林總隊長,我覺得信得過,市局那裡傳來的風評一致認定他德行兼優,是一位難得的管理型大修士。”
“偉叔,我手上有父親失蹤前留下的日記,裡面記載著一些非常重要的信息,是關於空間黑洞的,我想親手交給林總隊長。”
“空間黑洞?小帆,你確定沒在開玩笑,是認真的?”
陳帆神情堅定的點了點頭。
“稍等下,我立刻去知會總隊長一聲。”錢大偉說完便急衝衝的離開。
不一會兒,錢大偉便領著陳帆上到分部的最頂樓。
一位背靠太陽,緊閉雙眼,神情堅韌不拔,身姿魁梧不凡的男人映入陳帆的眼中。從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沉重的壓迫感直面而來,陳帆呼吸不禁有些急促,步伐愈發沉重。
“總隊長,這位就是陳邦的兒子,陳帆。”
“他說邦哥曾經留下一份日記,裡面有關於上次魔獸襲擊,空間黑洞的消息。”錢大偉恭謹的說道。
林豪天緩緩睜開雙眼,鋒利的目光直視陳帆,認真的審視著他,然後緩緩的說道:“把日記拿過來給我看看。”
頃刻後,林豪天過目後閉上雙眼沉思了一會,問道:“你有什麽想說的麽?”
“林總隊長,我覺得父親的推論是正確的,獵魔隊內存在內鬼通敵,敵人可能掌握著可控的空間黑洞,這件事非常嚴重,有可能造成林夕鎮滅頂之災。”
林豪天又閉幕沉思了一會,叫錢大偉來到他身邊悄悄的交代幾句,又開始閉眼修煉。只見錢大偉聽完指令後,神情有些異樣的看了陳帆一眼,交代他留在這裡別動,急匆匆的離開了。
左右無事、又不敢亂走亂動的陳帆,隻好在林總隊長的眼皮底下,假裝閉眼修煉。殊不知他閉眼呼吸,把空氣中絲絲縷縷的靈能吸收入體內,沉澱起來,這一幕被林豪天直直的看在眼裡,異樣的光芒在他一閃而過。
時間大概過了大半個小時,頂樓裡忽然來了不少形色各異的人,每個人給陳帆帶來不一樣的壓迫感。不久後,錢大偉也匆忙的趕來回來,將手中的資料交給林豪天。他仔細的過目一遍,然後對著眾人說道:“開會!”
“剛剛,失蹤的隊長陳邦,他兒子陳帆帶來了幾張日記,上面寫著陳邦在這一兩年內,發現數次靈能小汐的問題。”
“在這裡我補充一下,這個問題是當時在市局的我處理的,我覺得這是一個正常的現象,並交代他嚴加巡查。”
“可今天我沒有想到,陳邦的兒子陳帆非常可笑的說,空間黑洞是可控的。假如是可控的,那麽魔人魔獸早就利用這點突襲我方各個重要的軍事要處,為何此事還沒發生?最關鍵的是陳帆居然仿造陳邦的字跡,偽造日記,誣陷獵魔隊成員裡有內鬼通敵!”林豪天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陳帆說道。
“什麽?我沒有,這日記我沒有動一點手腳。”陳帆難以置信的說道。
局勢忽然變得十分針對他,仿佛要將他置於死地。
陳帆萬萬沒有想到,林豪天總隊長為何要誣陷他,陳帆看著林豪天毫無感情的眼神,一個難以想象的念頭浮現他腦海裡。
“我剛剛吩咐錢大偉去你昔日的學校,取得你相關書寫的資料,經過對比,日記上存在部分的內容是你仿寫而來,這不容你狡辯!”林豪天繼續大義凜然的說道:“獵魔隊的每位成員都是經過嚴格的審查與選拔而來的, 每個人都歷經血火的考驗,才穩穩的坐在這把椅子上。”
“陳邦是一位恪盡職守的隊員,更是一位可歌可敬的隊長,他舍身戰鬥,拖住五頭四階黃炎魔獸,至今生死未知。我們從來沒有放棄搜尋他的蹤跡,死要見人、活要見屍。因為他是一位英雄,值得我們大費周章的去尋找。”
“但身為他的兒子,你居然隨意誣陷獵魔隊的成員。我明白父親的死或者失蹤對你打擊很大,但你要明白在座的每一位獵魔隊隊員都做好隨時為人民、為國家戰鬥而犧牲的準備。作為英雄之後的你,這次我就不追查你的錯誤,在座的各位獵魔隊隊長以此為證,倘若陳帆再次犯原則性的錯誤,下次必定追究你的責任。”
整件事從一開始就脫離陳帆的預料,原本他打算將偽造的日記,將計就計的交到獵魔隊的手中,達到第三方的目的,以此攪亂整個局勢,但他沒想到獵魔隊的總隊長直接一棍子把他打死,並反誣陷他偽造日記,背負罵名。
陳帆失魂落魄地走出獵魔分部,抬起頭,看著被層層烏雲遮蔽的太陽,這仿佛就像他心中的真相被人無情的掩蓋。
但烏雲只是暫時的,它們不可能永遠遮蔽那煥發光芒的太陽。
陳帆緩緩抬起頭,仰視著獵魔分部的頂樓,銳利的目光直視那裡不可視的黑暗,心中發出堅定的誓言:哪怕你們將真相掩蓋,哪怕你們隻手遮天,哪怕這條路上只有我一個人孤單的探尋,我也要奮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