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神朝,青州,平海鎮。
此時,楊廣德手中拿著一張紙條,在桃葉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尋找著賣藥材的店鋪。
就在剛剛,他與藥道大師王孟清一起,嘗試於更改冰心膏的藥方完成,正打算實踐一番的時候。
卻突然發現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部分藥材缺失。
在剛剛研製更加簡化的冰心膏有所進展的時候,他們二人就發現,藥材的數量不夠了,這無疑是一個問題。
在楊家藥房裡的藥材庫之內,毫無疑問的,收藏著總類繁多的藥材。
但是,對於同一種藥材來說,數量是無比稀少的。
每一個藥道大師開創新的藥方之時,無一不是經歷過無數次的實驗,才開創出一份安全的藥方。
在此期間,是需要大量的藥材作為底蘊的。
有些時候,藥材分布的比例,藥材的藥性是構成藥方完美的重要因素。
沒有辦法,買藥這種事情,總不能交給藥道大師王孟清先生去做吧!
所以,這也就得楊廣德親自去采購,出現在桃葉街上的原因了。
在以往的記憶當中,楊廣德記得,自己家需要買藥材的,會從一個特定的藥農手中采購,再給予一定的金錢來進行交換。
以往影侍墨影這種事情,都是楊家家仆去進行操作的。
但這次,因為是迫切的需要,楊廣德直接從楊家家仆的手中拿來地圖,按照路線的規劃,他需要直接來到了這個藥農的家中。
根據家仆給的地圖,楊廣德從桃葉街的一條岔路口,來到了平海鎮的杏蓉街。
整個杏蓉街,與桃葉街街相比,環境就雜亂了幾分。
如果說桃葉街是平海鎮的牌面,那麽杏蓉街根本就沒有人打理,全憑借杏蓉街上各戶人家的自覺。
楊廣德所需要尋找的藥農的家,在杏蓉街的街北的一個小院子裡。
來到藥農的家門口,楊廣德敲了敲那紅漆已經脫落大半的木門,連扣三聲。
不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的大叔,楊家的家仆稱呼他為老孫。
他頭戴著一頂草帽,胡子拉碴,整個人的皮膚顏色略顯得黃黑,在看見楊廣德,不由得有些奇怪,但他還是問道,
“是楊家少爺嗎?”
很明顯,這個藥農老孫認出了楊廣德。
在以往,楊廣德在研究藥理知識的時候,根據家中背景與藥農老孫的聯系,在藥農老孫往楊家送藥材的時候,提出自己想要的藥材,並讓其下一次送藥過來。
故此,楊廣德與這個藥農老孫也見過幾次面之後,所以這藥農老孫也認識楊廣德這位少爺。
“嗯。”楊廣德淡淡的答應了一聲,從袖口之內,拿出一張找以準備好的紙張,遞給了面前的中年藥農老孫。
“還是按照老規矩來,這個帳,等下次收購藥材的仆從來的時候,再一並結算。”楊廣德隨意的說道。
“好的,楊少爺,我這就去抓藥。”聽到楊廣德的話,中年藥農老孫仿佛有了主心鼓一般,立刻來到自己的藥材存取庫中抓取藥材。
每一個藥農,在采集完藥材之後,都會存儲一定量的藥材,以備不時之需。
這個不時之需,就像今天,楊廣德突然來到,想要取藥一般。
在靜靜等待的過程中,楊廣德坐在院落之內的石椅上,看著湛藍的天空。
突然,他鼻子微微聳動,好似是聞到了什麽異樣的味道。
正常來說,藥農的家中應該是充斥著一股淡淡的藥味,但不知為何,楊廣德卻在其中嗅道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感覺到一絲非同尋常,楊廣德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不過,看藥農這副老實樣子,楊廣德決定,還是等其出來之後,再詢問一番。
不過多時,藥農便從藥材存取庫中走出,其手中還拎著一大包用油紙包裹主的藥材。
“老孫,你這個院落的味道有一點不正常啊!”楊廣德大大方方的問道。
“應該沒有吧!”藥農老孫表現的有點支支吾吾的,仿佛在隱瞞著什麽。
對於藥農老孫這種劣措的表情,楊廣德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在隱瞞著什麽東西,隨即他開口道,
“不用隱瞞,有什麽就說什麽,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不會有你的問題的。”
得到楊廣德的保證,藥農老孫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面部表情隨即變化為正常之後,才開口道,
“其實,在我的家中,有一個重傷垂死之人,這也就是為什麽你回聞到怪味的原因。”
“帶我看看。”楊廣德眉頭一皺,在這個時候,出現一個重傷垂死之人,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聽到楊廣德的吩咐,藥農老孫也不好反駁,畢竟,自己是靠人家家庭吃飯的嗎?
“這個人,是我在山上采集藥材的時候,發現這個倒在血水之內的他,老頭子我不忍心,就幫他處理好傷勢,帶他回到了我家這裡。”藥農老孫說著,推開門,指了指面前那個全身上下纏滿繃帶的青年男子,給楊廣德看道。
“那他有什麽特殊物品嗎?”楊廣德問道。
“嗯。”藥農老孫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他的手裡有著一塊玉佩的,不過上面布滿了裂紋。”
說罷,藥農老孫把那個有著特殊符號的玉佩,遞給楊廣德讓其觀看。
“那他身上還有什麽東西。”楊廣德想了想,再次提問道。
“沒有了。”藥農老孫搖搖頭,表示並沒有多余的東西。
楊廣德直接來到身受重傷者的身邊,有手放在青年的脈搏處,細細的感知。
過了片刻,楊廣德的面色凝重,因為他發現,自己面前的這個青年,“全身上下布滿淤青,他的脈象混亂,五髒六腑破裂,滲出血水,胸前的協骨也斷了有三四更。”
過了片刻,楊廣德才對藥農老孫說道,“因為你給他纏了繃帶和喝了藥水的關系,他可能暫時保住了一條命。
但是,我們平海鎮這邊是安全區,是不可能出現這種重傷垂死的人,必定他有著一份比較大的來歷,我建議你還是早點報官為好,他可能會牽連到你。”
說罷,楊廣德才接過藥農老孫包好的藥包,隨意甩了甩,搖頭遠去。
“嗯,我會的。”看著楊家少爺離去時那嚴肅的表情,藥農老孫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冷汗直流。
下定決心,藥農老孫還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決定聽從楊家少爺的話,報官。
而且,聽說最**海鎮根據上級安排,來了一個總捕頭,她熱衷於幫百姓解決各種問題。
那麽,就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