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懸,赤熱的陽光之下,天地萬物宛如被置於烤爐一般。
乾燥,熾熱。這是對大漢神人對烈日的感官。
楊家米肆,在店鋪帳篷的蔭蔽之下,絲絲毫毫的熱意還在一點點的傳遞著。
就在如此環境之下,楊家米肆的掌櫃一副商人逐利的表情,肥碩的臉上留下一滴滴汗水,正對著自己面前二位想要大量購買糧食的黑衣人議論著。
絲毫沒有感覺,周圍燥熱的空氣的溫度,已經在不知不覺的下降。
終於,黑衣人之中的老二是在忍不住了,大哄道,“大哥,這奸詐的商販欺人太甚,明明三十文銅子一鬥的米,到了十鬥以後,居然足足加了五十文。”
說罷,一股雄渾的氣勢從體內排除,讓周圍之人,感覺到一股實質的壓迫感。
“客官好好所說,釋放自身的武道氣勢幹嘛,是要逼迫我這個小小的展櫃嗎?真當我好欺負不成。”說著說著,楊家米肆的掌櫃的語氣慢慢從平和到了強硬起來。
“掌櫃的見笑了,我二弟從小就是一介武道一品鍋圓滿的武夫,從小就不知道規則,還請您恕罪。”黑衣人之中的大哥站了起來,偷偷的往桌子上放了一塊銀墊。
掌櫃的瞟了一眼,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怒色也已經消退,才開口道,
“姓名,年齡,什麽原因買米涼屋,要多少鬥?別多問,正常流程還是要走的。”
“王老五、33、家裡是練武世家,消耗大,每個月需要一百鬥米。”稱自己為王老五的黑衣人如實回答道。
“一共七千五百個銅子,你拿二兩銀子就行了。你等著,我讓夥計去裝貨。”
說完,楊家米肆的展櫃便指揮自己手下的夥計,開始裝貨糧食。
“兩位,請等片刻,糧食馬上就裝配好。”在二人付過錢之後,楊家米肆的掌櫃立馬恭敬的說道,完全沒有剛剛灼灼逼人的態度
就在這時,閑聊無事的黑衣人老二開口道,
“大哥,你沒有感覺,周圍變涼快了不少,明明是大熱天的。”
“是嗎?的確涼快了不少。”黑衣人王老五說道。
聽到二人對話的掌櫃立刻說道,“本店米肆之內有著一顆吸熱的靈石,來保持溫度的正常,這樣,我們米的保質期才會更長。”
黑衣人王老五點點頭,表示認同。
可是,在一旁等待的楊廣德卻覺得並不對勁,因為,自己都被“凍”的手腳發麻了,好吧!
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的楊廣德,立刻看向自己身旁的影侍墨影,發現她正死死的盯著兩位黑衣背上的黑色雲紋,不知不覺散發著冷意。
這種冷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冰寒,而是因為一種心靈的境界所照成的寒冷,讓人乎視了身體的燥熱。
楊廣德在同一位置,順著影侍墨影的視線看去,同樣,也看到了那兩位黑衣人背後的黑色雲紋,臉色驟然一驚。
隨後,他又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恢復成剛剛的樣子,心中諾有所思道,“黑色雲紋,之前之聽自己的影侍—墨影的回憶之中,提到過這個關鍵性的詞語,他這麽出現在這裡?”
現在的楊廣德心中滿是疑惑,不過,他知道,自己得控制住自己,並讓影侍墨影穩定好自身的情緒,不要貿然行動。
現在,楊廣德最怕的,就是突發狀況。
楊廣德轉過身去,對著影侍墨影耳朵低聲細語,表現的好像一對小情侶一般,在其耳畔說了幾句。
有了旁人的輔助,影侍墨影狀態總算是控制在正常了。
影侍墨影悄悄的混到角落處,比出了幾個收拾之後。
楊家米肆的黑影處,一個人影緩緩的浮現,其造型迅速變化,成為了一個夥夫的樣子,混入了搬運糧食的過程之中,悄悄的把一枚圓珠混入糧食之內。
事情做的非常隱秘,幾乎沒有人察覺到,混在人群中的那位夥夫的的動作,也根本不會在意。
“好了,兩位客官,100帶一鬥的米糧已經準備好,您可以驗收一下。”楊家米肆的掌櫃搓搓手,笑眯眯的說道。
“不用了,我相信楊掌櫃你的誠信。”黑衣人王老五客套的說道。
“好了,二第,我們走吧!拉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黑衣人王老五隨意的說道。
“唉,我就知道,大哥你帶我出來,就是把我當苦力的。”黑衣人老二雖然無可奈何,但還是承擔起了拉車的任務。
楊廣德看著那兩位黑衣人帶著糧食遠處後,才對著回到自己身旁的影侍墨影說道,
“能控制住住自己吧,好險,剛剛差點被那個武者察覺到了。”
剛剛,要不是掌櫃的話語,成功解釋了寒意的來源,要不然,還真會被這二人發現端倪。
“我這麽沒什麽,就是想要探究清楚, 畢竟,那個標記,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影侍墨影回答道。
“希望這見事情不是真的吧!如果確認了的話,那麽,對於平海鎮來說,就是一場災難了。
我有這麽一種不好的預感。”楊廣德摸著自己的胸口,報以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你目前的狀態,有一點點緊張,對你會有所影響。”楊廣德用溫和的口氣說道。
“嗯。”影侍墨影沒有回答,只有無聲的回應。
“掌櫃的,我們又見面了。”楊廣德熱情的和楊家米肆的掌櫃打著招呼。
“是啊,小少爺。”楊家米肆的掌櫃還以熱情的回應。
“你知道的,我有好久沒有回來了,哪裡熱鬧都不知道,想麻煩掌櫃的給我介紹一番。”楊廣德陳述道。
“應該的,應該的。在平海鎮啊,就數大漢神朝的官方書店的東西最好和李記果脯的點心最可口。”楊家米肆的掌櫃按照自己的理解說道。
“哦,現在變了嗎?我記得我那個時候,平海鎮的酥餅店可是最好的點心呢?”楊廣德根據回憶,開始自言自語道。
“經營不善,找就在兩年前關門了。”楊家米肆的掌櫃道。
“好了,不說這些事情。我看,小少爺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吧,多看看我們外面的世界也好,不要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楊家米肆的掌櫃勸慰道,並把桌子上的那一塊碎銀遞了過去。
“好的,墨影,我們走吧!”接過碎銀,楊廣德就帶著影侍墨影離開了楊米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