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神朝,平海鎮的啟蒙學堂之內,一處先生鄭欣為自己專門建造的小小亭閣之內。
亭閣之下修築著平海鎮的啟蒙學堂,可以俯瞰整個平海鎮都不在話下
亭閣之內,被楊廣德尊稱為先生的鄭欣正端坐於其內,他的旁邊,還是著自己的師兄小左在端茶倒水。
山頂的亭閣,被其當作了自己的茶室。斜靠木椅之上,身穿白衣的男子正靠著斜靠木椅,手中端著一本書籍。
為了迎接自己的友人,原本不修邊幅的先生鄭欣,特意的修剪了一下他的面龐,使自己看上去不再是那麽的邋遢。
只見先生鄭欣身簡樸的白色衣衫上面沒有任何的裝飾,卻異常的雪白明亮,烏黑的頭髮用一木簪束著,鬢角霜白,面龐白淨,而雙眼有神,仿佛對生活的每一天都充滿信心。
現在,鄭欣就是是個氣質與外貌俱全的男人,儒雅清俊,深沉內斂。
亭閣之內的另外一人,則是他的學生。
此刻,他已經擺好茶盤,將裝有熱茶的茶具微斜,分別輕輕的倒入兩個白瓷茶杯之內。
淡淡的茶的清香飄散之空氣之中,使整個亭閣空氣都感覺非常的好聞。
“先生,一切都準備好了,還需要我做什麽?”學生小左恭敬的問道。
躺在斜靠木椅上的先生鄭欣擺了擺手,說道,“小左你就下去吧,已經沒意思你要忙的,好好複習功課,晚上我還要考核你。”
“嗐。”學生小左滿頭的黑線,歎息道,“我還想看看,那位藥道大師到底長什麽樣子呢?”
“相信我,不要看,不然你的夢想會破碎的。”儒雅清俊的先生鄭欣無比認真的說道。
見先生的逐客令已經說出,學生小左沒辦法,只能下山。
待學生小左身影從先生鄭欣的眼中消失之後,平靜的風兒喧躁了起來。
亭閣之外,一道小型的旋風從地面上升起,卷起漫天的落葉與灰塵,形成一個龍卷的形狀,待風暴平息的時候,一道人影出現在先生鄭欣的面前。
一身青衫隨意的披在身上,袖口之上,有著看不見的黑色汙垢,散發著星星點點藥味,頭髮用一根絲巾隨意的束起,臉上那潦渣的胡子拉碴完全沒有修整的想法。
此人,正是先生鄭欣在書院的同門師兄,王孟清。
鄭欣與王孟清在少年時代,曾經同在青州著名的白鹿學院共同學習過,拜過同一個夫子為老師,算是師兄師弟。
而王孟清也是鄭欣文道修行的引路人。
兩個人都有共同的愛好與最求,在修行文道練氣士的同時,也有著各種的小愛好,而王孟清喜歡的,就是對於醫藥之道的追求。
正因為如此持之不懈的努力,王孟清到了目前為止,也就成為了鄭欣他唯一可以接觸到藥道的大師級人物。
“師兄,自白鹿書院一別,已經過去十八年了。”鄭欣背對著自己師兄王孟清,沐浴著暖融融的陽光說道。
“是啊,要不是你時不時和我聯系,我還忘了我還有你這號師弟呢?”王孟清摸著自己的腦袋,開玩笑道。
“請。”鄭欣把自己的師兄王孟清迎進亭閣的茶室之內。
“好茶啊,阿鄭,你的品味還是這麽的獨到啊!”王孟清端起白瓷茶杯,把杯中淡青色茶水一飲而盡。
“當然,這可是我親手種植的靈茶呢,當然味道和市面上的貨色不一樣。”鄭欣透過亭閣的窗戶,看著一顆迎風生長的茶樹,
綠葉隨風飄舞。 “好了,進入正題吧!”說著,王孟清從他那散發著藥味的袖口之中,拿出一封信。
“這個藥方是這麽辦到的,既然可以和《冰機玉骨功》配套使用,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奇跡。”王孟清口中的讚歎之詞接連不斷的吐出。
“是是是,只是沒有讓往這發現研究罷了,真正的藥道大師,都不會研究這個方向呢!”鄭欣在一本正經的胡扯道。
“我知道,這藥方肯定不是你創作的,你這個眼中只有茶道的家夥。”王孟清撇撇嘴,認真的篤定道。
“的確,不是我創作的。可是他是我學生,他的東西不就是我的東西嗎?”雖然有一點點耍賴皮,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聽到此話,王孟清臉色一跨,他明白,自己不付出一點點代價,是不行的。
“鄭欣師弟,我們可是同一個夫子門下的師兄弟,師兄弟的友誼應該是純潔的,不應該參加如何的利益關系,不然的話,夫子肯定會很失望吧!”王孟清認真的說道。
“對啊,我們師兄地之間的關系是純潔的,我不應該在其中參雜任何的利益關系,但是,我的學生就不一定了,他現在的問題畢竟比較嚴重。”鄭欣說道。
隨後,先生鄭欣就把自己學生楊廣德的本身問題向自己的師兄王孟清述說。
“原來是這樣啊,那這樣,我還真得在你這邊小住一段時間才行,畢竟心魔劫可不是一個小問題啊!”王孟清呢喃道。
心魔劫,是每一個文道練氣士隨時可能遇到的問題,當思想與本身目標產生偏移,會自我否定自己,或者負面情緒積累過多的話,那麽,心魔就出了,無論在那個境界。
“不過,師兄,你住在我這裡的話,完全就沒有事情做對吧!”鄭欣問道。
“是,就當是休息一會兒。 ”王孟清答道
“師兄,既然你想要在我這裡住的話,首先,你自己是不是得收拾一下呢?”鄭欣問道。
“是,應該的。”王孟清回應道。
“其次,你的衣服應該換換了,我這裡有現成的衣服,可以提供。”
“是,應該的。”王孟清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回應道。
“第三,作為住宿的條件,你能不能幫我將《冰機玉骨功》的這個冰心膏再簡化一下,使更多的人可以適用。”鄭欣再次問道。
“是,應該的。”因為前兩次的同意,王孟清下意識的回應道。
“不,不。”剛剛說完,王孟清急忙改口道。
“不,你剛剛已經答應我了,畢竟,夫子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學生不守誠信吧!”鄭欣用剛剛王孟清威信自己的話反威脅道。
“放心,藥材我可以隨時提供,你不用擔心藥材的事情。”不等王孟清開口,鄭欣語速極快的說道,並馬上立刻,不給其反駁的機會。
“鄭欣師弟,我框我的這件事情,我記住你了,你等著。”王孟清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自己文道練氣士,最基本的是要遵守孔聖人的誠信一道守則,就算再離譜,答應的事情就得去辦到。
要不然,很容易產生心魔的,所以,修行文道的人可謂是一諾千金就是如此。
也只有在自己師兄弟面前,王孟清才如此的放松,這才一不小心著了自己師弟的當。
不過,他也不排斥,畢竟,這是自己喜歡的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