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酒,楊兄弟,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在一片嘈雜的歡呼聲之中,類似此類的聲音不絕於耳,傳蕩在整棟閣樓之內。
迷迷糊糊之間,楊廣德站在這棟熱鬧的閣樓之內,看著另一個與自己容貌一模一樣的自己被一杯杯的灌著酒。
整個酒局混亂而又盛大,都是在慶祝楊廣德他自己,即將成為鎮象郡年青一代之中之中第一人而慶祝。
作為旁觀者的角度看自己,在自己醉倒之前,楊廣德仔細的數了數,自己與一百五三人交杯喝酒,與之觸碰的次數都是數不勝數了。
至此,酒局就結束了,畫面再次一轉。
楊廣德看到玉樹臨風,豐神俊朗的自己坐在山巔,高聲誦讀著儒家的經文,闡述著自己的理解與思想。
一刻鍾過去,楊廣德終於朗誦完畢,頓時,天地之間風雲激蕩、祥雲瑞彩席卷向楊廣德,仿佛在慶賀一般。
但下一刻,漫天祥瑞之中,突兀的出現了一道不起眼的黑絲,並漸漸的擴散,把其染成了代表不詳,邪惡、墮落的黑色祥雲,一個猙獰醜陋的人臉從黑色“祥雲”中鑽出融入楊廣德的身體之內。
肉眼可見的,楊廣德的面部表情之上,突然呈現悲傷、畏懼、害怕、狂笑等種種情緒,異常的恐怖的畫風呈現於此。
……………
造型獨特的紅木製成的木床之上,雕刻著各種草木精靈,散發著一種另人安眠的味道。
木床之上,是靜靜沉睡的楊廣德,可是他現在的狀態並不是非常好,他的額頭上冒出一滴滴的冷汗,手指尖虛白,狀態非常不好的樣子。
但隨著房間中央處,雕刻萬獸咆哮的香爐之內散發而出的淡淡熏香飄入楊廣德口鼻之內,才使楊廣德的狀態漸漸的好轉。
終於,似乎是已經到達了極限一般,熏香的安撫沒有了作用,頭冒冷汗的楊廣德突然坐起,然後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推了開來,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走了進來。
楊廣德偏過頭望去,一眼就認出了,這就是自己這具身體的父親,楊木。
眼見父親楊木即將來到跟前,楊廣德急忙擺動虛落的身子,想要下床拜見父親。
孝道是大漢神朝的傳統,無論什麽場合,兒子見到父親都要行跪拜之禮,為了不露出自己已經穿越馬腳,楊廣德無論如何,都得行這個天經地義的跪拜之禮。
“德兒,你現在體虛,再加上剛剛坐了一場噩夢,心魔演化,未免精神招到驚嚇,以至於身體素質全方面下降,就不要下床跪拜了。”
眼見楊廣德欲要下床拜見,愛子心切的楊木急忙出聲阻止道。
見父親如此說,楊廣德也順理成章的停止了自己的動作,端坐於紅木床上,靜待自己父親的發言。
“德兒,你這次出外遊學,看到了什麽?學到了什麽?”楊木提問道。
楊廣德回想起自己在外所經歷的事情,微微思考一番,便鄭重的回答道,
“回父親,此次孩兒外出遊學,離開平海鎮,來到青州所述的鎮象郡之內,此時夜色已經來領,放眼所望,淨是繁華之色,人名安康,臉上戴著笑容。”
“我剛剛進入鎮象郡之時,就有人招呼孩兒,文會即將開始,現在還缺少一個人,於是孩兒便進去那閣樓之內與這些儒生飲酒作詩,迷迷糊糊之間,孩兒就睡著了。”
聽著楊廣德的敘述,楊父楊木的面色越來越鄭重,
但他沒有打斷楊廣德說話,而是繼續停了下去。 “在飲酒醉倒以後的一切,孩兒都不記得了,只是恍惚之間,感覺這些儒生的面容突然十分的詭異,非常的飄渺一般。
醒來之後,孩兒我就感覺到,自己的道理突然的圓滿,自己隨時可以突破,凝聚一顆屬於自己的文心。”
真當楊廣德還想要說下去的時候,楊父楊木打斷了他的話,開口說道,
“接下來的我就已經知道了,無非就是你突破成功,缺招來了心魔,一顆文心被啃食了大半,自己學習與理解的那些道理,都已經隨著那些消失的文心,而一起消失了吧!”
見楊廣德聽了自己的話,還依舊茫然的狀態,楊父楊木拍拍自己的腦袋,長歎一聲道,“嗐,我都忘了,這些記憶,都隨著那一大半文心的消失,而一起消散了吧!”
聽到父親楊木的話,楊廣德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穿越過來,還遺漏了這麽多的記憶,原來不是自己的鍋啊!
得了,那一切都是心魔的鍋!
就在楊廣德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父楊木絮絮叨叨的聲音又傳到了耳畔。
“嗐,德兒啊!你還是經驗太淺了,碰到了邪道練氣士也不知道,你想啊!也許,你那個時候,到的根本就不是鎮象郡,既有可能,就是對方的鬼域之內,而你看到的儒生,極有可能就是死在那位鬼道練氣士手底下的亡魂之體,所以你才會感覺他們是飄著的。”
老謀深算的楊父楊木分析道。
“都說了,外面的世界很危險,你就是不信。結果現在好了,現在弄得滿身是傷回來,你娘不得心疼死你。”楊父楊木道。
“可是,父親。我也沒有想到,那麽多厲害的儒生師兄們,都聚集於一地,文道意志充盈,我以為不可能是什麽問題, 所以就進去了,沒想到居然是鬼域。”楊廣德在自己的父親面前,小聲的說道。
“那是你的眼裡不夠,如果你在遊學之前,凝聚文心的話,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真實的面貌。”聽到楊廣德的話,楊父楊木講道。
“世界真實的面貌,那是什麽?”楊廣德問道。
“等你邁入這個世界的超凡道路,你自然而然就明白了。”楊父楊木也不多語,只是這樣說道。
“提交說一下也不行嗎,我好歹曾經凝聚過文心呢!”楊廣德小說嘟囔道。
“你也知道,是曾經進去,然後又退出來了啊!
好吧,那麽就給你一個機會吧,只要你可以達到我的要求的話。
事先說好了,如果你沒有凝聚文心,打敗自己的心魔的話,我是不會同意你外出的,我寧願一輩子把你關在楊氏府邸之內,不讓你接觸這個危險的世界。”
楊父楊木鄭重其事的說道,楊廣德從他的眉語之間,已經察覺到他堅定的意志。
“看來父親應該知道,我這個心魔突然出現的原因,當是因為他當心我有危險,寧願囚禁我一輩子。”楊廣德思考起目前的線索。
“好好休息吧,明天,你的苦日子就來了。”臨走之前,楊父楊木突然的這麽說道。
“對了,你大舅的《冰機玉骨功》,我聽他說你練的還不錯,意志方面就不用我管了,好好的修煉下去吧!”最後邁出臨門一腳之時,楊父楊木是這麽說的。
楊木轉頭,嘴角微微勾起,異常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