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坐在床沿上,看著他的新室友們:
對床靠門是托尼·科利特,正在忘情得啃著從食堂順來的巧克力蛋糕。
右床是佩佩·博爾達,他一不小心踢翻了自己的箱子,貓頭鷹在籠子裡蹦躂。
左床則是喬伊,他自從分完院就處於極度興奮中,普通人來的魔法學校上學,確實就像做夢一樣。
男生之間的友誼非常神奇,四個同齡男孩很快就打到一片去了。
熄燈時間,四個人躺在床上。
佩佩突然坐起來從床頭櫃裡掏出一個盒子:“這是我奶奶做的麥芽漿果曲奇,你們要吃嗎。”
打開盒子有五塊餅乾,上面擠滿了果醬,佩佩給每個人一人一塊,還剩一塊。
“還剩一塊怎麽辦?”
“誰搶到就是誰的。”
四個男生相互對看一眼,為一塊餅乾撲到一起大打出手。
“你們鬧夠了沒有!”房門被“咣當!”一聲撞開,門口是獅院的級長,“現在是熄燈睡覺時間,在吵什麽!”
喬伊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身高約一米八的級長帶著一個粉色的睡帽,帽子頂上別著一個粉色亮片蝴蝶結,垂到級長臉上。門口聚集了一堆看熱鬧的學生。
餅乾好像中了什麽漂浮魔法在空中亂飛。
“你們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其他人不要休息嗎?”級長生氣地怒吼道,蝴蝶結隨著擺動在級長臉上一跳一跳。
埃德有點想笑,但是托尼搶先一步笑出了聲。
級長怒視著托尼。餅乾突然飛過來撞到了級長臉上,留下了一灘果醬,掉到了地上,蝴蝶結也被果醬粘了下來一起掉在了地上。
大家看著蝴蝶結上的粉色亮片都沉默了。
埃德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級長氣瘋了,“你們幾個,這周給我打掃公共休息室——”
……
第一天第一節課,菲利烏斯·弗立維教授的魔咒課。
埃德去晚了,後排都被其他學生佔滿了,只有前排幾個位子空著,埃德無奈隻好做坐在第一排最靠近講台的位置。旁邊走過來一個人坐了下來,是尤席拉·拉勞德。埃德撇了眼尤席拉,對方正忙著翻課本並沒有理他。
弗利維教授拍了拍手示意上課。
第一節課學飄浮咒。弗利維教授做了一遍示范:“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桌子上的羽毛隨著魔杖的揮動飄了起來。“你們念咒語的時候要讀的慢一點,感受物體自身散發的魔力,讓魔杖與其連接,然後要一抖一揮,注意手勢和動作。”
世間萬物都是存有魔力的,一部分普通人類感受不到這點,另一部分人則對這個魔力非常敏感,並且能對其進行改造和重新編寫,這部分人就是所謂的巫師。
魔力是由造物公式構建而成,巫師感受到的魔力簡單來說就是能更直觀的獲取造物公式,使用魔法則是對式經行讀取和改編。
施法時念的魔咒是影響物體存在的式,魔咒將物體的式放大將其的結構變得更為清晰,並用魔杖與式進行連接。魔杖則是輔助巫師將魔力集中的工具,借助魔杖巫師能更輕松的集中自身魔力輸出。魔杖集中巫師的魔力並對物體開展改寫,改變物體物質或者外觀,也就是所謂的使用魔法。當然魔力強大使用魔法熟練的巫師就可以不用借助魔杖施展一些低級魔法。
宏觀來說施法分為兩種。一種是連接式,另一種是發散式。
發散式就是不用自身魔力與物體魔力連接,
直接使用魔杖作為出口對外發散自己編織好的魔力。 比如說呼神護衛咒:巫師需要回憶自己開心的記憶,將這些回憶重新排列編織,喊出咒語就將編織好的記憶轉化,轉變為守護神能量,用魔杖往外揮動,就是以魔杖揮動的方向為出發口向外進行魔力輸出。
當然一年級的新生還學不到怎麽複雜的東西。連接式是比較簡單適合新手學習,就比如說漂浮咒。
用魔杖指著桌上的羽毛念動咒語“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魔杖指向羽毛這個動作就是讓羽毛和魔杖相互感應,讓魔杖知道要對這個東西開始施法。念咒語就是開始改寫羽毛的式,將其放大,一抖魔杖精準的找到魔力連接點,羽毛和魔杖的魔力連接後就可以用魔杖控制羽毛將其漂浮起來,最後一揮讓羽毛沿著魔杖揮動的路徑漂浮,完成漂浮咒的施法。
原理是這樣。對於第一次正式上魔咒課的新生來說還是複雜了一點。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埃德大聲念著咒語,羽毛扭了兩下就不動了。“羽—加迪姆——勒維奧薩————!!!”羽毛連反應都沒有了。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尤席拉念道,羽毛顫顫巍巍的立起來了一點,又倒回去了。
“不錯,”弗利維教授看著尤席拉說到,“你們已經做的很好了, 最關鍵就要靜心感受魔杖和羽毛的連接,當魔力連接時就可以控制羽毛,再試著漂浮起來。”
後排的同學正大聲念咒語用力揮魔杖,弗利維教授走過去糾正他們的發音或者揮魔杖手勢。
埃德又試了兩次,羽毛只是起來了一點點又斷了線似的掉了下去,尤席拉在一旁翻著書。
佩佩只能讓羽毛飄到離桌面兩厘米的地方就不行了。喬伊似乎開了竅,羽毛飛到了和手中魔杖一樣的高度,“埃德,埃德!”喬伊想喊埃德回頭看,埃德一回頭羽毛就掉到了地上,埃德幫忙把羽毛撿起來。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後排傳來聲響,所有人回頭看去,羽毛在馬赫的控制下輕盈地停在空中,弗利維教授拍了拍手:“教科書般標準的飄浮咒,斯萊特林加一分。”馬赫得意的把頭前幾根劉海撩到後腦杓。
幾個格蘭芬多搖了搖頭,尤席拉憤憤地用力合上書,舉起了魔杖。
經過一節課的學習練習,能正確施展漂浮咒的斯萊特林依舊只有馬赫一人,而格蘭芬多這邊倒是有比爾·韋斯萊和斐文·塞萬提斯倆個人成功的施展了咒語。
埃德練了整整一節課也只能將羽毛定在空中。
下課了,馬赫第一個收完東西頭也不回走了出去。尤席拉把書塞進書包,拋下一句“在了不起也不過是別人提前教他罷了。”就走了。
托尼湊過來問埃德:“你覺得她是在鼓勵我們還是在嘲諷費歇爾?”
“可能都有罷,”埃德聳聳肩,“下節變形課,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