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村子?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村子有多少人應該不會多,但是全被害了,王軒很害怕,想喊點兒什麽還沒出口就又被領起來了,中年人想想一隻手拎起來一個6歲的孩子其實很容易,但是如果是一個不斷掙扎的孩子一隻手還是有些吃力,但晚前這個拎起王軒的中年人表現的十分輕松
“進去吧你”中年人一個掄臂就把王軒往火屋扔去,小小的身子直接在土牆上撞出一個洞,還沒等他疼痛感上頭就感到周圍一陣灼燒,然後痛感上湧和周圍的灼燒感一起刺激著他,王軒吐出一口血,然後齜牙咧嘴掃了一眼四周,屍體堆成了一座小山,最裡被堆的很高,恐怕是凶手就站在門口往裡扔,力氣很大砸到後面的牆上然後落下,所以屍體整體是一個斜坡…
王軒沒有穿棉衣隻穿了一條褲子,因為當時洗完澡的他上身沒全乾,上衣已經再跑路的時候不知道甩到哪兒了,他褲子這時候已經著了起來,王軒連忙拖下扔到一邊,但是沒什麽用,畢竟周圍都在著火,屋裡原本的木柴看上去還沒完全燃燒起來,不然恐怕連呼吸都不行,還有屍體上的衣服也在燃燒,走頭無路了,要麽燒死,要麽窒息而死…反正都是死……出去是不可能了,絕對會再被扔回來…所以,怎麽選…
王軒選窒息,他聽說燒死好像是最痛苦的刑法之一,畢竟也沒有人真的體驗過後還能寫一下體驗感的,火剛燃燒起來沒多長時間,所以燒起來的屍體只有表面一層的衣服,求生的本能戰勝的對屍體的恐懼,王軒捂著鼻子尋找著往斜坡上方的道路,索性火還沒完全的燃燒,他還是小心爬上了屍堆最上方,但是不能待在這裡,一會兒,這裡的火恐怕是最大的……
他想鑽進屍體的最底部,這樣最少不用挨火燒,但是會窒息…他已經選好了,所以毫不猶疑,往下!必須往下,這個位置靠牆,說不定還能鑿個洞能呼吸!他不敢刻意去看那些屍體的臉,移開一點他就往下一點,然後上方的屍體跟著他往下就這麽蓋在他身上,然後用全身的力氣去移一點下面的屍體…人的求生意志真的很強大…他就這麽一點點的往下移去…
到摸到地面的時候他早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呼吸已經很困難了,恐怕外面已經完全燃燒起來,身上很重,他的手在地面上亂摸尋祈求尋找最後的生機……
外面
“差不多了,走吧,等他們發現了咱們都得死”“撤”
“掌門,小漁村的雪化了,是不是去解決一下糧食問題?”一位女子,聲音有些成熟,聽起來應該是為中年女性
“唉,到底是那兩個大佬乾架啊,這不是折騰人嗎?”略微蒼老的聲音
“派誰去?”又是一聲,但是卻有些年輕
“還能有誰?咱門派只有一位木修!咱們可都是劍修!”另一個年輕聲音
“彳亍口巴”
“林玉,長老派你去解決一下小漁村糧食問題”
………
一行三人,全是男性,兩人手裡握劍“怎麽每次都是我啊,話說我一個木修為啥要跟著一群劍修混”一個有些清秀的年輕人向同行的兩人問到
“因為你不用乾架”“是的”另外兩人回答
“可是,我沒法兒結丹啊!”“放心,你去哪兒都不可能結丹”“是的”
“你倆閉嘴吧…”
三人雖然在聊天,但是他們腳下的木舟快速的向小漁村飛去
“林玉,小漁村有房子著火了”“是的”
“高亮,
你覺得我瞎了嗎?我TM看的見”說話間腳下的飛舟速度更快了 “不對勁,村子裡不見人”
“趕緊下去看看”
飛舟下降速度很快,眨眼間三人已經到了地面,然後對視一眼“有血腥味,村子出事兒了!”
“靠,他們怎麽來的這麽快!”說話的是扔王軒進屋的人
“不見別人,只有三個”
“不能冒險,通知外圍人撤退,我們進屋斂息”聲音有些沙啞,像是男的,這人整張臉在兜帽下看不清面容
另外五人聽聞,其中一個向遠處飛去,剩下四個和兜帽男向偏遠的房子飛去,執行力很強,看起來剛才說的是命令。
凶手五人還沒進屋就聽到空中一聲巨響,然後五人就停了下來“速度解決,然後撤退!”
“靠, 你幹什麽!為什麽不用千裡傳音符!這特麽不是告訴對面我們發現了嗎!”“是的”
“那東西不是貴嘛!”林玉有些尷尬
“………”高亮有些生氣,又說“你放這個說明我們修為不高,結丹境不需要,練氣不出宗門,你這是明白告訴對方來的是築基期,還有,剛才我們乘坐飛舟,對方肯定發現我們了”“是的”
“啊這……”林玉更尷尬了“那…我們接下來怎辦”
高亮歎口氣“如果對方有符師我們死定了,你放的煙花屁用沒有,如果五個築基後期以下憑借我們倆後期還有的打,只要有一個後期或者五個以上築基,等死吧”說話間五位凶手已經站到三人面前。
“動手!”兜帽男喊到
“高亮!我捆住他們!”林玉還看了他一眼
“我TM…”高亮已經想弄死林玉了,因為這一句暴露了他的名字還有一個‘捆’字,說明他很有可能是木修或者用鞭……“蠢驢啊”高亮內心想到,別小看這一句話,就這一句對方如果配合熟練的話就已經知道怎麽打了。
事實證明,對方確實配合默契,原本直衝的四人已經各自散開了一些,林玉有些傻眼,他沒拚過命乾架,只有宗門比拚還是1v1…對方四人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但是他絕對一次捆不住兩人以上,自己還需要施法時間…雖然有些傻眼,但是他反應絕對不慢,手上綠光閃爍,最右邊的那位腿上已經被藤蔓纏繞上了,並且藤蔓正在飛去的向他上身生長而去。
“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