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招待,老板的湯煮好了嗎?”總裁助手小黑從樓上下來,邊走邊揉著太陽穴。
“怎麽了小黑,身體哪兒不舒服嗎?”兔招待從廚房端出參湯。
“這不最近忙著開業的事兒嗎,好幾天沒睡好覺了,頭疼。”
“我給你留了一碗湯在廚房,去喝吧,我把這個給單先生送去。”兔招待端著湯,向三樓單佳成的房間走去。
房間內,所有的燈都亮著,單佳成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手頭一打一打的文件發呆。兔招待將湯放在桌子上,“單先生,這是您的參湯,趁熱喝了吧。”
“嗯。”單佳成沒有抬頭,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出去,後又想起什麽,開口道:“賓客都到了嗎?”
“都到齊了,先生。”
“晚宴一定要在七點鍾準時開始,下去準備吧。”
“是。”兔招待輕聲答應著,轉身走出房間。
單佳成在某種層面上,會有些強迫症傾向,每日各個時間段做什麽事情,都規定的很死,東西放在什麽位置,也都有自己的要求,在他的意思來講,就是做事一定要有條理性,才能有更高的效率。
自從妻子去世以後,他一個人撐起了正在轉型階段的整個集團,算得上是優秀的企業家。
晚宴在當晚的七點整準時開始,地點月夢莊園的宴會大廳。
餐桌旁,單佳成站在主位,高舉手中的酒杯,向在座各位表達感激之情。席間無異,不加累述。
晚宴結束後,賓客在休息室閑聊,不多時,從樓上傳來女性尖叫,以及破碎聲,緊接著,是重物砸到地上的聲音。
小黑第一個反應過來,說道:“好像是從老板房間裡傳來的聲音。”
於是,除去胡博士以外的人,都衝到了三樓單佳成房間,打開門,發現陽台上,安傲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單佳成不見蹤影,陽台的欄杆斷開一節,眾人順著欄杆往下望,花園裡,透著燈光,隱約可以看到一個人影,躺在花壇中。
“你們下去看看怎麽回事,這裡交給我。”鍾石曲蹲在安傲嬌身邊,用手輕探了下對方鼻息,確認只是暈過去後,從地上把人抱起,放到一樓客房內,走向後院,與各位回合,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正對著三樓陽台的花壇裡,單佳成躺在其中,已死。
到此,案件已形成,我們的遊戲正式開始。
作為與月夢莊園沒有任何關系的策劃人白首一成為了這次推理劇場的偵探,讓我們從……
“等一下,我有個不成文的小意見,你看,我這個角色,一個策劃人,當偵探,是不是有點太牽強,不如把我設計為一個隱藏的偵探,這次進入月夢莊園,本來就是為了探查某個案件,這樣顯得我比較酷一點。”
“小白,專注一點,我們在遊戲裡呢,不能亂說話。”
“單大當家,您已經死了耶,死人是不可以說話,不可以亂跑的,我們還要在您身上找尋線索呢。”
“可兒,你不是暈倒在房間裡嗎,怎麽跑出來了?”
“劇本裡說,我現在可以醒了。”
“胡說八道,我寫的劇本,我還能不知道,回去躺著去!”
“咳咳,大家專注一點,專注一點,還沒開始呢,就出戲,還怎麽玩,大家各就各位,各守各角,不要串戲。”
回到劇場,偵探現在開始組織搜證活動,為了配合演出,沒人發一雙白手套,為了最大程度的保持證物原貌,
各位請妥善對待證物。 第一搜證現場:三樓單佳成房間
搜證人:白首一,鍾石曲
房間主人有輕微強迫症傾向已確定,屋內陳設整齊,桌上分類擺放許多份文件。
“小白,快來看這個。”
“不要叫我小白,我叫白首一。”某人一本正經起來,為什麽看著還是這麽好笑(對不起大家,我出戲了)。
“白先生,我在本子裡發現了這個紙條。”
證物一:用各種打印字體拚出的一行字,內容是,我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麽,小心點。
“看來是被人恐嚇了,咦?”
證物二:單佳成手機
內容:1、高利貸催促還款短信,從內容看,數額不小,這與他光鮮的總裁形象不符合;
2、與安傲嬌曖昧短息,說明二人有特殊關系;
3、胡博士告知實驗再次失敗,單佳成威脅要撤資,並帶走所有現有成果,歸為己有;
4、與私人偵探的短信來往,說明他正在查一件事情,姑且定義與證物一有關。
“單佳成是個食物養生極度愛好者,你看他這一本本的記錄,還都是自己手寫的。”
證物三:單佳成手寫養生記錄本,得知此人酷愛養生,每日都有喝湯習慣,合理控制每日攝取營養分類。
“白先生,你看這個欄杆。”
證物四:切割過的陽台欄杆。斷裂整齊,無參差木茬,有被人切割又重新黏合的痕跡。
“這個酒好像有問題。”白首一拿起欄杆旁的葡萄酒瓶。
“拿去給胡博士檢測一下。”
“白先生,胡博士讓我上來問問您,有沒有看到喝剩下的葡萄酒?”兔招待氣喘籲籲的跑進來,“他說,在安小姐的血液裡發現了安定成分。”
證物五:喝剩下的葡萄酒瓶。內含安定成分。
第二搜證現場:安傲嬌房間
搜證人:小黑,兔招待
“小黑,這裡有情況。”兔招待在安傲嬌的行李裡,發現一個上鎖的木頭盒子。“我去找鑰匙,她一定隨身帶著了。”
一樓客房裡,安傲嬌剛剛蘇醒過來,就看到兔招待向自己撲過來,還沒做出反應,一個身影就擋在了自己面前。
“你幹嘛?”
“阿曉,說好了你不能參與進來的,你怎麽又跑來了。我們有在對方身上搜證的權利。”
“哎哎,把手拿開,我給你拿,我知道你要找什麽。”
“阿曉,不帶你這樣的,你這是犯規。”兔先生氣的直跺腳。
而我們的雷曉,全當什麽沒聽見,一邊紅著臉,一邊伸手從安可貼身連衣裙的口袋裡拿出一把小小的鑰匙,兩人此刻的距離,如果可以計算的話,絕對不超過十厘米。
“謝謝你啊,是我的話,打死也找不到。”接過鑰匙的傻兔,一蹦一跳的回到了二樓的安傲嬌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