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大人坐在自己府裡的床上,莫名的打了好幾個噴嚏,伸手揉了揉鼻子,心想著肯定又是誰在他背後說壞話了,正準備下床,小白就衝了進來,“老大,冥王大人帶著子楓來了。”
判官伸了個懶腰,“知道了,把桌子擺上,準備好酒和下酒菜,八成是不想在醉清風和他們一同喝,跑來找我喝小酒的。”
小白連連擺手,“不是,絕對不是,兩人表情都怪怪的,要描述的話,就是有點凶神惡煞的感覺。”
“你說誰凶神惡煞呢?”小白的話剛說完,閻雲山和鍾子楓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我們的判官大人鞋子都還沒穿好,一個趔趄,差點倒回床上去。
“大人,您來找我有什麽事?”
“我要查一個人。”
“誰?”
“雲珊。”
一聽這個名字,判官的臉耍一下就白了,當然,本身臉色也不怎麽有氣色,他對著小白正色道:“小白,你先出去一下,這裡暫時沒你什麽事情,哦,對了,閑雜人等沒事兒也別忘這兒走了,我與冥王大人,還有子楓,有要事要說。”
小白走出去前還不忘朝鍾子楓眨眨眼睛,意思是說,回頭出來別忘了跟我講講事情經過,鍾子楓哪還有心思回應這位的媚眼,一門心思只在跟閻雲山一同,尋求事情真相。
屋裡清淨後,判官從自己的床底下的暗格裡,拿出一個很小的冊子,攥在手裡遲遲不舍得交出手。
“居然連你都瞞著我,”閻雲山伸出手激動的指著判官,判官轉頭定向縮在桌角的若薑,伸手指著他,“誰讓你嘴這麽快的。”
若薑聽到這不服氣的挺直腰板看向鍾子楓,“誰讓你提這事兒的。”
鍾子楓指著自己,內心那是相當的委屈,“我都死了好幾回了,現在我哥又替我死了一回,我這麽淒慘,我怪誰了?一個個的,還不老實交代,是不是不把我們小山山放在眼裡?”見閻雲山瞪向自己,鍾子楓趕忙改口道,“是冥王大人,冥王大人,是不是不把我們冥王大人放在眼裡?”
“說!”閻雲山配合的拍了一下桌子,嚇得判官大人手裡的小本本差點都丟到了地上。
“大人,當年的事是閻翎大人下令封的口,我們也是沒辦法,而且,說出來確實也對您不好,所以……”
“哪來那麽多廢話,我就是來問雲珊這一世投到了哪裡?”
“啊,您問這個啊。”判官聽到這話,把小本本放了下來,“那您得告訴我她這一世的生辰八字和名字才可以,我們隻管她此生命理,投胎的事兒,在孟姑娘的管轄范圍,您應該先去問她,然後把答案告訴我,我可以幫您查到她現在何處。”
聽到這話,閻雲山氣的鼻子都要歪了,卻沒話可以反駁,有時候分工細致也不是什麽好事兒,辦個事兒跑來跑去的,瞎耽誤工夫。
見閻雲山的表情,判官大人出了一身的冷汗,走到門口,打開門朝外面喊了一聲:“小白,進來一下!”他知道這小子愛湊熱鬧,鐵定沒走遠。
“什麽事兒老大?”小白手裡拿著個聽筒從隔壁房間走出來,不用想也知道他剛才在幹嘛。
判官大人也沒空跟他多說什麽,只是用責備的眼光盯著他說道:“去奈何橋旁,不,去醉清風把孟姑娘請來。”
小白扔下聽筒,一溜煙跑了出去,十分鍾後,拉著孟姑娘回來,
孟姑娘叉著腰走進來,喘了半天才開口,“這是要幹什麽,那麽大個局等著,您二位不去也就算了,還把我招來,這算怎麽回事兒啊?” 判官大人朝孟姑娘死命的眨了眨眼,孟姑娘這才注意到閻雲山的臉色不對,“您這是找我有什麽事?”
“我要查一個人。”
“誰?”
“雲珊。”
聽到這個名字,孟姑娘的表情立馬嚴肅了起來,轉頭對站在門口伸頭往裡面望的小白說道:“小白,你先替我去醉清風抵擋一下,那麽多人,回頭再鬧出什麽亂子來。”
小白答應著往外走,心裡越想越不對勁兒,怎麽就覺得剛才這橋段,似曾相識呢?他這是又被人給支走了,從同一個房間裡,而且這次支的更遠,直接去了冥街。
屋裡,孟姑娘倒是要比判官大人要識時務一些,直接說道,“你想查她何時投胎,投到了哪兒,姓甚名誰,對不對?”
鍾子楓跟著閻雲山一同點著頭, 還不忘看向判官,表情意思那是相當明顯,無非在說,您看看人家這覺悟,想到領導心坎裡去了,要不人家怎麽能成為冥界第一……
“那我可能無法告訴您。”
孟姑娘的一句話,把屋裡其他幾位都給懟了回去,“放肆,在冥王面前怎麽能說這話?”鍾子楓趕緊擋在她身前說話,要知道這個節骨眼上,但凡兩人擰起來,鬧個天翻地覆就不說了,孟姑娘是肯定會吃虧的。
“大人,不是我不想告訴您,那麽多檔案記錄在案,我總得回去查一下,您等著啊,我回去拿個東西。”孟姑娘說完,還不忘朝鍾子楓翻了個白眼,赤裸裸的嘲笑了一番。
一來一回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拿到了資料,上面寫著,雲珊,一九八七年十二月三十日投胎至郭池凡夫婦家中,女,取命池文茵。
“池文茵?”鍾子楓摸著自己下巴,皺起眉頭想了半天,“這個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兒看到過,”鍾子楓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幀畫面,反覆播送之後,停留在一個某個點上,“我想起來了,我們之前接手過一個關於寫靈師的事件,這個寫靈師筆下的小說,最後被一個姑娘改編成了漫畫,我們在電視上見過她,她的筆名叫我不是隻貓,真名叫,池文茵,而且,以我們的判斷,她,應該是可以看得到鬼的。”
鍾子楓自己說完這段話的時候,莫名的打了個寒顫,要知道那個寫靈師的事情是直接與薇薇掛鉤的,所以,心中總會有些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