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我說一句不該說的話,您剛不說沒查到什麽線索嗎?哪兒又冒出個熟人來。”孟姑娘眯著眼睛看向梁嶽。
梁嶽清了清嗓子,看天看地看空氣的迂回一陣子,“我當時不能確認,隻覺得那人長得有些熟悉,現在回想了一下,應該可以確認,他就是當年被小宇誣陷後,被帶走的那個少年。”
梁嶽為此,又把當年食堂的縱火事件向兩人敘述了一遍,聽完以後,鍾子楓沉吟了一下,提出疑問,“您的意思是說,這起案子可能是此人所為,但這說不通啊,如果是他做的,他有何德何能讓整個樓的人都安靜的坐以待斃?”
“我的意思是說,這是不一定是鍾子宇直接實施者,很有可能是幕後指揮人,不管怎麽樣,這應該是個可以查的點,明天可以順著這條線,去調查一下,說不定會有收獲。”
“你父親說的有道理,今天就先到這吧,折騰一天也夠累的,對了,”孟姑娘用扇子輕敲了一下自己的手,“小白上哪兒去了?不是讓他在這等消息的嗎?”
鍾子楓眨了眨眼睛,環顧一下四周,但聽安可屋裡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剛剛從雷曉屋出來,回自己房間的安可,拿著靠枕,追打著小白,從裡面殺出來。
“哎呀,小可,可兒,姑奶奶,我錯了,別打了行嗎?”小白抱著頭,一路小跑,躲到了鍾子楓身後,雷曉聽見動靜也從屋裡走出來,拉著安可,“怎麽了這是,剛還好好的?”
“你問他,這個老流氓,偷看我換衣服。”安可伸手指著小白,怒氣衝天。
“好啊,你小子,膽子夠大的,讓你在家等個信兒,你居然躲起來偷看我們可兒換衣服。”鍾子楓把小白從自己身後揪出來。
“冤枉啊,我等你們無聊,就和糖豆玩,它鑽進可兒房間,我就跟著進去了,陪它玩兒了一會兒,不知道怎麽著就靠在可兒的小沙發上睡著了,被開門聲吵醒,我還沒來及說話,可兒就脫,脫衣服……”小白說著,臉還不住的紅了起來。
“阿曉,”安可氣的直跺腳,揪著雷曉的袖子不松手。
雷曉一邊安撫著安可,一邊在心裡把這位紅著臉求饒的小子罵了一遍又一遍,好啊,我都沒見可兒拖過衣服,那什麽,前年在門縫裡不小心看到的不算,幾個星期前,在後院陪大黃玩兒,裙子被大黃咬的露出底褲那次不算,嗯,其實感覺可兒還是適合穿粉色,黑色有點太……雷曉晃了晃自己腦袋,把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從腦子裡清出去,清了下嗓子,“可兒,小白一定不是故意的,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而且,”雷曉湊到安可耳邊小聲說道:“這小子怎麽看怎麽都有點缺心眼,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再說,人家還盯著官職呢,咱惹不起。”
安可聽著雷曉的話,氣稍微順了一下,翻了小白一個大大的白眼,“這次看在阿曉的面子上,饒了你,以後不準再踏入我房間半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哼!”說完,這位大小姐拿著靠枕,大踏步的回自己房間去了,雷曉向小白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後,也跟著進了安可的房間。
“唉,他為什麽可以進去?!”小白不服,伸著手指著安可的房門。
孟姑娘搖了搖頭,拍了下小白的肩膀,一個響指消失在房間裡,接著鍾子楓走上前,投以同情目光的同時,歎了口氣說道:“缺心眼是病,沒治。”說完,和父親打了招呼,也轉身回了房間。
剩下小白和梁嶽兩人互瞪著雙眼,“我怎麽了?怎麽就缺心眼了?”
梁嶽同樣拍了拍小白的肩頭,“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對腦子好。”
隨著梁嶽的離開,房間裡轉眼間就只剩下小白一人,哦,當然還有吃飽喝足,悠閑溜達的糖豆,兩人互換了眼神,小白指了指自己的臉,“我缺心眼?”
“喵嗚。”(不但缺心眼,智商還不如我風獸本體)來自糖豆的內心真實想法。
次日,陽光明媚,眾人經過一夜的休息,精神也好了不少,各自梳洗,吃了早飯後,便分頭行動,調查開來。
中午時分,眾人在樓下小賣部(日常皮一下),不,應該說是住處附近的火鍋店回合(聽起來也不是很和諧),各自總結信息。
安可夾了一片鮮切牛肉,放進鍋裡,涮了幾下拿出來,沾了調料往嘴裡一塞,幸福感瞬間爆棚,美食才是治愈一切的不苦良藥。
牛肉還是鮮切的好,肉丸還是手打的彈,跑題還是直截了當的有氣勢。
“別光顧著吃,說說一上午收獲,哎,把肉放下,這是我的。”鍾子楓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去搶雷曉筷子裡夾的肉。
雷曉淡定的把肉放進嘴裡,清了清嗓子,“我們順著梁叔的訊息查下去,你們猜怎麽著?”
“他是個廚子耶!”安可接過話的同時,手上動作沒閑著,爭搶起毛肚來,一點都不含糊。
“我要知道他職業幹嘛,我要知道的是他和這件事的關系!”
“老大,他!廚子哎!我們已經提醒的非常清楚了。”雷曉把話加重語氣重複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孟姑娘率先反映了過來。
“他現在是在孤兒院工作的廚師,出事那天,本來輪到他上班,因為生病臨時請假換了別人,可他卻悄悄出現在現場,你們說,這會不會太過巧合呢?”
鍾子楓輕拍了下桌子,“這就說通了,這場火必須得是從內部發起的,孟姑娘手下派去跟蹤鍾子宇的人說,兩人最近見過面,我們懷疑,鍾子宇是用了法術,控制了那個人的行蹤,讓他代替他來完成了這次事件。”
“不,更準確的說是鍾子宇喚醒了那人心中陰暗面,在旁稍加助力,便有了這次事件,他可以很巧妙的利用人心中之惡,這才是閻王大人所擔心的,畢竟……”
“最可怕的,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