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穆之行和雷天妮到事務所時,已是第二天接近中午時分,兩個人滿頭大汗的站在客廳裡,雷天妮扎了個高高的馬尾,穿著長袖體恤和短褲,穆之行拿著扇子在旁不停的給她扇著風。
“你們不知道,這一路多艱辛,一輪一輪的查,火車站穿著防化服的人走來走去,還建了臨時隔離室和醫務室,到底怎麽回事啊?”雷天妮不解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這裡可能馬上就會成為流感病毒爆發點。”坐在沙發上的鍾無言若無其事的邊看報紙邊輕描淡寫的說道。
“流感?!”兩人相視,一臉的不可置信。
雷曉把前日丘騏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邊,兩人皆是一陣唏噓。
“還好進城的路線還沒有被封死,不然我們來就麻煩了。”穆之行從包裡拿出自己的寶貝箱子,“阿曉,帶我去看一下鍾先生吧。”
“對,這是正經事,你們去吧,我找安可說說話。”天妮放下東西,就往廚房走,去找還在準備茶水的安可。
鍾子楓房間內,小白和雷曉站在床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緊緊盯著穆之行的手,只見他檢查了一遍,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小木盒,打開來,裡面有一隻黑色發亮的甲殼蟲。
穆之行從盒子中把蟲子拿出來,放到鍾子楓的傷口上,一個瞬間的功夫,蟲子順著傷口爬進了鍾子楓身體裡。
一邊的雷曉和小白,眼珠子看得差點沒瞪出來,穆之行也不回頭,邊收拾盒子邊說道:“這是我家培育的獨門鬼蠱蟲,可食所有鬼毒,鍾先生的傷不是一般小鬼所為,這樣淺的傷口,就有這樣的毒性,如果沒猜錯的話,該是鬼王級別的,不過,”穆之行轉回頭看向雷曉,“那位該是沒想真的傷害鍾先生,不然,稍稍深一公分,便足以要了他的命。”
“怎麽可能,我們老大是不老不……”看著穆之行嚴肅的表情,雷曉把最有一個死字生生吞了下去,如果傷害鍾子楓的是鍾子宇,那麽,能不能要命,還真是說不準了。
“總之,這幾日,我每日都會給傷口喂上一隻鬼蠱蟲,一周以後,便無大礙了,至於他什麽時候才能行,就要看造化了,不過,鍾先生這樣的體質,應該很快就可以的吧。”穆之行說著,伸出手放到傷口旁,不一會兒,十隻大小不一的紅色甲殼蟲從傷口處爬到他手中,只見他攥緊拳頭,紅色的液體順著手指縫隙流下來,另一隻手拿起小瓷瓶,將液體收集起來放到箱子裡。
這一系列動作,讓旁邊怎麽著也算是身經百戰的二位,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穆之行將東西收拾好,蓋上盒子對身邊的兩人說道:“我一會兒調配個湯藥,勞煩二位給鍾先生服下,能驅趕體內毒素的同時,還可以保持營養供給,不然昏迷期間,水米不食,再強壯的人也是撐不住的。”
“我能問你個問題麽?”雷曉顫抖的伸出手指,指了指穆之行的箱子,“你是要用剛才那東西給我們老大配湯藥麽?”
穆之行不解的看了看雷曉,想了想笑著說道:“剛才那紅色液體是用來喂明日給鍾先生祛毒的蠱蟲的,湯藥需要用其他東西來配,與蟲子無關。”
“原來如此,”雷曉長舒一口氣,表情也緩和了許多,“你需要什麽盡管告訴我們,我們來準備。”
“不用什麽特別的,東西我都帶了,借你家爐灶用用就行。”穆之行起身,“你們也別在這兒盯著了,讓他好好休息吧,咱們出去說。”
“怎麽樣了?”從屋裡出來,安可就迎來上來,看著雷曉和小白那奇怪的臉色,表情一下子沉了下來,“老大怎麽了?”說話都帶起了哭腔。
“之行醫術很好的,不用擔心,”天妮拍了拍安可的肩膀,笑著說:“他們鐵定是被他治療的過程嚇著了。”
安可一臉不解的盯著雷曉,雷曉和小白對視一眼,一起呵呵呵的笑了起來,“我們怎麽可能被嚇到,哈哈,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我,我們是誰了,身經百戰的。”
“看,那裡有隻蟲子!”天妮突然跳起來,指著雷曉腳邊的位置,大喊一聲。
“啊,哪裡?!”雷曉條件反射的往旁邊跳開,和小白緊緊的抱在了一起,那畫面,要多和諧有多和諧。
“還說不害怕,隨便炸一下就這副模樣,”天妮叉著腰笑了起來,兩人自知是被騙了,再轉頭看看和自己貼的務必近的臉,趕緊分看來。各自尷尬的撓撓頭,看天看地看空氣。
“小白,”安可盯著小白,伸出手指著他的肩膀,表情瞬息萬變著。
“幹嘛,又想騙我,我可不會再上當了。”小白叉著腰,故作淡定的笑著。
雷曉轉過頭,剛想和安可站在統一戰線嘲笑一下小白,卻在看到小白肩膀的同一時間,僵硬了表情,伸出手指和安可保持同樣表情,看著小白。
“你們幹嘛都這個表情, 就跟我肩膀上真有什麽似的。”話雖這麽說著,小白身體卻是慢慢也跟著僵硬了起來,頭都不敢動一下。
穆之行從小白身邊經過,伸出手從他的肩膀上拿下一個東西放到眼前,“我就說好像少了個什麽,你這小家夥又趁機逃跑是吧,萬一讓哪個殺千刀的看到,拿回去泡酒去了,看你怎麽辦。”
小白慢慢把視線轉向穆之行的手,他手裡赫然趴著一隻巨大的蜈蚣,扭動著身體,像是在向小白挑釁一般。
“啊!!”此刻事務所內傳來殺豬般的嚎叫聲。
穆之行走到天妮身邊,和她擊了個掌,兩人勾肩搭背的,笑著看向小白,“這下清醒了吧,我這蜈蚣養了許多年了,可是好東西,讓它咬上一口,不但不會中毒,還能治病呢。”
“阿曉,你們這朋友真可愛。”天妮笑的別提多開心了。
“你一白無常,怕蜈蚣,也是夠有出息的。”鍾無言默默的從小白身邊經過,輕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