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雲姐擦擦眼角的淚,打開門,就看到這兩個輕裝衣服的人。
巧夕沒有搭理雲姐,繞開對方,直接進了房子,“這麽黑,怎麽不開燈。”說完自顧打了個響指,屋裡的燈就全部亮了起來。
雲姐本還想質問對方,為何不經允許就闖進屋子,看對方一個響指就點亮了屋裡所有的燈,愣在原地也不敢搭話。
“不要害怕,我們是來幫你的。”鍾子楓拉了下墨鏡,從墨鏡上方看了眼雲姐,“不是你。吃藥的人在哪?”
一聽與藥有關,雲姐跑到兩人身前,站到通往二樓的樓梯口,伸手將二人攔住,“你們是什麽人,要幹什麽?”
巧夕挑了挑眉,看了眼旁邊的鍾子楓,“沒腦子真可怕,此地無銀三百兩,說的就是這位了。”說完,巧夕將雲姐拉到一邊,順著樓梯直接上了二樓,站在臥室門口,緊皺著眉頭。
鍾子楓慢慢吞吞的跟著上了樓,走到跟前,巧夕斜了了他一眼說道:“看來我們來晚了,她已經沒得救了。”
鍾子楓站到巧夕身旁向裡往去,一個女人蜷縮的房間的角落裡,地上到處都是脫落的皮膚,場面極度惡心,就算是身經百戰的鍾子楓,都難免會有種不適感。
“什麽意思,什麽叫沒的救了?那個女人分明說只要找到下面一個吃藥的人,就可以救活我們思思。”
“雲姐。”巧夕都還沒來及接上話,屋裡坐在地上的姑娘先開了口。雲姐聞聲慢慢靠了過去,蹲到姑娘身邊,本想拉一拉她的手,卻在觸碰的瞬間,碰掉了原本就已殘破不全的皮膚,於是趕忙收回手,眼淚奪眶而出。
“思思,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讓你吃那個藥的。受折磨的應該是我,不是你。”
眼看著一場悲情戲就要上演,巧夕清了清嗓子,拍了幾下手,看向雲姐,“我可沒時間在這看你們倆互訴衷腸,你剛才說,找到下一個吃藥的人,是什麽意思?”
“賣給我們藥的女人說,只要我們找到下一個吃藥的人接替思思,她就能讓思思痊愈,可是……”
“可是,根本就沒有痊愈這一說,你們不但沒有救了自己,還害了別人,是吧?”
雲姐點了點頭,抬頭看向巧夕,眼神像看到最有一根救命稻草的駱駝一樣,“你們既然知道這個事情,一定有方法救思思的,對嗎?”
巧夕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什麽藥都可能有,偏偏就是沒有後悔藥,做出的選擇,就只能接受現實,不過,你們現在如果告訴我下一個吃藥的人是誰,我或許還可以救她一命。”
“是蘇葉,程橙的經紀人,”楊思思輕聲說道,“拜托你們,一定要救她。”
“得嘞,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盡力的,”巧夕說完就往門外走,鍾子楓則蹲下身,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給對方,小聲說道:“這個可以減輕你的痛苦,至少在死前可以恢復原貌,不給那個女人利用你的機會。”說完起身跟隨巧夕出了房子。
走了一段路以後,巧夕開口道:“你跟著來,就是為了給她遞那瓶藥吧?”
“怎麽了,不可以嗎?我這是幫你緩解壓力,不然絲楠豈不又多了一個可用藥引。”
“就因為這個?”巧夕滿臉狐疑的看向鍾子楓。
“看什麽看,誰還沒個偶像什麽的,姑娘家家的演戲演的多好,平白無故的非得吃什麽藥,真是的。
”說完鍾子楓越過巧夕向遠處走去。 “我就知道,你們男人肚子裡那點花花腸子,太容易猜了。”
“你到底是走還是不走的,還救不救人了?”鍾子楓轉回頭看向站在原地叉著腰的巧夕。
“走走走,你知道那個蘇葉住在哪兒嗎?”
“不知道。”
“不知道你急什麽急,先回事務所,我讓手下去查一下。”說完自顧消失在夜幕之中,獨留鍾子楓站在風中,無奈的搖了搖頭。“女人真是麻煩。”
來到蘇葉和程橙的住處是,已是第二天清晨五點左右,敲了半天門,才有人開門,鍾子楓和巧夕站在門口,看向開門的程橙,面帶微笑的打了聲招呼。
“不好意思,現在是私人時間,不接受訪問。”程橙朝兩人笑了笑,轉頭就要關門,還是鍾子楓眼頭活,伸出腳,擋在門前。
“我們不是來找你的,我們找蘇葉。”鍾子楓強行將門拉開。
“聽說你們昨天去了楊思思的家,受了不少驚嚇吧?”巧夕挑了挑眉看向一臉不知所措的程橙。
“你們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系,帶我們去見一下蘇葉,就一目了然了。”
“啊!”程橙還想說什麽,突聞屋內一陣尖叫聲,她都還沒反應過來,巧夕第一個衝了進去,沒辦法,程橙只能把鍾子楓也讓了進來,跟在巧夕身後,跑回屋裡。
進屋,就看到一個女人穿著吊帶睡衣從衛生間走出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驚為天人的樣貌,讓身後的鍾子楓都忍不住,驚呼一聲“哇哦。”
“你,你,你是誰?”程橙指著對方,話都已經說不完整,那人長得與蘇葉相似,穿著蘇葉的睡衣,卻又要比蘇葉漂亮太多。
“我也不知道我是誰了。”蘇葉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一臉驚恐的看著程橙。
“就是你昨天吃了藥是吧?”巧夕淡定的看著一臉不可思議表情的蘇葉。
到此,蘇葉才反應過來屋裡多了兩個陌生人,並且其中一個是男人,這個男人還盯著自己裹在吊帶短裙裡凹凸有致的身體。她尖叫一聲,跑回臥室,一把把門帶上。
巧夕瞥了愣神的鍾子楓一眼,說道:“我跟你說不讓你來,你非不聽,她的藥是對男人有奇效的,縱使定力再強也沒有用。趕緊的,你先出去,我把她倆打包一起帶回去。”
鍾子楓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朝一邊繼續處於不知所措狀態的程橙笑了笑,一溜煙跑出門外,從外將門輕輕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