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法則,靜!”九尾身體周圍的空氣在快速的流失,同時流失的還有空間中的能量,一隻狐狸尾巴正在引動能量聚集的光芒暗了下去,沒有外界能量的輸入九尾很難組織起強力的攻擊,當然九尾自身也存有大量的能量,只是不到萬不得已帝級高手是不會一次純粹的動用大量的自身能量。
每一個帝級高手都能夠用自身少許的能量引動外界大量的能量而發出強力的攻擊,這是帝級高手比之皇級高手強大的原因之一,首先從能量總量上就具有壓倒性的優勢。
不過九尾畢竟是先知的女兒,戰鬥經驗也是極其的豐富,頗帶魅惑氣息的法則附著在風之法則之上另其完全失效,周圍空氣中的能量便又流了回來。
“九尾分身。”九尾魅惑的聲音響起,有一隻九尾狐出現在了劉銘律的面前,用肉眼根本看不出誰真誰假,但可以肯定的是分身一定具有本尊的部分實力,而且說不定是全部。
兩根由風元素凝聚的巨大手指向著兩隻巨大的九尾狐飛了過去,兩隻九尾狐的九條尾巴在背後凝聚成了兩個漩渦的形狀爆發出強大的吸力將風神一指給吸了進去,劉銘律催動風神一指爆炸,在漩渦之中傳來兩聲響動後便沒了動靜。
兩隻九尾狐幻化出兩道能量體的九尾狐朝著劉銘律奔了過來,劉銘律臉色微微一變,自己沒想過和九尾真的動手,玩玩就可以了,但是九尾似乎是要全力動手,一定要分出個勝負的樣子。
“我……”劉銘律在嵌在自己心臟處的幾根金屬細線上摸了一下,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沒有將先知給自己上的先知打開。不過用四成的實力對付一個帝級高手真的是有點困難,又不能使用之前對付米爾科·拉伊蒙迪的大殺傷性的自己無法控制的能力,要是真的傷到了九尾就不太美妙了。
“上輩子欠你的了。”劉銘律輕歎了一口氣,風元素凝聚成的雙爪附著在手臂上,一道道凌厲的劍意灌輸入其中,令其銳利程度加倍的提升。
身形一閃來到了一只能量態的九尾狐前,三道風刃從手臂間激射出去,將兩只能量態的九尾狐打散。散開的能量波動令劉銘律的身形停滯了一下,就在這時兩隻九尾狐已經來到了劉銘律的身前身後將劉銘律夾擊。
“狂風起!”劉銘律的身周被狂風護的嚴嚴實實,一絲縫隙都不曾留下。
十八道絢麗的各式各樣的粉色攻擊在下一瞬撞擊到了狂風上,狂風層在下一瞬就被撕裂,劉銘律則趁機使用元素化離開了原來的位置。
劉銘律剛在一條九尾狐的背後顯露身形,一條毛茸茸白色大尾巴當頭就抽了下來。劉銘律皮膚之下泛起青色的光澤硬接九尾這一擊,和一隻大狐狸比拚力氣劉銘律當然是不佔優勢的,當即被抽飛了出去。
兩隻九尾狐迅速跟上,還想要補刀。
“停,不打了,我認輸。”劉銘律說道。
“不行,你一點都不認真。”九尾的聲音在劉銘律的耳邊響起。
“那好吧。”劉銘律聳了聳肩,在空中穩住身形,和異界生命比力量倒也不是比不過,只是劉銘律一般不太願意使用體術,他倒是更喜歡使用元素力,究其原因還是劉銘律覺得使用元素力更帥一點。
“很久沒用這些東西了。”劉銘律身上的氣息一瞬間暴漲,條條青色的紋路遍布全身,臉部也不例外,看著著實有點瘮人。
“風行術!”劉銘律這還是來到異界後第一次使用身法,
然後他就徹底消失在了九尾的視野中。 九尾的眼睛亮了亮,這才有點意思了。隨機頭也不回的調動身後的九條尾巴向後刺去。
這一下的力量竟然不想上下。
之後便是快若流光的對撞,一連串沉悶的響聲爆發開來,肉眼已經捕捉不到兩人的身影了,只能依稀看到一道道靜止的殘影。
連續對撞了上百次後九尾忍不住呲了呲牙,她感覺自己的尾巴都要裝折了,另一道分身已經破碎了。
九條尾巴上粉色的光芒閃耀,即將要揮拳的劉銘律這一次硬生生的止住攻勢,向後暴掠而去,九道粉色的能量相互糾纏在一起僅僅的跟著劉銘律。九尾趁著這個功夫開始向人形轉化。
“引風訣。”劉銘律雙手一牽一引,身前一個散發著強大的吸力的風旋成型,粉色能量一頭扎進風旋中被引風訣強大的拉扯力拉的蹦散,化成一縷縷的細微能量被引風訣甩了出去。
九尾人形幻化完畢,九道淡藍色的劍呈扇形排布在身後,泛著粉色光芒的眼睛看著劉銘律,勾起嘴角對著劉銘律魅惑一笑。
“糟了……”
在劉銘律的眼中面前整整有九個九尾,八十一柄劍。
只有九柄劍是真的,但是劉銘律卻要襠下全部的劍,因為虛虛實實到最後都是真的。
“你要相信自己!”先知堅定的話語在劉銘律腦中回想,畫面定格在趙戰天的長槍貫穿了劉銘律的頭顱但是什麽都沒有發生。“假的永遠是假的,不用去理會他們,因為假的一般在你的認知中你是擋不住的,如果你認為那是真的,那你也就要死了。”先知笑了笑接著說道:“人是被自己嚇死的,幻術用的就是這個原理,你要無所畏懼,才能破掉一切幻術。”
劉銘律深吸了一口氣,睜開虛無之眼盯著飛來的八十一柄劍,快且銳利,就算是帝皇級的高手都很難擁有著八十一柄劍的威勢。虛無之眼破不掉九尾的幻術,因為九尾的精神力要比劉銘律的高一些,但是虛無之眼可以讓劉銘律保持絕對的冷靜,從容的判斷每一柄劍。
一絲冷汗順著劉銘律的額頭滴下,盲目的回擊只會令出手的機會浪費在自己腦子裡虛構的劍上,真正的劍依舊會落在劉銘律的身上,那些假劍會無視一切防禦抵達劉銘律的身上,身處幻境之中,如果認為自己死了,那麽便會永遠的迷失在幻境中,從而意識永遠的消沉在這裡,人也就死了。
同樣在幻境之中的九尾臉色大變,現在的幻境主導已經不是她自己了,而是劉銘律,那八十一柄劍沒有一柄是真的,都是劉銘律自己臆想出來的,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臆想從而改變幻境,但是別人的臆想她無權乾預。
“該死……”九尾腸子都悔青了,自己的好勝心太重了,從一開始就用出了全部的幻境法則之力,劉銘律現在在第六層幻境中,在這種深度幻境中認為自己死了九尾也把劉銘律救不出去。
九尾想要開口提醒劉銘律,雖然劉銘律已經陷入了自己的一層幻境中無法聽到九尾的提醒,就算是聽到了也會認為是自己的幻境吧!九尾的臉上閃過一抹蒼白。
劉銘律笑了,他動了!
快,難以想象的快,在八十一柄劍刺到自己身上之前作出了幾乎完美的防禦,一層風帶以劉銘律為中心夾雜著漫天的風刃朝著八十一柄劍席卷而去,八十一柄劍沒有絲毫停滯的朝著劉銘律刺去。
假的,都是假的,但劉銘律做不到放開一切,別人用槍指著你的頭,你知道那沒有子彈,但是你依然會恐懼,萬一有呢,萬一有呢……
“那就都是真的吧……”劉銘律笑了,做了一個拔劍的動作。
劍有五境:形,神,心,意,念。
趙戰天說過自己曾經在一座異界城市裡見到了一位老者,那位老者甚至連站起來都做不到,只是一個眼神,那凌厲的槍意瞬間讓已達帝皇的趙戰天真正的明白何為槍。那之後趙戰天回到恆城廢掉了自己用了五十年的長槍,將自己關在密室裡領悟槍意,九天后趙戰天再次出現在恆樓的上空,已然突破至半神境,成為了人類歷史上第五位半神級高手。
心所至,劍唯一!
宛若鏡面破碎一般一切都開始消散,整整五道聲音響起,劉銘律看著面前的九道身影,很隨意的抓住離自己最近的九尾的手:“你是真的。”
“不是!”九尾看著劉銘律抓住的只是幻境連忙說道,不過下一刻她就到了劉銘律的面前,她取代了那道幻境,手腕被劉銘律牢牢地抓住。
“破!”劉銘律低聲道。最後一道聲音響起,一切逐漸消散,劉銘律和九尾站在別墅中四目相對。
“你……”九尾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她怕了,自己的老爹到底把自己許配給了怎樣的一個人,他就不是人……
“我要睡一會兒……”劉銘律眼白一翻昏了過去。
九尾將劉銘律安頓到床上後下樓探查了一圈沒人後躲到牆角蹲下後拿出了一枚玉佩,這是先知交給她和自己聯系的方式。九尾抽泣了兩下後還是決定和父親聯系一下,自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難以言喻的打擊,急需安慰。
九尾剛將玉佩注入能量,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那突然出現的人一把奪過玉佩對著玉佩咬牙切齒的說道:“陳君天,老娘遲早有一天親自殺了你,你騙了老娘的感情和身子,又把我女兒騙走了十幾年,你難道不知道九尾一族的女兒是由母親來撫養的嗎?啊?三天后我就到你那什麽狗屁恆城,你要是不出來見我我就死在恆城門口!”
“不是小玉你聽我說……”剛到的美婦人氣憤地將玉佩直接捏碎玉佩。
九尾抬頭看著和自己有八分相像的美婦人,鬼使神差地叫了一聲:“媽……”
……
九尾和美婦人坐在一樓的客廳裡,九尾猶豫地說道:“你還是不要找爸爸了,他其實挺忙的……”
九尾的話說道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了,因為她看到了美婦人正在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九如眉靜靜地看著九尾:“他給你起了一個什麽名字?”
“陳楚玉。”九尾低聲說道。
“他,對你好麽?”九如眉的聲音有些遲疑。
“爸爸對我很好。”九尾手抓著衣腳有點緊張,樓上還躺著一個劉銘律,萬一被發現了就糟了。
“樓上是誰?”九如眉的耳朵聽到了樓上劉銘律的動靜。
“他是爸爸的學生,我和他一起來異界闖蕩。”九尾連忙起身擋在了九如眉身前:“媽,你就不要上去了吧。”
九如眉輕歎了一口氣,抱住九尾輕聲說道:“和當年的我一樣啊!”
九如眉沒有堅持要上樓, 拉著九尾的手將一本厚厚的書給了她:“你就用之前那隻九尾狐的身份,幾年內不要回九尾一族的領地,最近幾年有點混亂,等以後有機會了媽再帶你進入祠堂認祖。”
九如眉說完就轉身要走。
“媽,你要去哪兒?”九尾叫住了九如眉。
“去找你爸爸,我想見他。”九如眉轉頭看著九尾,接著說道:“本來挺擔心你的,但是看你的狀態還不錯,那孩子的天分不錯,倒也配的上你,畢竟是他的學生,以後最次也是半神,按道理我本應該殺了他的,因為以後他定然會成為我們的敵人,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怕你難過。”
“那你小心,不要太過招搖的出現在城門口……”
“君天會提前出來接我的,我要是死了,他會很痛苦的。”九如眉對著九尾揮了揮手,隨著鏡面一般的破碎消失在了別墅中。
沒有想象中的嚎啕大哭,在這個時代,一家人都活著本就是萬幸,無論是人類還是異界生命,對於生離死別都有了一定的抗性。或許這就是亂世吧!
九尾略帶憂鬱的來到了臥室,看著因精神力過度消耗而陷入沉睡的劉銘律愣了愣,猶豫了一下後爬上床在劉銘律的身邊睡了下來,輕輕的抱著劉銘律,同時展開領域幫助劉銘律恢復著精神力。
“其實我心裡有好多事情,但是沒有人聽我說,爸爸說你身上的擔子很重,讓我不要拖累你,可是我真的好想找個人說一些東西……”九尾擦了擦眼淚,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