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布羅羅·斯托“有帝級高手!”劉銘律說道。
“待會兒我上,你們兩個跑。”邊玄錫眼神陰冷的說道。
“不行!”邊露茜否定了邊玄錫的提議。
“朝西面跑,只要速度夠快,和他們拉開一定地距離,接住黑霧的掩護,只要不是靠感知類的法則成帝的異界生命就追不上我們。”劉銘律說到。
“需要拉開多少距離?”邊玄錫問到,同時打量著劉銘律變的灰白的眼睛。
“十公裡,西面只有幾個皇級的異界生命和一群王級的屍體,其他方向都有帝級高手。”劉銘律說道。
“走!”邊玄錫當即說道。
一行人提起速度向著西面極速掠去。
“西面似乎是黑霧深淵。”韓士琪給每個人傳音道。
“到時候大不了跳下去,總有一線生機。”邊玄錫說到。
“聽你的。”韓士琪點了點頭,將背夠包裹在白布裡的古劍取了出來,劍長三尺六寸,通體瑩白如玉,幾道血絲在劍身內遊走,預示著這是一柄沾染過無數殺戮的劍,靠近劍鐔處的劍身處刻有“絕塵”二字。
劍一入韓士琪的手便有白光綻放,但也只有劉銘律這等擅長劍道的人才能感受到白光之中內斂的銳利。
“來了!”劉銘律說到。
“咻!”
韓士琪突然加速超過了再隊伍最前方的邊玄錫。
“劍陣!心蓮!”
韓士琪消失在了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朵由劍意凝聚成的白色蓮花,無數道劍意朝著前方揮灑而出,每一道劍意都有威脅到皇級高手的威勢。
“露茜!”
邊玄錫喊了一聲邊露茜。
“知道了!”
邊露茜渾身的力量陡然暴增,脖子上青色的血管暴起,看的劉銘律心裡一涼,這是準備玩命了。
“啊!”邊露茜在發出一聲慘叫後加速向前衝。在經過邊玄錫和已經力竭的韓士琪時順手將兩人拎在手裡。
速度到的確是快,比劉銘律的全速也差不多了。
嗡嗡的聲音在劉銘律的耳邊響起,就像是坐了一輛敞篷跑車一般,同時劉銘律還不得不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因為只要劉銘律不用力就會被甩下去。
等到邊露茜到達一眾異界生命事先布置好的包圍圈時,還沒等異界生命從劍陣的打擊中完全反應過來就已經經過了他們。
“怎麽辦?”一隻控屍者問著身旁的夥伴。
“等幾位大人到來,我們先追上去,反正前方也是黑霧深淵,我就不信他們敢跳下去。”陰冷的聲音說道,同時聲音的主人向著眾人離去的方向極速掠去。
邊露茜在黑霧深淵的邊緣停了下來,將三人放下。
“再等一等,實在不行就只能跳下去了。”邊玄錫艱難的說道。
“我不想死……”邊露茜弱弱的說道。
“那你就在這裡等那幾個帝級高手過來吧,不過被他們抓住是什麽後果你應該知道。”韓士琪握了握手中的劍,一臉凶狠地看著異界生命追來的方向。
“既然我們都來了,你們就也別想著離開了!”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身後。一個紫黑色的圓在來者的背後,協助他對抗著黑霧深淵的強大吸引力,以防自己被拽下去。
吞噬一族的帝級高手,吞噬之洞,吞噬一族嫡系的象征。
“到真是有趣呢。”四具屍體抬著一頂花轎衝開黑霧緩緩向前,龐大的壓迫力令四人頓感壓力倍增。
“帝級傀儡……”劉銘律眼皮子跳了跳,先不說轎內的異界生命實力如何,單單就是那四具抬轎的屍體每一具就有帝級的實力,除過法則的運用不如真正的帝級高手,肉體強度和能量總量定然是帝級的,劉銘律可以肯定的是那四具屍體生前都是帝級高手。
“怎麽又多了一個?”地面上一到紫色的液體從地面上向著這裡流了過來,凝聚城一道紫色的圓圈將四人圍在中間。
“這下涼了。”邊露茜慌張地看向四周。現在單是三位帝級高手施加在四人身上的威壓就令邊露茜和韓士琪有些難以承擔了,邊玄錫到還好,起碼也算是一代天驕,這點壓力還是能抵抗的,至於劉銘律,那自然是完全沒問題,畢竟以前劉銘律可是天天和半神級高手呆在一起的,對於強者的威壓幾乎已經免疫了。
“你離他們遠一點,我的主上可是要求我帶他們回去的。”約翰·謝潑德-巴倫也就是那位吞噬族的帝級高手對著那一攤液體說道。
“是嗎?”何塞·馬德裡斯通過由液體凝聚出的嘴發出了聲音:“我家主人可也是這麽說的,你說怎麽辦呢?”
“我不管你們怎麽分配,我要屍體……”塞布羅羅·斯托在轎內對著兩位帝級高手說道。
“分配起來還真是不方便,這樣好了,一位帶上一個,多出來的那個直接給扯開,一位拿一段怎麽樣?”何塞·馬德裡斯繼續用著紫黑色液體凝聚出的嘴說道。
“啊,不要啊,不要把我扯開。”邊露茜慌張地將劉銘律的胳膊抱起,似乎被肢解的那個人就是她一樣。
“你們似乎很自信啊,問過我了麽?”邊玄錫臉色陰沉的將一枚令牌我在手中,至於那令牌是幹什麽的,劉銘律估計是用來召喚某位大佬的,但是在這交界地內部能不能召喚出來真的很難說。更何況要是召喚不出來帝王級的高手,估計還要搭上一個帝級高手。
“你大可試試!”塞布羅羅·斯托清冷的聲音從轎內傳出,有點小傲嬌,還有一絲小任性。同時一枚散發著極為恐怖威能的令牌從轎內飄出,懸浮在轎前。
“帝皇級……”劉銘律徹底無語了,合計著自己遇到了某位控屍族的千金小姐,自己之前弄死過一個帝王級的術千,又弄死了一個領著空間系異界生命潛入恆城的控屍族的王子,這報應就來了。
劉銘律和一旁的邊玄錫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又和韓士琪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又看了看裝瘋賣傻的邊露茜,意見統一,乾就對了。
邊露茜放松了抓著劉銘律的手,以方便劉銘律行動。
“轟!”兩道火柱衝天而起,將何塞·馬德裡斯的腐蝕之圈震的四濺開來,邊露茜悍然衝向了約翰·謝潑德-巴倫劉銘律,反正他離黑霧深淵比較近,說不定邊露茜能將他直接撞出去,之後借助黑霧深淵的引力將他乾掉。
韓士琪武動絕塵向著四濺的紫黑色液體切斬,努力將那些液滴再次細分,阻礙何塞·馬德裡斯的複原,為劉銘律和邊玄錫製造機會。
邊玄錫奪令牌,劉銘律進入轎內控制塞布羅羅·斯托,現在邊玄錫賭的是塞布羅羅·斯托本身的實力並不強,劉銘律能夠製服她。
三位帝級高手都不是吃素的,第一時間做出了最正確的應對,約翰·謝潑德-巴倫下意識得將吞噬之洞加大了力度,伸出一隻手硬接邊露茜全力一擊,何塞·馬德裡斯則是順勢將韓士琪包圍在了紫黑色的小液滴中,再看塞布羅羅·斯托,轎前的兩具屍體一瞬間就動了,伸出帶有屍毒的拳頭朝著兩人砸來。
邊玄錫身體一側,用右半身直接硬接那具屍體的一拳,順勢向著令牌抓去。
劉銘律也不再偽裝,早就準備好的靈體瞬間完成啟動,四色的紋路遍布劉銘律的全身,為了確保能夠順利製伏塞布羅羅·斯托,劉銘律將四種靈體疊加在了一起使用。
“哢!”骨骼斷裂聲響起,和劉銘律交手的那具屍體的手臂在和劉銘律接觸的一瞬間就扭曲掉了,呈現出一個怪異的角度。眼看是廢了。
劉銘律轟退那具屍體之後強行壓下反震力帶來的不適,閃身來到了轎前,凝聚出全身力量向著轎內衝去。
“撕拉!”轎簾被劉銘律撕碎,劉銘律一步跨進了轎內。
轎內是一個搭著紅蓋頭的嬌小身影,劉銘律也來不及多想,伸手將那個小腦袋連帶著紅蓋頭抓在手裡。
“讓你的傀儡都別動。”
劉銘律握住塞布羅羅·斯托腦袋的手微微發力,另外兩具屍體已經破開了轎體,四隻四人手臂堪堪停在了劉銘律的身邊。
“你混蛋……”塞布羅羅·斯托被悶在蓋頭裡說不出來話。
眼看三具屍體正要發起攻擊,劉銘律手掌之中火元素微微釋放,要不然塞布羅羅·斯托恐怕不會忌憚自己。
“裝神弄鬼的東西!”劉銘律換手將塞布羅羅·斯托的脖頸抓住,另一隻手將塞布羅羅·斯托的紅蓋頭揭下。
“額……”劉銘律怔住了,別說這小女孩長得還真是好看,精致的很一個瓷娃娃一樣,本來劉銘律已經做好了被惡心到的準備,突如其來的可愛令劉銘律都有些措手不及。
“你放開我!”小女孩有點氣喘地說道。
“讓他們把人放了。”劉銘律對著塞布羅羅·斯托說到。
“他們不歸我管,我只能放了他。”塞布羅羅·斯托伸出小手艱難的指了指被一具屍體扼住咽喉的邊玄錫。
“你跟我講條件?”劉銘律毫不留情地抽了塞布羅羅·斯托一下。
“吼!”圍住劉銘律的三具屍體齊齊發出一聲低吼,眼露凶光地看著劉銘律,同時準備爆發出最強攻擊將劉銘律撕碎。
“都退下,不要動!”塞布羅羅·斯托勉強穩住情緒命令著三具屍體。三具屍體固然能將劉銘律撕碎,但是塞布羅羅·斯托自身的生命卻不一定能夠得到保障。
劉銘律挾持住塞布羅羅·斯托轉身對著何塞·馬德裡斯和約翰·謝潑德-巴倫。
“放人,要不然我就弄死她。”劉銘律面露凶光地看著另外兩隻帝級異界生命。
“她的命,與我何乾。”約翰·謝潑德-巴倫冷哼一聲,單手拎起昏迷不醒的邊露茜,同時盯著被製伏的邊玄錫,似乎有將邊玄錫搶下來的意思。
“約翰·謝潑德-巴倫,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大不了我們一起死在這裡!”塞布羅羅·斯托睜大眼睛看著約翰·謝潑德-巴倫,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哼,那在下就回去複命了,閣下還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吧,畢竟是控屍族的下一任族長的順位繼承人,如果就這麽死在了這裡,恐怕控屍族的劍面都要被你丟盡了。”約翰·謝潑德-巴倫最後看了一眼塞布羅羅·斯托,吞噬之洞逐漸縮小,最終消失在了原地,與此同時消失的還有約翰·謝潑德-巴倫和邊露茜。
何塞·馬德裡斯沒有說話,卷著韓士琪朝著遠處退去,逐漸消失在了劉銘律的視線中。
等到劉銘律的虛無之眼都追查不到何塞·馬德裡斯的蹤跡後,劉銘律才對著塞布羅羅·斯托說到:“我們兩個的你準備怎麽解決?”
“放了我!”塞布羅羅·斯托氣鼓鼓地說道。
“你當我傻是吧?”劉銘律又抽了塞布羅羅·斯托一下。
“啊!我要殺了你!”塞布羅羅·斯托氣憤地手腳並用的踢打著劉銘律,不過並沒有多少實質性的傷害。
“還真是一個廢物啊!”劉銘律感慨道。
“你放屁,我可是控屍族最有潛力的天才!”塞布羅羅·斯托罵道。
劉銘律將手又抬了起來,塞布羅羅·斯托瞬間就啞火了,楚楚可憐地看著劉銘律:“不要打我了好不好,疼。”
“把他放了。”
劉銘律對著塞布羅羅·斯托說道。
“那你放了我。”塞布羅羅·斯托一臉狡黠的說道。
“我的命可沒有你的面子值錢,畢竟你也是帝級高手,如果你覺得拿你的命換我的命比較劃算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劉銘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的涉世未深的塞布羅羅·斯托直咬牙。
那具抓住邊玄錫的屍體將邊玄錫放了下來。
“讓他從這裡跳下去。”
劉銘律指了指那具屍體。
“你想都別想,那可是我的……”
劉銘律直接將塞布羅羅·斯托推到了黑霧深淵的邊緣。
“給你一次機會讓你的傀儡先下去,否則我現在帶著你一起下去,至於這些黑霧有沒有隔絕你對傀儡控制的作用,我就說不準了。”劉銘律陰測測的說道。
“下去!”塞布羅羅·斯托指揮著那具屍體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