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劉銘律和九尾都緊張到了極點,渾身肌肉緊繃,做好了應變的準備。
清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一行人飛快靠近,彎腰將兩人拉上馬背向前飛奔。
“後面有什麽東西在追著我們。”劉銘律轉頭向後看去,黑暗中實在看不清是什麽東西,總之數量有很多。
感覺腰間被一隻手抓住了,那隻手一擰扯斷了什麽東西,劉銘律的實力瞬間恢復。
“看來我們出手相救是多余的了。”馬背上一人輕笑道。
但當九尾被壓製到皇級巔峰的實力被解除了封禁展露之時,駭的劉銘律身前的人坐都坐不穩,還是劉銘律伸手穩住了他才不至於摔下馬背。
“不知是那位大人親至?”那人低聲問著劉銘律。
“不該問的別問,小心給自己招惹麻煩。”劉銘律淡淡地說道,嚇的身前那人連忙稱是。
劉銘律跳下馬背開啟了虛無之瞳:“詐屍麽?”自語了一聲,火元素爆發開來,徑直殺入了屍群。
“大人,會有危險的。”一人對九尾提醒到。
“他死了,不用你償命。”九尾優雅地說道,那股生來的高貴氣質令眾人不再言語。
劉銘律殺了一個來回後返回,沾了滿身的屍油。臉色不太好看,渾身散發著刺鼻的味道。眾人進了一處重兵把守的營地,之後的事情就不用他們操心了。
自然有人給兩人安排好了帳篷。劉銘律溜進九尾的帳篷講起了他在短暫的廝殺侯獲得的情報。
“老師的世界裡應該關押著一位品階不低的異界生命,那隻異界生命擁有操控屍體的能力,只要能乾掉那隻異界生命,應該就算完成了任務。”劉銘律說道。
“動腦子是你的事情,要我出手的話就盡管說,還有,你身上太臭了。”九尾捂著鼻子嫌棄地說道。
“行,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就別跟著了,盡可能多的收集一些線索。”劉銘律說完潛伏出了營地。他和九尾可以依靠契約來知道對方的位置,到時候能夠找到九尾。
劉銘律出了軍營一頭鑽進了戰場,通過虛無之瞳讀取那些人類屍體的殘留意識劉銘律大致搞明白了整大概發生了什麽。
人類兩大帝國開戰,死傷無數,死氣喚醒了關押在這世界最深處的異界生命,異界生命開始作亂,竟然能夠賦予屍體意識,成立了軍隊,向兩大帝國發起戰爭,只要死的人越多,異界生命的實力就越強。直至最終統治這個世界,雖然是先知造出來的世界,但是如果劉銘律能夠滅殺了那隻異界生命,就能通過異界生命的核心去提前領悟法則,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容不得劉銘律不上心。在外的帝級異界生命他對付不了,但這裡的可就說不準了。先知這是在考驗自己,同時又在給自己好處,只要能完成了獵殺任務,憑借獵殺的核心自己定然能夠突破到皇級,順便掌握一絲法則,這對於到達帝級以後的提升是相當有好處的。而恆城內的帝級異界生命核心的數量實在有限,連先知都不好意思直接給劉銘律用,這才想了這麽個辦法,不過依舊有些難度,但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
被操控的屍體也是有指揮官的,劉銘律潛伏進了屍軍營,直接來到統帥帳篷中。
“什麽人?”統帥見到突然間有人闖進自己的帳篷大呵道。
然而聲音還未傳出去便被狂風刮碎了。看到那明顯是統帥的屍體劉銘律直接上手打爆了他的頭,黃金瞳讀取著存儲在大腦中的信息。
“這麽麻煩?”劉銘律閃身掠向遠處,殺了一個控屍者劉銘律也被遠處的控屍者發現了蹤跡,再不走就要被包圍了。
整整一夜劉銘律探查了將近一百個控屍者所掌控的力量,找到了許多線索,結合在恆城檔案室裡的記載,這一切的源頭應該都是一個在恆城建立之初在恆城內鬧出了數十萬人喪生慘案的帝王級異界生命。擅長控制死去的生命軀體為己用,不論種族,不論強弱。
劉銘律在一處開闊的高地繪製著地圖,分析著目前的局勢。最終決定先到人類的駐地拉攏勢力,總不能自己一個人出力讓他們享受太平,而且自己也沒有那個本事。之所以將解決這個世界的問題作為考核,先知也是想看看劉銘律除了個人實力以外的其他方面的表現,畢竟皇級的實力放出去實在不怎麽夠看。在劉銘律能夠憑借一己之力對抗整個異界之前,還是要懂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保護自己。這是先知想要通過這次考核讓劉銘律意識到的問題。
劉銘律追蹤著九尾的蹤跡來到了人類兩大帝國暫時聯盟的總部。在一座宮殿內找到了九尾。九尾正躺在軟榻上看著宮廷歌舞劇。劉銘律來了只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用只有劉銘律能聽的到的聲音說道:“去城中心的衝將台衝將,能獲得什麽職位全憑本事,我打聽過了,在聯盟內只有皇級以下的實力才能參加政事,原因是兩大帝國害怕那群皇級高手意圖謀反,將所有高手都用一個叫供奉殿的組織牽製著,憑你的實力,要是拿不下聯盟總指揮的位子,我就不認你做主人了。”
“不過天色也晚了,今天就……”九尾說著就拉住劉銘律的手往床上拽。
“停停停!明天還有正事,改天吧。”劉銘律著實被九尾嚇得不輕,合計著先知不僅是給自己找了個保鏢,還找了個老婆。
不過劉銘律也沒有在皇城裡亂逛,指不定會遇到皇級高手,雖然他不懼,但是纏上了也很麻煩。索性在九尾的住所待了一夜,念了一晚上的明心咒,第二天睜眼看到了九尾那幽怨的眼神,慌忙跑到了城中心比武。
這一天,皇城數十萬民眾沸騰了。一個叫劉銘律的天才橫空出世,一天連敗一百八十二位王級巔峰強者,面對供奉殿的壓迫怡然不懼,連敗三大皇級高手,最後還是供奉殿副殿主親自出面擊敗已經力竭的劉銘律。
次日,公堂之上,待文武百官都退下去之後,劉銘律無奈地看著坐在龍椅上的先知:“老師,當皇帝很好玩嗎?”
“你別亂想,這裡可是恆城一切舉措實施前的試驗地,是智囊團決定創立的,不是我一個人弄出來玩的。”先知擺了擺手。
“那行,你就看著我搞死那隻帝王級的異界生命,不過核心你可不能跟我搶。”劉銘律提前說明了自己的目的。
“去吧,我怎麽會要你的東西。”先知揮了揮手將將印扔給了劉銘律。
“這個世界的本質是虛擬還是真實?”劉銘律問道。
“除過管理者和那隻異界生命,都是數據流,我們要是真有創造世界的能力,還怕什麽異界入侵,直接打過去就好了。”先知解釋道。
“嗯,那我去了。”劉銘律拿起將印走出到公堂之外。
仍然由前任大將軍組織進攻,不過這次是來真的,百萬大軍配合供奉殿進行正面強攻。意圖找到異界生命的藏身之所。至於死多少人和後勤完全不在劉銘律的考慮范圍之內,他只要核心,只要達成目的,在所不惜。
劉銘律知道想要找出異界生命絕對不簡單,需要時間,他可以趁這段時間做一些事情增加成功率。
由供奉殿供奉對控屍者進行斬首,大部隊牽製屍群的打法屢試不爽。但是異界生命的位置還沒有找到。
戰爭持續了三年,而外界隻過去了幾個小時,所以劉銘律一點也不慌,整天在自己的住所侍弄花草。
九尾在一旁提醒道:“雖然我們不在乎這點時間,但你這樣拖著也不是辦法。還沒有找到麽?”
“你急什麽,該著急的應該是那個異界生命,畢竟他要是在這虛擬世界裡死了可就真的死了。他早已和恆城的虛擬世界連接在了一起,你也可以理解為這個世界本身就是為了殺他而做的牢籠。”劉銘律淡淡地說道:“術千老了,實力大不如前了。”
“你什麽意思?”九尾問道。
術千,供奉殿殿主,皇級巔峰高手。
“沒什麽。”劉銘律笑了笑:“打個賭怎麽樣?術千要派人來請我了。”
“他不是經常邀請你麽?這次有什麽不一樣麽?”九尾挽了挽發絲皺了皺眉頭。
“因為所有的藏屍地都被清剿乾淨了,而他身上的死人味越來越濃了。”劉銘律低聲說道。
“什麽?”九尾的臉色變了變。
“藏的真深啊!要是解決不了他都對不起我在這虛擬世界裡度過的三年時間,雖然外界隻過去了幾個小時。”劉銘律伸手彈了一下自己的佩劍,清越的金屬嗡鳴聲不絕於耳。
“讓你掌控的人都去供奉殿,在我解決術千之前,我不想任何人插手。”
九尾點了點頭,退下去布置了。
劉銘律已經在這個世界裡突破了皇級,當然各種資源沒少吃,反正都是虛擬的,提前感悟一下皇級有助於在現實中突破。而且王級對戰壓製後的帝王級,劉銘律心中還真沒有底。於是就選擇了突破。只有這樣他才有對抗皇級巔峰實力的底氣。
“將軍,殿主有請!”供奉殿的一名供奉代術千邀請劉銘律前去參加宴席。
“帶路。”劉銘律跟著那名皇級高手前往術千的府邸。劉銘律很自然的坐到了次坐,距離術千僅一步之遙,以劉銘律的地位和實力,自然有資格坐到這裡。供奉殿一眾供奉和朝中大臣分別入座。
早在兩年前,劉銘律率領大軍收復了大半失地的時候,兩大帝國就宣布解散聯盟,後來劉銘律才知道,另一個帝國的皇帝是趙戰天,不得不說先知和趙戰天真是太會玩了,供奉殿自然分裂成了兩個部分,分別由正負殿主帶隊各事其主。自聯盟分裂之後,劉銘律和九尾組織一批忠於皇室的人針對一切和術千有往來的人開展了大清洗,反正兩大帝國的皇帝都是自己人,最後劉銘律猖狂到了在朝堂之上連殺十六位皇級高手,不僅在先知這邊殺,還跨過國境當著趙戰天的面殺,而兩位皇帝只是以劉銘律誅殺叛賊有功的理由搪塞民眾而不予追究。
劉銘律凶名之盛連小孩聽了他的名字都戰戰發抖,哭聲不止。
術千表面上對於劉銘律的一切行動不管不問,實則私下裡已經找過先知一次。不過先知可不會和一個異界生命唧唧歪歪半天,直接祭出八卦盤剁了他的一條手,要不是劉銘律急著用他的核心領悟法則,這一下可能直接將他打爆。
“你要是有本事,就殺了他,我陳君天許諾你自由,要是沒本事,被他殺了,關我屁事。”
術千每每想到先知的這席話就怒火中燒,摸了摸自己手臂處的斷口,看向劉銘律的眼神愈發的凶狠。劉銘律仿佛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該吃吃該喝喝,看都不看那老東西一眼。
劉銘律眯著眼看著術千:“你腦子讓門夾了,信不信我揍你。”
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了,幾乎所有人在一瞬間都動手了。
“混帳,你是第一個對本帝如此如此說話的人,去死吧!”術千也徹底撕破臉,直接撐破了那層穿在外面的人皮,滔天死氣迅速彌散開來。
宴會廳內外很快被術千控制的屍群圍了起來,這每一具屍體都是皇級的實力,宴會廳內原本偏向術千的人也都反映了過來,紛紛警惕著屍群。
“那些屍群是你們的,至於術殿主,我來解決。”劉銘律取下了在帝國武庫裡問先知要來的佩劍,這柄劍就相當於遊戲裡面的裝備,只在這片由恆城開辟出的虛擬世界裡有用,而它的效果也跟簡單。增幅所有屬性,一倍!
有這柄劍,劉銘律的戰力就會提升一倍。
劉銘律的劍和術千的拳頭撞在了一起。劉銘律的身體以來時的速度飛了回去。嵌在了一面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