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那是紫光夜狐!”衝到跟前,妮莉雅看出了那隻“禽獸”的真面目。
此時此刻,陳空光著上衣,目光暗淡,似乎意識已經被這隻紫光夜狐擺布了,他的脖頸上有一道淺淺的牙狠,估計剛才這隻紫光夜狐正準備咬斷他的脖頸,好在莫雷及時出現。
但是,莫雷已經和一隻溫順的哈巴,雙腿跪向紫光夜狐,溫柔的為它輕柔它的毛。
龐吏還沒有走到他們的跟前,但儼然已經神志不清,再走下去,估計也會和莫雷一個下場了。
見到妮莉雅三女的到來,紫光夜狐雙眸露出紅光,它得意的揚起自己的頭顱,似乎向她們宣誓著勝利的成果。
不,從它那邪魅的眼神中,最能看得出來的應該是。
怎麽樣,你們沒有我有吸引力,否則,你們的男人怎麽都會投入我的懷抱?
羨慕吧?嫉妒吧?
“為什麽我覺得這隻紫光夜狐的表情很是欠揍啊!”庫芯微微皺眉,具體是哪裡欠揍,她也說不出來。
“是的,就是這種感覺。雖然納特已經死去了,我暫時對男人沒有什麽感覺,可它給我的感覺像是我的男人被別人搶走了一樣。”珊多拉點頭道。
“我們要小心了,我覺得它並不那麽簡單。”妮莉雅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雖然看著這隻紫光夜狐並沒有高大威猛的身軀,它的身上也沒有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魔法氣息,但卻讓人的內心感到有一種不安。
“嗯!”庫芯和珊多拉鄭重的點頭,單從隊裡三個男子都淪陷的情況來看,就知道這隻紫光夜狐不簡單了。
“光之球!”庫芯試探性的朝著紫光夜狐的身軀祭出了一個光球。
“死鬼,有人要打我噢!”忽然之間,龐吏的腦袋裡閃過一道撒嬌的聲音。
他猛的轉過身,目光凶狠的祭出一道土牆,擋住了庫芯祭出的光球。
“啊!龐吏,你幹什麽?”庫芯大聲喊叫,這個向來對她唯命是從的人,現在居然反過來對付自己了,庫芯的心中有些難過,但更多的是不理解。
“他已經被紫光夜狐控制了意識了,你別太當真了,這可不是那個一直尊稱你為小姐的大家夥了。”妮莉雅連忙警告庫芯,否則庫芯一旦內心崩潰,就會失去了戰鬥力,這對於現在他們僅剩的三個女子,是非常不利的,很有可能他們所有人都會團滅。
庫芯咬了咬牙,稍許傷心的目光逐漸平淡,妮莉雅說得對,這一刻根本容不得她們有絲毫的分心和出現任何差錯。
“珊多拉,你可否試一下你的治療術。”妮莉雅一邊往前衝一邊說。
“好!”珊多拉停了下來,祭出自己的治療光幕,希望治療光幕可以挽回已經淪陷的三個男人。
在治療光幕的籠罩下,陳空脖頸上的印子逐漸變淺,但他們的意識仍然沒有反應,就宛如在春風裡忽然又有明媚的春光照著,他們享受的沐浴在裡面。
“沒有作用嗎?”珊多拉眉頭緊皺。
“看來,我們必須得一起上了。”妮莉雅看得出來,珊多拉的治療術對陳空三人意識的挽回似乎起不到任何作用,看來只有對紫光夜狐發起攻擊了。
三人激憤往前衝,做好了對紫光夜狐發起攻擊。
忽然之間,他們如同進入了夢境當中。
四周的環境忽然變了,她們進入了一個溫馨的屋子,有溫馨的粉色床鋪,床鋪的四周布滿了玫瑰花,還有紅色絲帶。
這一切看起來,
有少女心憧憬的浪漫色調。 床鋪的盡頭,一個結實完美的男子安靜坐著,似乎剛剛打點完了這裡的一切。
三個少女如同見到了完美的情郎,心中的情愫頓起。
這不正是我最想要的愛情嗎?
如此溫馨,如此動人,如此的心胸澎湃,眼前的男子是怎麽知道我們的內心世界的?
她們學習魔法,從表面上看,她們都在追求強大的力量。
在別的男人看來,她們是不可靠近的,不可褻瀆的。
但是,又有誰人能懂,她們內心的世界是粉嫩的,是溫柔的,是浪漫的,是需要一個寬闊結實的肩膀來依靠的。
而眼前的男子不正是這樣嗎?
不行,她們要投入這樣的懷抱!
三個女子衝向紫光夜狐的身姿忽然轉變了風格,風情萬種,風騷盡現。
……
紫光夜狐猙獰的獠牙微微張開,笑出了只有人類才具備的得意笑容。
“愚蠢的人類啊,邪魂谷已經被你們弄得雞飛狗跳了,但是你們還要覬覦迷霧的中心, 就先喂飽我——塞西爾,在馬斯遺跡當中長眠吧!”紫光夜狐口吐人言,仿若警告著已經進入了邪魂谷中的所有人,盡管現在周圍已經沒有人了。
脖頸上傳來些許的刺痛,這讓沉浸在舒適狀態的陳空忽然感覺到有一種不適。
但是懷裡的女人和他說:“這是草莓之吻,我們彼此之前應該相互留下愛的印記,些許疼痛而已,你忍耐一下。”女子溫柔的說道。
“嗯!”陳空輕輕點頭,但感覺總有哪裡不太對勁。
忽然之間,一股清涼的感覺從他的胸口傳來,他的腦海裡忽然回想到一些畫面。
當時的陳空還只是一個十歲的少年,在陳家的演武場上,他一直備受陳家人的關注,眾人的目光永遠都會聚集在他的身上。
陳空擁有著最高的修真天賦,陳家人在他的身上寄了最多的希望,他們也堅信將來陳空在修真的路上,一定會走得很遠,而且陳家也會因他而崛起。
知道有一天,一個小他一歲的少女出現在了陳家,她就是陳簡茹。
陳家人和陳空說,她是他們在金城的遠房親戚,最重要的是她還長得漂亮,和陳空相處了幾天之後,她還對陳空很好,他們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探討修真。
但到了陳空十八歲的時候,陳空忽然發現,自己的修真天賦逐漸消失,就在距離十八歲陳家修真之靈激活的大會不到一天那個晚上,他才發現,這個和他一起相處了八年的女孩奪走了他最後一絲修真之靈。
接而,他墜入了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