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參與邪魂谷試煉的時候,妮莉雅僥幸沒有遇到迷魂者塞西爾,但同樣也是一種遺憾。
傳說迷魂者塞西爾不僅實力強大,身上擁有許多可以增強魔法的東西。有很多魔法學徒總是不自量力的探尋迷魂者的下落,有的人很遺憾沒有見過塞西爾,但有些人僥幸的看到了,可是因為實力不足,被塞西爾殺死在了邪魂谷之中,而有的人更是不知所蹤。
可以說,邪魂谷是因迷魂者塞西爾而得名,塞西爾擁有一種神奇的魔法,接近塞西爾的人會感到頭暈目眩,自身的惡魔發不受控制,猶如撞邪,意志不堅定的人很容易就會當場斃命。
那些不自量力的魔法學徒們,有的甚至並沒有見到塞西爾本尊的模樣,就已經被塞西爾奇怪的魔法弄得暈頭轉向,首先是在迷霧當中迷路,其次產生幻象,甚至和隊友相互鬥爭,拚個你死我活。
嚴重的人如墜幻境,很容易就會失蹤,後果不堪設想。
加上邪魂谷得天獨厚的迷霧環境,這讓塞西爾的魔法如虎添翼,可以說,他就是邪魂谷之王。
這一次,妮莉雅選擇了再次參加邪魂谷深處試煉,更多原因還是和過去那些死去和失蹤的魔法學徒一樣,覬覦塞西爾身上的東西。
但塞西爾的強大還是讓她不得不正視,沒有人知道塞西爾是什麽水平,所以這對於她來說,是非常具有挑戰性的,更何況這個隊伍是個新隊伍,此次艾勒沒有跟著她了,那可是她一直以來的的固定隊友。
但凡事都需要靠自己,不能過多寄托在別人的身上,在申請進階魔法師之前,這次冒險,妮莉雅也是勢在必行的,她要提升個人能力。
可以說陳空暗自分到了比隊友們更多的隱形的戰利品,因為他身上的夜魂珠暗自吸收了那些死去的妖獸的魂力,這個魂力和妖獸本省凝結出來的魂體結晶有所不同,可以說那是他們的亡魂,而它們的獸魂卻是它們修習魔法凝練出來的魔法結晶。
夜魂珠在陳空的身上很安靜,它就像是一顆具有靈珠子,懂得陳空內心的擔憂,始終沒有暴露出任何怪異的反應,從而引起隊友的注意。
按照莫雷當時所說的,夜魂珠在吸收亡魂的魂力時,會產生強大的反應。
但現在沒有。
隊伍持續向前。
迷霧的世界裡變得越來越安靜了,他們只聽見了自己走路的腳步聲,還有風吹動樹葉的聲音。
飛禽走獸,似乎已經不存在。
但因為這樣,反而顯得迷霧更加詭異了。
在高大的樹林裡,他們的身形顯得有些渺小,迷霧把高大的樹林裝飾得更加陰森,仿佛每一棵樹都是一隻恐怖的怪獸。
他們在安靜的樹叢中行走了大約一公裡的路程。
忽然間,他們仿佛聽見了樹枝扭動的聲音,但他們親自用臉感受,其實風並不大。
能夠讓樹枝發出扭動的聲音的,一定是很強大的風。
但這個聲音並沒有停下來,接而是刷刷的掃地聲,仿佛有樹枝在地上拖動。
“你們聽,好像樹在掃地。”莫雷驚喜的說道,他感覺他是第一個聽到這種奇妙的聲音。
“別說話。”妮莉雅瞪了他一眼,眉頭微微一皺,四下看了看。
陳空當然也聽到了這種奇妙而瘮人的聲音,他下意識的四處看看,一切都很安靜,甚至看不到任何一片樹葉在動。
所以說,更不用說看到和他們聽到相符的情形了,
樹枝沒有扭動,也沒有掃地。 這也許只是個幻覺!
既然目光所至,一切正常,那麽就不用過於理會。
危險都是來了的時候再進行本能反應的防禦的,特別是對於高手來說,更是這樣。
否則,危險真正到來的時候,本能不能做出最好的防禦,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慌亂是作為一個魔法師最應該避免的,否則很容易讓對手看出了破綻。
隊伍之中,除了莫雷有些些慌亂之外,其余的人都做到了這一點。
他們專注前行的時候,身後再次傳來樹枝扭動和樹枝拖地的聲音。當他們回頭四下張望的時候,迷霧又歸於平靜。
似乎有人故意裝神弄鬼,或者有人和他們在捉迷藏。
“會不會是迷魂者塞西爾?”莫雷已經忍不住了,因為這和妮莉雅描述的塞西爾的魔法很相像。
“別瞎說話!”妮莉雅再次瞪了他一眼。
“這本來就很像啊,或許我們已經進入了迷魂者塞西爾的領地了呢,難道我說的有錯嗎?”莫雷聳了聳肩。
雖然對莫雷這種草木皆兵的反應感到很煩躁,但是眾人還是不得不保持警惕,畢竟這是塞西爾搞的把戲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在危險還沒有真正到來之前,他們是不可能慌亂的,一不小心他們就會團滅。
“快閉上你的嘴吧!請用它好好吃飯,說話不是你的強項。”陳空也不耐煩的瞪了莫雷一眼,這家夥總是在關鍵時刻亂了軍心。
他們清楚,樹枝扭動和樹枝拖地的聲音肯定是有危險的,也許對方是個可怕對手。
但既然對方沒有真正現身,那證明對方還是害怕他們的,所以莫雷會是他們當中的弱點。
持續前進。
樹枝再次響動,不過這一次比起往次的動靜更大。
忽然之間,一些藤條悄無聲息的綁住了莫雷的雙腳。
“啊!快救我,他抓住我了。”莫雷已經被倒掛在了高空中。
那些樹藤就像是某隻巨大怪物的觸角,或許它本身就是怪物的觸角,只是它顯示出藤狀,以隱藏它的本來面目而已。
陳空祭出火球,指向樹藤,樹藤燃燒,似乎感受到疼痛的松開了莫雷,莫雷從高空中落下,他肥重的身軀重重的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大家小心了,這是二級魔獸提拉魔樹!”妮莉雅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因為她的目光並沒有看著樹藤,而是看到了身後更遠的地方,有一顆粗大的樹乾在若隱若現的往前行走著。
或者說,那是一隻無比巨大的腳,高聳在迷霧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