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失去生機的三人,漩渦辛心中也有些隔閡,雖然不是自己動手,但也是因為自己的命令。“冷血嗎?”漩渦辛喃喃自語道。
冷血或許是形容漩渦辛此時最好的詞語,但這個冷血也是必然的,漩渦辛現在是一個團隊的隊長,他負擔著的不光是自己的生命,還有自己兩名隊員的生命。可能就因為他的一個心慈手軟就會葬送自己或者整個小隊的生命。對敵人的仁慈永遠都是對自己的殘忍。
“田野,處理一下戰鬥痕跡,還有這三人的屍體,接下來我們要盡量隱藏好自己的行蹤。”看著處理屍體的山中田野,漩渦辛的眼裡也閃過一絲不適。
“其實你也沒必要殺了他們,就算你不殺,任由他們在這裡等死他們也一樣活不了,就算勉強活下來,其他經過的隊伍一樣會動手殺了他們。”奈良式敏銳的察覺到了漩渦辛的不適。也難怪雖然漩渦辛實力強大,奈何他也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第一次殺人對他來說可能會難以接受。奈良式也只能稍作勸導
“我知道。”漩渦辛很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點了點頭示意不用擔心。
“不過這個時候我們還是不能賭,我們也賭不起,可能下個遇見他們的是他們的同伴,而我們的行蹤也會暴露,到時候敵暗我明,對於我們局勢很不利。”漩渦辛也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很快山中田野就處理好屍體開始詢問下一步行動。
“先去找河流。”
“不先看看岩忍村的卷軸嗎?”
“先不用,東找一下,西找一下對於我們並沒有什麽效果,相反還會將我們原先的思路打亂,得不償失。”漩渦辛給山中田野分析了利弊。聽到了漩渦辛的分析二人也不在說什麽,隨後三人就起身前去剛剛感知的河流處。
“隊長,你真的確定我們找到河流就能得到進一步消息嗎?”雖然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但始終想不明白問題的山中田野決定還是問一下他們。
“我也不清楚,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漩渦辛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是很確定,碧水青天乍一看是形容河水,但誰也不能確定去到河水邊能不能找到下一個線索。
在漩渦辛這沒得到答案,山中田野將目光投向奈良式。迎上田野的目標奈良式也只是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其實我感覺我們的思想是不是太局限性了。”想了一會的漩渦辛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局限性?”
“嗯,你們看考試並沒有要求不能搶奪或者傷人,甚至殺人也沒有約束。而我們在打敗甚至擊殺他們過後,我們可以搶奪他們的信息,你們不覺得收集信息更加重要嗎?”漩渦辛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那和我先前說的搶別人卷軸有什麽差別……”聽到漩渦辛的猜測,山中田野有些不淡定,這不是之前被他們淘汰的方案嗎?
“不,我們要做的不是去蹲點搶奪,我們可以等他們已經開打後再坐收漁翁之利。”奈良式一下就明白了漩渦辛的意思直接將山中田野打斷。
漩渦辛給了奈良式一個就你懂我的眼神“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單純的蹲點很容易引來眾怒,而我們在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出擊,只要速度夠快,尾巴清理乾淨,就不會有什麽意外。”
“既然這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既然有了另一條思路,也應該做出另一種方案。
“現在依然先去河流那看看,直接這麽去找架打太容易被伏擊。現在就先以我們目前現有的線索去找。”既然漩渦辛能想到找人奪線索,相信也有人能想到如果這麽赤條條的出去找人,很容易人沒找到反而自己這邊被圍攻。
山中田野和奈良式點了點頭表示沒有異議。很快三人就聽到了流水聲。
不過漩渦辛並不著急直接過去,畢竟不知道有沒有人和自己這的線索一樣,或者是說已經有人在這裡蹲伏。
三人隱藏在樹冠中,漩渦辛開啟寫輪眼和山中田野一起感知周圍是否存在危險。
突然,漩渦辛猛的一轉頭大喊道“奈良式!快閃。”
雖然漩渦辛已經在最快的反應下告知奈良式危險,但也比不上已經舞到在奈良式眼前的手裡劍快。
“太晚了!”雖然已經暴露,但那名忍者已經出現在奈良式面前,一道亮光,手裡劍劃過奈良式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