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莫約十分鍾,一股股氣息從遠處傳來,墨子楓嘴角微微上揚,繼續喝酒吃肉。
“祥兒,你說的那個貌似元嬰境的小子在哪兒?”
天空之中,一名身著黑袍頭戴黑色發箍腳踏黑色步履的中年男子朝一旁的林祥問道。
“父親,剛剛那人還在此處,十幾分鍾的時間應該跑不了,他應該還在這裡,找到了,他在那。”
林祥指了指客棧說道。
林龍順著林祥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名和林祥差不多大的男子正坐在客棧裡喝酒吃肉,完全不理會他們的存在。
“呵呵,吃吧,吃完這一頓就上路吧。”
林龍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隨後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了墨子楓身旁。
“小子,聽說你很狂啊?”
林龍居高臨下的看著墨子楓,同時元嬰境的氣息從林龍身上散發而出。
“我不喜歡別人對我說話的時候比我個高,所以,跪著說話。”
說完,墨子楓伸出手指朝林龍輕輕一點,林龍隻感覺有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身體頓時不聽使喚的跪了下去。
“嗯?家主。”
外面天空中的林家強者見林龍突然跪下朝林龍大喊一聲隨後準備朝林龍這邊飛來。
“你們也都下來吧。”
墨子楓看了一眼窗外天空中的眾人,伸手一抓,眾人隻感覺一股吸力傳來隨後重重的落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嘶。。。”
客棧內,躲在窗口看戲的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地看著墨子楓那人畜無害的面孔,心中頓時升起一絲恐懼。
“你到底是誰?”
跪著的林龍見墨子楓將林家眾人從天空中拽了下來,怒視著墨子楓。
“閉嘴,有你說話的份?”
墨子楓白了一眼林龍,隨後繼續喝酒吃肉,因為他剛剛見到了人群之中看戲的一人突然離去,顯然是去叫人了。
過了一會兒,一股元嬰境的氣息從遠處傳來,緊接著一群身著戰甲的人出現在了天空之中,修為最弱的也是金丹境大圓滿,元嬰也有五六名,不過氣息最強的那個人是站在眾人前面的一名老者。
“是誰在南玄坊市鬧事?”
為首的老者開口道。
“韓長老。”
林龍見到來者的面孔後臉上狂喜,隨後對著墨子楓說道:“小子,可能你是元嬰二階的修為,但是你依舊不是韓長老的對手,待韓長老將你鎮壓後我要你好看,敢羞辱我,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哦?你的倚仗就是此人?嗤。”
墨子楓不屑的瞥了一眼林龍說道,隨後朝天空之中伸手一抓,韓長老及執法隊瞬間朝地面落下,和先前林家眾人一樣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韓長老及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落在了地上狼狽不堪。
“你,你居然敢對韓長老動手,你可知他背後的勢力?你死定了。”
林龍目瞪口呆的看著韓長老所落下的地方,隨後朝墨子楓說道。
“我管他背後什麽勢力?至少這一刻你們都是垃圾。”
墨子楓不屑道,隨後起身朝外面走去。
韓長老等人從深坑中飛出,隨後怒視著墨子楓喊道:“我不管你是哪個宗門或者是哪個家族的天驕,今天誰也保不住你,給我上。”
說完,以韓長老為首,執法隊的眾人運轉靈力紛紛朝墨子楓攻去,因為剛剛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墨子楓從天空中拽下摔了個狗啃屎,
這份羞辱他不能忍。 “啪。”
墨子楓淡淡的看著眾人打了個響指,隨後一股強大無比的靈力從墨子楓身上散發而出,眾人盡管有所防禦但還是再次摔了個狗啃屎。
“這,這麽強?難道他不是元嬰是化神?”
跪在客棧裡的林龍恐懼地看著墨子楓心中說道。
“啊。。。小子,我要殺了你。”
韓飛從深坑中飛了出來,頭髮凌亂不堪的怒吼道,一把長槍憑空出現,長槍發出一聲清鳴,徑直朝墨子楓刺去。
“風行破。”
韓飛怒吼一聲,速度快到極致,眼中的殺意濃鬱無比。
墨子楓站在原地看著朝自己攻來的韓飛,在槍尖即將碰到墨子楓喉嚨前幾公分的地方手指輕輕一夾將槍尖夾在指尖。
“怎麽可能?”
韓飛震驚不已,無論他怎麽用力,槍尖依舊沒有動靜,進退不得。
“不分青紅皂白就想鎮壓我,你不配當此處的守陣長老。”
墨子楓看著韓飛冷冷的說道,輕輕一用力瞬間將破風槍給轟碎。
“噗。。。我的破風槍啊。”
韓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顯然是因為靈器被毀收到了反噬。
“你,很好,非常好,有種不要走。”
韓飛突然大笑著朝墨子楓說道,隨後憑空拿出玉符捏碎。
“哦?叫人了?也好,這次就將你們這群宗門毒瘤一網打盡,至於你,先跪著吧。”
墨子楓冷冷的看著韓飛,隨後伸出手指朝韓飛一點,韓飛頓時跪在墨子楓面前,墨子楓冷哼一聲,隨後轉身回了客棧繼續喝酒吃肉。
他原本這次前來只是想去戰神殿讓陸宏帶上空間境去一趟世俗界想知道當時發生在徐浩身上的事,沒想到居然遇上了這檔子事,戰神殿是他一手建立的,他自然不能忍受為難宗門的蛀蟲存在。
過了莫約兩個小時,林龍膝蓋都跪麻了,一股股強大的氣息才破空而來停在客棧前。
“怎麽回事?韓長老為何跪在地上?還有此處的深坑是什麽情況?”
一名中年男子淡淡的掃了一眼坊市說道。
“陸長老,這一切都是那個小子乾的,我不是他的對手,對方的修為有可能在元嬰五階以上。”
跪在地上的韓飛見到來人後欣喜若狂的說道,同時指了指客棧內的墨子楓。
“嗯?元嬰五階以上?哼,區區元嬰五階以上都打不過,這些年你修煉到狗身上去了?”
陸慶看著狼狽的韓飛嘲諷道。
“我。。。”
韓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對方是修為和職務比自己高,想說也不敢說。
“等著,待我鎮壓此子後再與你算帳。”
陸慶瞥了一眼韓飛道,隨後朝客棧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