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成績也就那樣,怎麽會嫌棄成績差不差的呢?要不你再考慮考慮?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沒有結果的。”
“你果然就是!”
江遠霖還在看電視裡的狗血劇:“真沒必要說得太過直接了。你說是說要談戀愛,可是我聽說我出去打比賽期間,你還接了另一個男同學的情書,晚上下了晚自習之後還跟他去散步了……非得說的這麽直白幹嘛呢?”
這事是何瑛的室友告訴他的,前幾天他就在教室裡呆了一會,何瑛的室友就給他遞來了紙條告訴他這個消息。
“那…那只是朋友而已,我只是跟他單純的散散步而已!”
“我們連單純的散散步都沒有,你又何必那麽執著呢?要不你考慮考慮那個散步的男同學,我猜他肯定向你表白了,你也別太狠心了,給他一個機會吧。”
江遠霖還真沒猜錯,那個男的散步的時候還真向她表白了,她只是模棱兩可的說自己想畢業之後再考慮。
哼,綠茶常用話術,太熟悉了。
“你是不是吃醋了?”
蹩腳的轉移話題,江遠霖都懶得說了:“你怎麽認為都好。總之呢,過家家到此結束。以後咱就是單純的同學,別跟演狗血劇一樣。”
真還被江遠霖猜中了,何瑛回宿舍之後假裝自己哭了,然後說江遠霖無情無義、說話不算話之類的,但是根本沒人信……當然,就算有人信也沒什麽,江遠霖在這個學校呆的日子已經屈指可數了。
等江遠霖傷好了,他還想回去上課,卻被老班通知不用去了,學校快放假了,他現在這水平去上課參加期末考試除了拖班級後腿沒有任何作用……
被嫌棄了,還嫌棄得這麽理所當然。
他只能和申科兩個人無聊到在球場練球,練完球就躺在學校體育館裡扯閑篇。
“科科,你不回家嘛?”
“我爸媽都在外地打工,我回去也是一個人呆在家,無聊透頂。還不如在這躺著,至少還能去你那蹭個冰可樂什麽的。”
“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江遠霖本來想帶著申科去吳海的遊戲廳看看的,現在這是他最重要的收入來源,怎麽也得去關心一下市場環境吧。
“下雪了啊。”
“真的啊,咱們這地方可不常見。”
“等會回來堆個雪人玩玩?”
“呵呵,你是想打雪仗吧,沒門。”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向校門,就看到一個帶著帽子,帽子上潔白一片的女生在校門口搓手跺腳轉圈圈,以此來抵禦寒冷。
“這女生還挺好高的哈。”
江遠霖順勢點頭:“嗯,腿筆直筆直的。不過這麽冷的天就穿個牛仔褲,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可能是,而且……”
而且之後的話還沒說完,申科的嘴已經張大成了o型:“oh my god!秋秋學姐?!”
震驚的大聲說話驚動到了她,她一個轉身,帽子上的雪花撲索索的往下掉,場面一度有點接近唯美愛情劇:“遠霖!”
江遠霖也一度停止思考:“學姐你怎麽來了?”
“我說過你要叫我秋秋!”
“額……”
“我放假了,就來找你了。”
大學好像確實一般都比高中放假早那麽一點。
“等一下,我去拿行李。”
說著她就從保安室推出來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你這是搬家了?”
寧秋秋板起個臉:“這個笑話不好笑。
” “啊…失誤失誤。你打算住哪啊?”
寧秋秋理所當然的回答:“住你家啊。”
連申科都被震住了:“為什麽?”
“他不是說叔叔阿姨才能決定我是否轉正嘛?當然要過來跟叔叔阿姨說好啊。”
“……現在已經不流行包辦婚姻了。”
寧秋秋根本沒理江遠霖:“科科學弟,最近你在我們學校也很有名的,很多學姐都在向我打聽你呢!”
“秋秋姐一直放在心上啊…感動,有什麽我可以效勞的?”
“遠霖家在哪?”
“就在對面!來來來,行李我來拿!”
江遠霖目瞪口呆的看著寧秋秋向他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後申科這“見色忘義”的比直接把寧秋秋領進了校門口斜對面的超市。
江遠霖趕緊祈禱:“王女士可千萬不要在啊!要不自己死定了!”
天不遂人願,王女士正好在店裡點貨,江遠霖的小姑江蓉也在。
申科來了很多次了,都已經認識江遠霖的媽媽王女士了,他小聲的在寧秋秋耳邊說到:“那個高一點的, 戴著眼鏡的就是小林子的母親大人。”
王女士也在看著他們,申科她自然認識,這旁邊這個俊俏的姑娘是哪來的,有點眼生啊!
“阿姨,您好,我是遠霖的女朋友,我叫寧秋秋,您叫我秋秋就好了。”
申科滿意的看著o型嘴的眾人,原來自己剛才就是這傻比樣啊…找到心理平衡了:不是自己太弱小,是秋秋姐真的太奔放了……
“這……這……”
寧秋秋眼神示意下,申科走上前解釋:“阿姨,是這樣的。遠霖和我去打省裡的預選賽的時候遇見了秋秋姐,秋秋姐是比賽的解說。之後……”
之後兩個人好像也沒什麽交集啊,這怎說呢?
寧秋秋順著話說了下去:“我覺得遠霖很厲害,但他非常尊重二老的意見,所以我趁著放假來拜訪二位,希望您能夠理解。”
真的,要不是寧秋秋長得確實大氣靚麗,王女士估計也不會這麽失態:“那……那你先坐。”
江遠霖兩步並作一步,剛好趕到,結果就看到最後一幕。
王女士掐著江遠霖的腰間肉小聲教訓:“你怎麽回事?你跟這姑娘不會……這姑娘懷孕了?”
“你說啥呢?!媽,天地良心,我連她手都沒摸過!”
王女士稍微放松了一點,江遠霖還不太可能在這種事上面撒謊,腰間肉稍微松了松:“那人家怎麽找上門來了?”
“我也想知道啊!”
麻蛋的,這個年代也有這麽思想開放的人嘛?難道自己穿越的是二九九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