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裡,江遠霖被包了個裡三層外三層的紗布,看起來腰突出好大一塊,搞得他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翻身都翻不了。
寧秋秋直接給了結論:“看樣子明天打不了了,頒獎儀式和聚餐都沒你的份了。”
吳強甩了甩胳膊:“還好已經進了決賽了,打不打影響也不大了。要不我們明天都不上了吧,正好這幾天下來我胳膊也疼。”
申科幾乎是癱在沙發上:“是的,真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真羨慕躺在床上那狗日的,來打個比賽還白撿一個女朋友,真的過分。”
“咦?秋秋學姐怎麽不見了?”
正說著,寧秋秋推門進來了,手裡提著礦泉水和水果。
“學姐,這是給我們買的嘛?給我來一瓶唄。”
“自己沒手啊?自己拿。”
轉眼寧秋秋就擰開一瓶水江遠霖:“張嘴。”
深感區別待遇的申科不服了:“這小子到底有什麽優點啊?除了球打得還行,其他也沒什麽特長啊,考試比我分還低些!”
你別說申科不理解,連江遠霖自己都不理解了:“學姐...我只是腰傷了,手能動...”
“哦,那你自己拿著喝吧。還有,他們叫學姐,你得叫我秋秋,別忘了你是我預定的男朋友。”
這怎麽回事啊?難道是自己重生之後自帶王霸之氣,女生一看就能看出他骨子裡的不凡?
“這我真得好好問問了,小林子跟我們的差別在哪?怎麽才見面就預定男朋友了?”
寧秋秋搖了搖手指:“因為你們不夠成熟。你們想想看,打了這麽多天比賽,你們有被人帽過嘛?”
吳強都不用回憶:“有啊...這不正常嘛?”
申科就更直接了:“我們三個人裡面小林子才是被帽的最多的那個吧?”
“話是這麽說,他確實被帽得最多。可是你們看看你們,被帽之後臉色那個難看啊,恨不得跟別人打起來。他打球小動作少,被帽了也很平靜,進球了或者贏了也不會太狂,球品即人品,這樣的人人品也差不到哪去。”
申科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因為他一直冷靜穩定,所以他在球場上就是整個球隊的大腦,大家都願意團結在他身邊,到了最後一球他布置戰術時根本沒有人有疑議,都聽他的。
吳強咧嘴笑道:“學姐好眼光,我一直就覺得小林子比科科這個傻子厲害,他自己死活不承認。”
申科想通了之後也放下了心中的不服,開始八卦起來:“怎麽還是預定男朋友呢?”
“那是我單方面想的啊,他都不同意我不只能預定?”
“這個...”
申科直接了當:“別猶豫了,這門親事我們同意了!”
江遠霖抬起手:“你是我爸還是我媽啊,怎麽就同意了?”
寧秋秋衝他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叔叔阿姨會不喜歡我嘛?”
這又是哪裡來的妖孽啊?怎麽比他一個看了那麽多肥皂劇的重生人士還會撩啊?難道他這輩子就擺脫不了被強製告白的命運了嘛?
“你們兩成功的惡心到我了,我先撤了。”
“哎,你們兩不準走。”
“幹嘛?我們兩留在這看你們談情說愛啊?不好意思,我不是受虐狂。”
“你們把他扶回去啊,他不回宿舍難道在醫務室睡啊?”
江遠霖都沒體會到女朋友的溫柔照顧,就被扔回了住宿的旅館。
決賽江遠霖連到場都沒到場,畢竟這麽重的傷他到場也坐不了,難道躺那兒看比賽?那不是丟人現眼?
在旅館躺著的時候,真的特別無聊,他就在想,這時候要是有手機就好了,對了,他可以提前布局啊,手機可賺錢啊……
晚上很晚的時候,申科他們才回來,渾身酒氣,吵得江遠霖都睡不著,他們估計也是沒見過那麽大場面,有些過度興奮,可以理解。
第二天早上他們坐車回學校,他們縣城離省城不遠,屬於緊挨著省城的一個市裡,坐車才一個多小時,等以後有了高鐵更快,二三十分鍾就夠了。
回到學校,整個學校真是紅旗亂舞,彩帶飄揚,搞得跟什麽節假日或者校慶盛會一樣。
沒辦法,這中學生聯賽才舉辦幾屆,從來沒有過縣一級別的高中打入過決賽階段,他們這是頭一次,即使是一中這種市重點中學也是一次效果極強的宣傳,隆重點是可以理解的。
一群球員從車上下來,一群女生上來給他們帶上花環,上來給江遠霖帶花環的正是何瑛, 她笑得那叫一個春光燦爛啊,江遠霖都愣了一下,這才想起還沒和她說清楚。
還沒等他先想清楚這事,莫教練不知道從哪摸出了獎杯,拉著他們和校長等一群領導在校門口就拍起了合照,這個合照的底片會一直留存,直到這所學校不在了,否則會一直作為學校的光榮存在在光榮榜上,照片中的人個個笑得陽光燦爛的,仿佛沒有什麽能擊倒他們,這就是青春的味道啊……
拍完照又是開大會表揚的,又是集體聚餐的,弄得江遠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只不過他參加了幾項之後就因為身體原因去請假了。
而且何教練已經和莫教練通過氣了,知道江遠霖和申科可以被特招進師大了,正在走程序了,一般這種特招要等過完年三月份左右才能正式拿到文件。
他們兩又因為這事再上了一回光榮榜,連江遠霖的父母親大人都知道了。
江遠霖出了校門正準備回家的時候,他媽媽王萍女士站在校門口跟他打招呼。
“媽?你怎麽來了?”
“你瞅瞅那是啥?”
順著王萍女士手指的方向,江遠霖差點嚇掉了下巴:“興盛超市?媽,你什麽時候在校門口開了個超市的?”
“來來來,知道你考上師大了,帶你去吃點好吃的。”
這開超市也能這麽快的?不是得裝修嘛?他記得他才出去沒到一個月啊,這麽快就能開業的?
還是說他老媽也是什麽未卜先知的重生大神,不用教都能看透未來,提前掌握商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