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捕獸銅鈴一直再響,肯定是抓到大家夥了。福滿春你給我小聲點,小爺的魚被你嚇跑了。
福滿春小聲的嘟囔著每次都怪我,明明是自己不會捕魚。
溪水從少年白皙的小腿處緩緩流淌著,和田玉懸在腰間不停地搖擺,青綠色綢緞上衣,手握鋼叉的少年回過身來,在陽光的襯托下,立體感十足的高鼻梁,大大的眼睛,紅撲撲的臉蛋,嘴角上揚帶著一絲壞壞笑,然後像風一樣衝上了河岸,赤腳飛奔的正是四方城司空家的二少爺,司空鴻,年方十六遊手好閑,打魚摸蝦,遛鳥逗蛐蛐,儼然一個紈絝子弟。
提著短靴的福滿春緊隨其後。
哪個該死的把捕獸網設在了這裡,這下可丟死人了。要趕緊逃出去才是,抽出腰間短刀,不停地磨著捕獸網,口中還不停的罵道:別讓我知道是誰設的陷阱,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司空鴻沿著鈴聲一路小跑,捕到了,捕到了,哈哈!
懸在半空中的陳墨詩聽見笑聲,更是慌了,如果有一個地洞她想馬上鑽進去。
還差一根就可以逃出去了,就在落地的那一刻一名少年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她。兩個人的心跳好像在同一個頻率上停滯了,女的清麗脫俗,男的年少英俊。四目相對竟然一起摔倒在地,手還緊緊的摟著對方。陳墨詩第一時間放應過來,帶著幾分嬌羞的說道,請公子放手。司空鴻看著懷中的女子,一段記憶湧現而出,7年前他救了一名落水女孩,那女孩被救上岸後,樹林中出現幾名黑衣人把女孩帶走了。
黑衣人腳下的馬靴出自司空家的紡織局,他們肯定是司空家的暗哨。今天懷中的女子跟當年那個女孩容貌如此相似。
他在山中長大,由母親跟師傅一手帶大,師傅有一個兒子就是福滿春,比他大5歲,陪著他一起長大,登山捕獸,下籠抓鳥,捕魚戲水。7年前他們在河邊遊玩時碰巧救下一名女孩,他想問一下她為什麽落水,為什麽被帶走,帶去了什麽地方,司空家當年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
一串的疑問困擾著他,難道今天就是解開疑團的時候。
他強行壓抑著內心的興奮,不管什麽原因將一個姑娘置於捕獸網,都是自己的不對。他自知理虧,還裝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問道:你是誰家的啊!見姑娘沒有回話趕緊又說道,姑娘沒有傷到吧!
陳墨詩,就像一隻做錯事的小鳥,乖乖的低下頭,用余光看著面前的少年的樣子,真的是你,我想了你怎麽多年終於見到你了,我的小哥哥,當年被你救的時候我雖然昏迷,但是我記得你的樣子。心中小鹿不停地亂撞。根本沒有聽司空鴻在說什麽。
司空鴻,仔細的觀察著面前的少女,皮膚、打扮、裝著、氣質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她是否是7年前的那個落水的女孩呢?
見姑娘一只看著他,沒有說話,心想難道是啞巴!手語他也不太會,怎麽溝通呢。他就開始手舞足蹈的擺弄起來,他這一波操作,可把陳墨詩逗得不行,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你快停下來,長這麽好看可惜是個啞巴。
司空鴻也笑了起來,本少爺耳聰目明,英俊瀟灑,口齒清晰得很。
我傷到腳了,不知道誰設的陷阱,我要回家讓我爹爹把這個設陷阱的人抓起來。
這個是我設的,福滿春跑了過來,明顯是來背鍋,陳墨詩一眼就看出來了。司空鴻站出來說道,今天是我司空鴻的不是,讓小姐受驚了。
陳墨詩,內心高興極了,當她聽到“司空”這兩個字的時候,還是很驚訝的,因為他們的父親世代交好,兩家也相互了解,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司空鴻,難道是哪位的私生子,1個月前才被接到四方城內。
還要麻煩司空少爺送我回家,我是陳墨詩!
陳墨詩,四方城陳家的大小姐,富甲一方陳震的獨生女兒。
司空鴻就像被打的孩子,失落的準備回家,心中默念不是她。四方城內的人都知道陳家與司空家的關系,肯定不會是陳家的人。
福滿春跟司空鴻說是主仆不如說是兄弟,看到司空鴻剛才還是鬥志昂揚,現在怎麽就變成鬥敗的
公雞了。
福滿春剛才遠遠地看到司空鴻衝過去抱著陳家大小姐倒地,然後抱在一起。
內心很是高興,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陳家這位小姐喜歡獨自跑出來玩,又不知道為什麽總來後山的河邊,關鍵是特別喜歡小動物,他就安排手用小白兔引陳家小姐進入捕獸區,然後就出現了現在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