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殘陽如血。刺眼的黃光夾雜著一抹驚心的緋紅,戰場上千人的赤血,妖
嬈,而又美豔。
兵刃隨意的丟棄在地上,血肆無忌憚的流淌。四周屍橫遍野,早已沒有了活人的氣
息。
只見敵軍陣中漸漸分開出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小路,錦衣紫袍的中年騎著一匹黑
馬緩緩走來。他眉宇間隱藏著不可抗拒的霸氣,雙刃倒拖在地,劃出一道深深的溝
痕。雖然臉上帶笑,卻看不出他的眼中有半點笑意,反而是帶著逼人的凜冽銳氣,
直直的望了過來。
司空勝,我燕國的土地豈容你隨意踐踏,爾等叛逆之徒誰敢與朕一戰。
司空晴天請戰!司空鴻請戰!司空誠請戰!
燕君,你私設紅黑騎士,名義上包圍皇城,可實際卻是監視官員的一舉一動。有一
點可疑,你便滿門抄斬,大肆屠殺。當年的清風門上上下下多少人被你辣手摧花,
要不是當年秦將軍力主正義,然後被你逼著上吊自殺。我司空家這些年被你打壓,
孩兒鎮守邊關,孫兒隱藏山中。
你可知道為了什麽,至今秦將軍的兒子還下路不明。你所做的事情,哪一樁哪一件
不是你背後指示,雙手沾滿鮮血的你,還在這裡大言不慚。
如今,你也不必在做困獸之鬥,我還可以讓你體面的死去。
成王敗寇,何必多言。
怪我當初對你司空家心慈手軟,沒有斬草除根,才有今日的羞辱。
雙刃高高拋棄,鋒利的刀鋒筆直的插入燕君的胸膛,一代君王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
命運。
皇城大開迎接司空勝的軍隊入城,諸葛塚連夜喬裝逃跑。被巡夜的司空鴻發現倪端
,抓了起來。
大軍行到皇城東門下停下腳步,司空勝喊道,將諸葛塚帶來血祭華將軍。
刀斧手將諸葛塚按住手起刀落,諸葛塚的人頭咕嚕咕嚕的滾了下來。
華瑄怡抱著司空誠哭了起來,我想去華府看看,你陪著我。好!
因為,戰事瞬息萬變沒有安全按照囚籠計劃來,沒有第一時間與段氏兵合一處將打
一方。
皇城已破。而段氏確遲遲未來,司空勝知道,在權力的誘惑下,段氏對司空家起了
懷疑,多麽可怕的信號。
我司空家籌劃多年幫段氏取得天下,可現在卻被段氏懷疑。
這讓司空勝騎虎難下,國不可一日無君,眾大臣都只知道司空勝,那個知道段氏。他們寧願擁護司空家,至少還能弄個一官半職的。可以說各懷鬼胎,政治背後的陰暗面,你永遠都想不到有多自私。
司空勝看著這些文人是又愛又恨,愛的是你們再努努力,恨的是太見風使舵,都該殺,每一個好東西。心中暗想,我司空勝也籌劃多年,一心為了段氏,為他做好嫁衣,可是這新娘子鬧脾氣了,這可如何是好!
今日擺朝,都退下吧!
朝堂上陳家是擁護司空家的,畢竟這麽多年都是以司空家馬首是瞻,段家也就是書信溝通而已,多少年過去了,也沒見段家幫助過陳家。當年清河風門案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們段家做了什麽。而司空家一直在暗地裡籌劃,今天如果司空家當政,我陳家多多少少也是元老級的開國功臣,高官厚祿衣食無憂啊!下面的將士更是覺得天下都打下來了,為什麽拱手讓人呢!
司空勝叫來了核心成員在大殿內開會,我們現在如何是好!段紅綿第一站出來,父親我是司空家的兒媳,就是司空家的人。您的決定就是大家的決定,我擁護您主政,我想在列的各位也都是這樣想的。大家異口同聲的擁護司空勝,司空勝也是被端上了雲端,一顆心忽高忽低的。
西南皇族族長段易峰,心裡明白,這天下不是段家的了。現在司空家竟然攻克了皇城,我們段氏甘願稱臣。收到司空家的書信一直未回,因為族內的元老們意見一直沒有統一。
段易峰,決定孤身前往皇城,解除兩家的結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