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果然名不虛傳啊!”看著這個舉止輕浮的玲兒,頓時胃裡一陣不適。
“誰派你來的?可我的話還沒出口,只看她右手手腕一抖,暗紅色的粉塵,重下方噴射出來,我下意識地將頭後仰,六子同時大叫:“是迷煙!”粉塵的衝力卸去後,在我們面前瞬間爆開,透過紅色的煙霧,眼前這個女人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露出輕蔑的一笑,六子和我連忙向後連退了幾步,可是太晚了,腦袋一沉向下靠去。
老祖宗的話道理真是經驗的積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和六子在這一天的上午算是大難不死,可這運氣到這終究是用光了。
渾身一陣酸麻過後,意識的漸漸蘇醒過來,腦袋中放起了電影,早上的事一遍一遍的在眼前浮現出來。即使昏迷過後醒來依舊讓人細思極恐,早上在機場追殺我的人不是功德樓,那麽會是誰,嵐家人?他們應該不會這樣,明目張膽做這樣的事,嵐家才不會這麽幼稚,會是誰呢?還有為什麽站在台上的人是六子師傅呢?更奇怪的是明明是個犯人,提什麽要求明義堂一句反對沒有,那個突然死掉的胖子,可能是突破口。現在在哪?劇烈地頭痛一陣陣襲來。
我勉強睜開眼睛,屋子裡只有六子微微的鼾聲,我向右看著他,灑下的月光照亮著臥室,看來我們倆在沙發睡了很久,我用手撐住沙發的扶手,緩緩起身,就是在月光下的一抬眼,我完全呆住了。
一張歐式大床,月光透過陽台灑下,映在床上,一個男人,竟赤裸著身子,躺在床上,臉部向下,臥躺在床上,背部的刺青在陽光,越發鬼魅異樣。
我飛快得走到床邊,一種說不出感覺襲來,顯然我明白,這個刺青來頭不小,一眼看去說不出看明白了什麽,隻覺得雲裡霧裡,是三朵牡丹花,可怪就怪在這筆法的奇特,使其中兩朵仿佛如人般,又帶著絲絲妖氣,左邊的牡丹是典型的黃金閣,黃金閣特殊的品種在於她花開如繡球般,金黃蓬松,可這朵黃金閣則有招搖之勢,仿佛在炫耀自己,失去了高貴和典雅變得傲慢輕狂。右側的牡丹,則是最詭異的布局之處,三七的比例關系,右側的洛陽牡丹,面對黃金閣,洛陽牡丹顯得臃腫肥大,可更奇怪在於大紅色的洛陽牡丹,仿佛在欣賞著,嬌小傲慢的黃金閣,她大露於眾的花心,像一張張開的大嘴,我意識到這個大紅色舒展自己的妖花是在欣賞獵物才對吧!下面的淡紅色牡丹則正常自然很多。讓人稍稍有絲心安。
“鳳爺,真是識趣啊!來了就乾活!”我渾身一驚,轉身看向身後,一個滿臉濃妝,就差比那個大紅花還要妖豔了。我暗笑這畫預言了我現在的處境了!哈哈!
“不會,這麽快就忘了人家吧!白天你還抓著我不放呢!換了張臉就不認識了。”說話間他講手伸向了我的胸前。
忍著嗓子的劇痛,我擠出聲音:“門口有人在呢!”她急忙回頭望向門口,一雙怒目看向了她,老太太陣陣嗓子:“你是狗改不了吃屎,我讓你請人回來,你呢!把人迷暈綁回來。”老人把拐杖向地上敲了敲,周圍的人一臉嚴肅的看著我們。我徹底迷糊了,這都什麽啊!癡情少婦綁架高冷少男,被當眾捉奸。這個女人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六子的一聲尖叫打破了沉悶的氣氛:“少爺呢!”老太太回身望向被按住的六子,“規矩,你都不懂了!”六子趕緊低下了頭:“張奶奶,六子忘了規矩,知道錯了。
”張奶奶!不會是專開娛樂城的李玉雨,年紀輕輕就在各方爭鬥中當上了張家大奶奶,不簡單啊!這下可真好,徹底掉賊窩了。 “找你家,鳳爺幫個小忙。”聽著她冷冷的語氣,該不會缺什麽男技師啥吧!她接著說道:“找你們來,就是談談藝術。”
身旁的豔麗女孩伸出手說:“你好,我是張家的張婇, 柳爺是我師傅,叫我小柳爺就好。
瞬間這個女孩,從犯罪團夥又化身成了大小姐,哎!這就是人生百態吧!
張大奶奶咳嗽一聲:“沒禮貌的丫頭,別管她,就當她沒說話。”
我要了一個放大鏡和一張紙,拿起放大鏡我再看向三朵花時,當第三朵花被放大時,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麽藝術課要我來上,第三朵典型的達芬奇畫法,也就是內藏乾坤,淡紅色的牡丹花由一個接一個的五角星小花穿插空隙組成,巧妙地利用了視覺偏差,不是行家一時難看出端倪,這五角小花正是鳳凰花。
我回頭衝向張奶奶一笑:“我就說說我知道的。”“奶奶,你看!我就知道他能看出來。”老人並沒理她,身旁的主管們隨著我的講述默默點頭,一時知識的優越感湧上心頭。可一個疑問瞬間衝淡了這些。到底代表著什麽呢?再次看向那時,我意思到,這根本就不是什麽紋身啊!這是油膜的古法工藝。我居然才發現!
我急忙俯身,先摸了下他的手,當我再次摸向那裡,我更加堅信我的判斷。背後的皮膚緊實卻充滿水分,這和他沒被作畫的皮膚完全不同,皮膚緊實和充滿水分,同時出現只有一種可能了。
在古法油膜技術上有加一種技術,可這不僅要會油膜技術,還要熟悉又膜的密度使其合理分成。在根本基礎上,加上了一層密度更輕的油墨。這層既要輕薄又要不破壞畫作結構。
我轉頭看向眾人,北平誰是古法油墨大師,眾人面面相續,一個瘦子緩緩站出來,他三天前就沒回過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