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有你嗎?當初可是你說的要救我哦,我的未來就拜托給你了。”
明美給雷藏一個飛吻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喂,你幹嘛去啊?”
雷藏追出去問道。
“回去準備搬家。”
“那要是遇到琴酒怎麽辦?”
“我躲著他是因為我妹妹還在他手裡,而不是因為我怕他,以我現在的實力,他傷不到我絲毫。”
目送著明美離去,雷藏隻覺得頭都要炸了:【怎麽一切沒有按照劇情的發展來?既然現在明美已經假死,那就說明志保很快就要出來了,不過劇情發生了變化,也不知道志保那裡會不會出問題,看來得去醫藥公司盯著了。】
雷藏迅速處理好現場,然後製造了明美被射殺的幻陣,並用一塊木頭代替明美。
隨後他迅速返回自己的辦公室,撤了陣法,然後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從裡面走出。
他特意打著哈欠讓值班的巡查看見,然後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出了警視廳,找了一處巷道,雷藏直接用了土行術回到自己家中。
約莫等了半個時辰,大門外響起車子的鳴笛聲。
雷藏走出去打開大門,明美開著一輛藍色的保時捷行駛進來。
“你哪來的錢買保時捷?”
明美嚼著口香糖從車上下來:“組織裡的錢唄。”
“那十億日元呢?”
雷藏和她一起走到後備箱搬運行李。
“當然是還給警察咯。”
“還給警察了?”
雷藏很是驚訝。
“怎得,你想要啊?你可別忘了自己穿的什麽皮。要是被發現了黑白兩道都容不下你。”
進了別墅,明美如同回了自己家一樣,往沙發上一躺翹起二郎腿看著雷藏搬行李。
雷藏扛著行李跟了進來,嘴中還在解釋:“我總不能一直住在別人家裡吧,新一他爸媽肯定也要回來的。”
“拜托,我早在行駛到路口時就感覺到地底下是空的了,你可別告訴我地下那麽大的空間不是你搞得?”
“你才築基啊,怎麽就能看穿我布的陣法?”
雷藏將行李放在地上,然後坐到了明美的對面。
“就因為你布的陣法咯。你說誰閑的沒事兒會給地底下布陣,那麽地底下又有什麽東西值得布陣呢?猜都能猜到肯定是你在下面又開了一處場地。”
雷藏聞言苦笑:“什麽時候你變得這麽聰明了?”
“怎麽,我以前很笨啊?”明美白了雷藏一眼。
“行了行了,我帶你下去吧,那是你以後的居所。”
雷藏站起身提起行李走向了地下室,明美也趕緊跟了過去。
地下室裡的空間早就被打開了,明美進來後直呼雷藏建設的很高級。
“這空間得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了,你花了多長時間啊?”
明美走進一個華麗的房間。
雷藏跟在後面提了行李進來:“都是修仙的了,花的時間自然不多。這就是給你準備的屋子,以後你就住在這裡了。”
“不,我要和你住。”
“別鬧,你和我住會引起琴酒的注意。”
“我非常好奇一個問題,你為什麽那麽害怕琴酒?他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個普通人。”
雷藏聞言輕笑:“我不是給你說過了嘛,我並不懼怕他,只是不方便對他出手。”
看著明美疑惑不解的樣子,雷藏隻得繼續解釋道:“我給你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
如果我沒有出現,你會死在十億日元劫案裡,而且,是在案子發生後的好幾天,而不是當天。” “因為我的出現,所以你沒有死亡,又因為你拜了師父為老師,所以你被狙殺的時間也改變了,這就是因果關系。”
“我不對組織出手,是有兩個原因的,第一,我不想讓事情的發展超出我的可控范圍;第二,有一個比我強的存在在阻止我。”
“原來如此。”明美點點頭,心想:【那個比你強的存在應該就是世界意志了。】
“東西我會放在這裡,但是你一回來我就要你陪我,不然我一個人太孤單了。”
“這是自然,只要我在家你隨時可以出來活動,不過你若是要出門得易容才行,不然很容易就被發現,畢竟像你這麽漂亮的女孩不多。”
“你什麽時候嘴這麽甜了,不過呢,我並不會易容,所以你每周都得抽出一天時間和我一起去逛街。”
明美說完便看見雷藏一臉真誠地看著她:“能換一個請求嗎?”
“可以啊。”明美很認真的點頭:“只要讓我做你的女人我什麽都聽你的。”
雷藏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非常的無語:“行吧,以後我每周抽出時間陪你逛街。”
“你趕緊休息吧,我得出去一趟。”雷藏站起身準備離開。
“你出去幹嘛?”明美也緊跟著站起來。
“去盯梢,你在組織裡已經屬於死亡人士,我得去盯著志保那裡,她也許過不了多久就出來了。”
“那我要和你一起去。”
“別介,你還是安心待在這裡吧,志保知道我的位置,如果那裡沒接到,她應該會來這裡,所以家裡得留一個人。”
“哦,行吧行吧,那你趕緊去吧,我在這裡等志保咯。”
“嗯。”
雷藏點點頭就施展土行術離開了。
此時天上的雨還沒有停,雷藏一路潛行到“八百生物醫藥”公司隔壁的大樓裡。
他在那裡觀察了許久也沒見公司裡有什麽動靜。
“琴酒把這個據點隱藏的太好了,我在外面什麽都看不到啊,看來得進去一趟了。”
雷藏自言自語,隨後便施展了地煞七十二術中的隱形術。
然後一步步地走進了“八百生物醫學”公司。
【這裡的安保可真嚴格啊。】
【志保在哪間房間呢?】
雷藏仗著隱形術在公司裡到處轉悠,直到被密碼門擋在外面。
【蕪湖,進去好像得刷卡,看來裡面就是實驗室了。】
【唉,土行術捏起來,我進!】
成功進去的雷藏笑得敢個傻子一樣。
他又開始四處尋找志保:
【沒人,空的!下一個!】
【沒人,空的!下一個!】
……
雷藏一直在地上地下鑽來鑽去,直到最後一個房間,雷藏看到了手銬。
【完了,來遲了,人不見了!】
雷藏趕緊捏決離開這裡,然後借風布霧隱匿於空中飛行。
【找到了!】
雷藏眼前一亮,那個穿著寬松白大褂在雨中奔跑的小女孩不就是志保嗎?
看見志保突然摔倒在地,雷藏心中一疼,趕忙就要飛下去,結果一個老頭出來橫叉一腳。
正在晨跑的阿笠博士突然看見路邊有一個小女孩兒摔倒在地,隨即陷入了昏迷。
博士大吃一驚,然後立馬抱起小女孩回到了自家別墅。
“艾瑪,發燒了都。”
阿笠博士手忙腳亂地照顧著這個生病的小女孩,他並沒有注意到有兩個人在爬窗戶偷窺。
“她就是我妹妹?”
“嗯。”
“怎麽變小了?”
“磕藥了。”
“你怎麽這麽廢物?還能讓我妹妹磕藥?”
“你牛逼你現在進去把她帶出來。”
沉默~~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兩人一齊在沉默中尬死。
回到家中。
明美開口問道:“剛剛那就是世界意志的力量?”
“你說呢?我都找見志保了,結果硬生生地被這老頭截胡了。”
雷藏也很無奈,他說完就往樓上走去:“困死了,我上去睡會兒,等志保醒了你就可以去找她了。”
“你都金丹了還需要睡覺?”
“這叫生活習慣。”
雷藏的聲音伴隨著關門聲響起。
“行吧行吧。”明美說完就跑隔壁扒窗戶去了。
耳邊終於清淨了,雷藏往床上一倒,眼睛一閉一睜就到了下午。
一覺睡起來的雷藏走出了臥室,下樓時看見明美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
“怎麽了?”
雷藏坐到明美對面。
明美眼神複雜地看向雷藏:“你來自未來?”
雷藏眉頭一皺:“何以見得?”
明美輕笑一聲:“呵!我剛才親耳聽到你的鄰居阿笠博士給我那變小的妹妹取名為灰原愛,然後我妹妹執意要把愛字改成哀字,你當初在我的安全屋熟睡時,一整晚都在喊‘灰原哀’三個字,你還說我以後就知道了,現在,我知道她是誰了,那你又該怎麽解釋你未卜先知的能力?”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雷藏笑了笑,然後問道:“是,我的來歷確實解釋不清,但是,這對於你來說很重要嗎?我的到來,避免了你的死亡,也提前救出了你的妹妹,而且,有我在,沒人能再傷害你兩絲毫。”
“但我想要一個安穩的家!”
明美的一句話讓正在解釋的雷藏停下了說詞,當一個女人說出這句話時,雷藏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明美繼續說道:“而你是這個家裡最不安定的因素,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消失了,你讓我和我妹妹該怎麽辦?”
明美說著,眼中就充滿了淚水。
雷藏啞口無言,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房間裡頓時陷入了沉默,哦,不,還有明美的哭泣聲。
過了一會兒,雷藏好似想到了什麽,他起身坐到明美旁邊說道:“我跟咱們老師一樣,這下,你不用擔心了吧?”
明美聞言一愣:“你跟老師一樣?”
“嗯,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不然他也不會收我為徒,傳授的還不是他的功法。”
雷藏這般說道。
明美理解了他的意思,然後也露出了微笑:
“那你打算給我妹妹傳授你的功法嗎?”
雷藏搖搖頭:“我的不適合她,我知道一個功法適合她,但是時機還未到,待到機會來了,我會帶她去取的。”
“原來你早就安排好了我妹妹的事情,我就是個例外咯?”
明美好似吃醋了的樣子,跟雷藏開起了玩笑。
“哪有啊,你的功法我也早有預想,只是沒想到老師會親自收你為徒,就是不知道《九陰神功》適不適合你。”
“當然適合咯,老師說我是九陰聖體,修煉他的功法最為合適。”
“九陰聖體?這不是……”
雷藏聽了這名字有些疑惑,他隱約記得這種體質是最佳的爐鼎啊。
“是什麽?”
明美好奇地問道。
“哦,沒事兒,以後再說吧,我們還是先去把志保接回來吧。”
“等等。”
明美叫停了雷藏:
“她回來了你準備怎麽解釋我和你的關系。”
“解釋什麽,你兩都當我女朋友不就好了。”
雷藏一副不要臉的樣子。
“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房子裡突然傳出兩個女人的聲音。
雷藏非常驚奇地跑到另一道聲音傳出的地方。
“志保!想死我了!”
說著雷藏就將那個小臉色秀紅的小丫頭抱了起來。
灰原哀將頭扭過去,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怎麽了?我的小女朋友?”
“誰是你女朋友啊?我們早就分手了。”
聽到雷藏這樣叫她,灰原的小臉紅的更厲害了。
“你什麽時候和我分手了啊?我怎麽不知道。”
耍賴皮那可是雷藏的強項哦。
明美在那邊看不過眼,於是她走過來一把將志保從雷藏的懷裡抱走:“我妹妹都說和你沒關系了,我警告你,不要再糾纏著我妹妹哦!”
“唉,姐姐,別!”
灰原感到自己被抱走立馬出聲,這句話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明美聽見後調侃道:“小丫頭啊,你才認識他幾天,就這樣了,瞧你這小臉蛋,都熟透了。”
“哎呀,姐姐!”
志保從明美的懷裡掙脫開,然後跳了下去,臉色秀紅的她趕緊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此番舉動惹得雷藏和明美哈哈大笑。
笑聲之余,明美悄聲尋問雷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在那裡藏著了?”
“胡說,我可不知道。”
雷藏把頭髮一甩,像個傲嬌的公子哥,然後就去找志保了。
明美噗嗤一笑,隨後自言自語:“這樣,也挺好的,這家夥能放下身段哄我和妹妹,我知足了。”
隨後幾天裡,雷藏將自己和明美化妝後前往學校給志保辦了個入學。
這期間雷藏用M走了走關系,便把灰原哀安排到了柯南的班級裡,不過雷藏特意強調了必須和步美做同桌,不許和其他男生坐在一起,灰原乖乖的答應下來。
其實灰原並不想去上學,但這是兩個家長做的決定,她反駁不了。
雷藏的理由是一個小孩不去上學不是明擺著讓黑衣組織起疑心嗎?
明美的理由則是想補給灰原一個完整的同年。
乘著警視廳這幾天休假,學校也沒到開學的時間,雷藏先是通知小蘭這段時間不用來學習了,然後用陣法將明美的面貌變幻,隨即領著灰原一起出去逛街。
逛了三天,兩個女人是硬逼著雷藏學會了天罡三十六法中的撒豆成兵。
雖然花費了一夜的時間雷藏隻練出了一顆豆子,但是在他看來,自己終於不用再提袋子了,結果,第二天,那豆子化作的黑衣保鏢身上已然沒有能掛袋子的地方了,而雷藏嘴裡也叼著一個手提袋……
叮鈴鈴……
正在服裝店乾等著的雷藏突然接到了電話,他拿起電話一看備注瞬間熱淚盈眶:“摩西摩西,目暮警官,我想死你了!是不是有人死了?快告訴我!我不休假了!我要回去為警察的偉大事業而奮鬥!”
電話另一頭的目暮人都懵了:【這孩子今兒是怎的了?難不成不死人他還受不了?】
“呃,不是什麽大事兒,就是咱們警局的一位同志在和女友出去玩耍時被綁架了,現在我們懷疑綁架者是為了要挾我們的警擦同志狙殺某人,因為我們的那位警察同志是奧林匹克來複槍的選手。”
目暮這裡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雷藏在電話的那頭歇斯底裡地吼道:“這還不是什麽大事兒!綁架都綁架到咱警視廳的頭上了!這是在挑釁我們的尊嚴,對於這種歹徒不可饒恕!我們必須盡快救下我們的好同志,不能讓他心寒,還要將這群為非作歹的家夥繩之以法!”
“呃,那你來警視廳吧,我留下一輛車等你。”
目暮說完就掛了,他實在受不了雷藏這個樣子。
雷藏掛了電話後笑得很開心,完全沒有注意到兩個女人一個大的一個小的就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
“電話打完了?”
那個小女人開口問道。
“呃,哦,打完了打完了。”
雷藏頓時點頭哈腰,一副我很乖巧的樣子。
“那……”
小女人鼻音拉的很長,雷藏也一直保持微笑,並且使微笑不僵硬。
“你要忙就去忙吧,我和媽媽一起回家。”
小女人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嗖的一聲,雷藏的影兒都沒了。
大女人笑道:“看來這幾天他被嚇得不輕啊!”
小女人說道:“還不都是你要買,不然他也不會那麽累。”
“哎吆呵!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大女人俯下身子撓起來小女人癢癢,小女人躲避不及只能趕緊求饒。
“話說,他好愛你啊!”
“嗯,我知道。”
“那麽強勢的一個男人,現在能為你做到這一步,屬實不易。”
“我覺得你也可以。”
“我嗎?”大女人輕輕搖搖頭……
一路土行來到警視廳門口,然後乘人不注意走進了警視廳的車庫。
正在等自己的自然是伊木巡查長。
雷藏輕車熟路的坐上去。
伊木見到雷藏上車也是趕忙問好,順帶著舔一舔這個比自己年輕、地位比自己高、身份又特別神秘的男人。
警車行駛的很快,一路疾馳來到162道路,伊木將雷藏放到了一輛藍色的車旁,目暮赫然坐在駕駛座。
雷藏也順勢擠了上去。
“老師,您來坐這裡。”
小蘭見到自己的老師上來,趕緊騰開位置,讓雷藏坐到自己身旁,這可讓旁邊的柯南吃醋不已。
“你們在這裡乾哈?怎麽還有一群礙事的小鬼唉,綁架者可是有武器的,這很危險,還是讓這群小鬼回去吧。”
雷藏一上車就打開了話匣子,實在是這兩天天天說嗯、好看、很美說得受不了啊。
“喂,大叔,我們要你管啊。”
元太立刻反駁道。
“就是嘛,這次線索都是柯南發現的呢,你怎麽能這樣說我們呢?”
步美也補充道。
“線索,什麽線索?目暮警部,讓我來看看。”
雷藏才懶得和一群小屁孩唧唧喂喂,罵又罵不得,說哭了還得自己哄。
“喏,在這裡。”
光彥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計算器。
“3135134162。”
光彥將數字輸了上去,然後把計算器遞給了雷藏。
雷藏看完後皺著眉頭,然後問道:“這是誰看的訊息?看翻了吧?”
“納尼?”
“雷藏,你的意思是?”
目暮緊忙轉身問道。
“難不成你們以為綁架者大張旗鼓地綁了一個奧林匹克來複槍選手,還是一個警察,就是為了在一條道路上狙擊一個在汽車中的人?那還不如臨時製造一場車禍,直接在道路上動手,至少不會京東警視廳,對吧?我猜測他們肯定是要狙殺新乾線、甚至是飛機上的某個人物,不然大費周折地綁架一個警察幹嘛?我們再以此為思路往下看,正著看這計算器得到的答案既然是錯誤的,那我們翻過來看啊!”
“這不就是291,後面跟了些字母嘛?這些字母還特眼熟,嘶,在哪見過來著?”
雷藏確實忘了是啥了,但是毛利想起來:“是平成頓快車!”
“快,目暮警官,調動飛機,我們抓緊時間趕過去吧!”
雷藏再一次搶了柯南的台詞。
“好,坐好了,我們這就出發!”
目暮不愧是老司機,這飆車的技術就是快。
一行人飛快地趕到直升機所在地,目暮和雷藏上了飛機,當然,還有那個偷偷溜上來的小鬼頭。
待到飛機升起後,那小鬼頭才露出腦袋,目暮雖然驚訝,但是考慮到飛機上有一尊大神在,也就沒有過多擔心。
直升機一路飛到S型彎道,時間留給雷藏他們的不多了。
“在那裡!靠過去!”
雷藏一眼就看見了樓頂上的眾人。
直升機駕駛員順著雷藏手指的方向也看見了樓頂的黑點,他迅速駕駛直升機靠近。
雷藏看得很清楚:【是那個門背後的女孩兒嘛?嘖嘖嘖,果然,女人都是強者的弱點,堂堂一個警察手裡拿著自己最熟悉的槍竟然被脅迫去射殺平民,太慘咯!】
一念至此,直升機也掠過了樓頂的上空,雷藏乘此機會驚呼一聲:“看上面, 你爺爺來了!”
綁匪驚訝於天上那人竟敢從直升機高空跳下,這一個失誤可就直接摔到樓下成肉泥了。
被綁架的警察見此知道是自己人來了,他拿起手中的槍乘劫匪不備打暈了一人,和另一人對峙。
“住手!”
雷藏見狀趕緊吼道,他憋了幾天了,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雷藏落地的一瞬間先將看守人質的劫匪一拳打吐血,直接翻白眼倒地不起。
然後雷藏走到山部警察身旁,將他手裡的槍按下去。
“唉,就是你綁架女人是吧?”
雷藏看著對面的那個黑衣男說道。
這男人拿起手槍對著雷藏:“讓我們離開。”
雷藏笑了笑,然後走到男人面前,幫他把槍扶正:“來,瞄準點,眉心,一顆子兒進去我就死了,來來來,開槍。”
雷藏的做法將附近所有人都看傻了。
黑衣男咽了口唾沫,隨即咬咬牙,砰!
注意,這不是槍聲,這是黑衣男被一腳踹到圍牆上產生的聲音。
“你意圖襲擊警察,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我剛才可是正當防衛哦。”
黑衣男絕望了地抬頭看了眼雷藏,隨後便昏迷過去。
至此,案件結束,警視廳在不久後又流傳出雷藏的神話,將他的實力傳的幾為邪乎,幸好雷藏最後收住了,沒有再裝,不然警局裡傳的就是雷藏徒手接子彈了。
至於雷藏本人,案件結束他就溜了,現在正在家裡為他的兩個小女人做晚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