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掠過雷藏的話題,轉而各自交流起來。
聊起兩年前的案子時,柯南又特意問起了當時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
淺井醫生一邊回憶一邊敘述當時的事情,奇怪點還真有,窗戶好像是開著的。
嘴上說著,淺井走到當年開的那扇窗戶前給柯南毛利指認,
“是誰?”
毛利和柯南同時驚呼,然後從窗戶那裡衝了出去,可惜到最後也沒見著人影,毛利還在慶幸自己早就料到那賊人會回來偷琴譜,回到房間後決定輪流值守,等待天亮,結果……
中午,太陽高掛長空,公民館的琴房裡
“喂,毛利先生。”
毛利模模糊糊地睜開眼,用鼻子發出“嗯?”的聲音。
旁邊的聲音又不甘心地喊了一遍:
“毛利先生!”
“嗯?”
“已經中午了哦!”
“嗯!”
毛利一下子就爬了起來,看著叫自己起床的大帥哥有些懵:
“目暮警官先生,你為什麽會在這裡啊?”
目暮解釋道:
“因為這個島屬於東京都啊!”
毛利這才反應過來:“哦哦!是啊!”隨後手伸進衣兜裡想要掏出什麽。
目暮一臉鄙視地看著毛利,然後舉起手中的樂譜:
“樂譜的話是柯南拿給我了喲。”
“啊?”
毛利有些驚訝。
“請你說明一下事件發生的經過,當我們來之前,他們三個人都是醒著的,在睡覺的人只有你和那位老伯而已,我們要在村公所舉行調查尋問,所以你也過來幫個忙吧,對了,雷藏在旅館哪裡?我剛忘了問小蘭了,雖然他不想參與這個案子,但還是請過來好了。”
“哦哦好的,他在……”
時間跳躍的很快,很快就到了下午,一行人也聚集到了村公所。
“雷藏,你不要這麽搞啊,你既然都知道凶手是誰了,那就把他抓出來唄。”
目暮在那裡對雷藏說著巧言妙語,他在嘗試說服雷藏,因為這雷藏被請來後一直在保持沉默什麽也不說,但是目暮知道他的能力,再加上毛利那個大嘴巴說的話,唉,有能力的人雖好,但是這脾氣,實在有些古怪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來看過現場嗎?就說自己知道凶手是誰,想出名也不至於這樣吧?”
說話的人正是黑岩令子,她是黑岩辰次的女兒。
雷藏掃了一眼這個女人,突然笑著看向目暮警官問道:
“目暮警部,我之前說過凶手殺人原因,想必你也聽說過了,既然有人不信,那我就再說一遍好了。”
此話一出,村公所瞬間安靜下來,有人好奇,有人不屑,有人等著他出醜。
“十二年前,有人聯手殺了一個人,現在,與那個人有關系的人前來報仇了,第一位死者就是龜山勇,第二位,則是川島先生,接下來還有人會死,具體是誰我就不說了,因為日本的法律基本上是判不死人的,還是讓凶手親自報仇吧。”
雷藏的話語剛落,村公所裡就有兩人直接被嚇得癱坐在地,一人是黑岩辰次,另一人是西本健!
而所有人也都想起來十二年前的死者——麻生圭二!
“爸爸,你,你,該不會當年害死麻生圭二的人就有你吧?”
黑岩令子看著癱坐在地的父親也是手足無措,口無遮攔地就說出了答案。
另一邊的西本健在聽到黑岩令子的話後渾身打了個顫,
他直接爬到目暮警官的面前: “警官先生!警官先生!救救我!救救我!我認罪!麻生圭二是我們放火燒死的!求求你,救救我!”正抓著目暮褲腿不放的西本鍵好似想到了什麽,他又撲到雷藏面前,可惜一股巨力攔著他,讓他根本抓不住雷藏的褲腿,只能“飽含熱淚”地苦苦哀求:
“雷藏警官!我求求你了,揪出凶手吧,我不想死啊!我願意吃牢房,求求你了!雷藏警官!讓法律來製裁我吧!”
看到西本健這個樣子,黑岩辰次也選擇了放棄,有西本健在,自己無論如何都是跑不掉的,只希望販毒的生意不要被發現了。
“那你能告訴我你們四人當年為什麽要殺害麻生圭二一家三口嗎?”
西本健愣住了,黑岩辰次也是渾身一顫。
“說不說,不說我就讓目暮警部宣布結案了。”
雷藏一嚇唬,什麽都不懂的西本健立馬就著了。
聽聞這群人渣在販毒,目暮都炸毛了:
“怪說雷藏讓凶手報仇,就你們這群人渣也配活著!”
“對了雷藏,凶手是誰?”
雷藏笑了笑,然後閉上了眼:
“聽,仔細聽。”
“這是,《月光》?”
小蘭是第一個聽出來的:
“是琴房那裡傳來的!”
眾人看向琴房,只見那裡已經燃起大火。
“走吧目暮,我們該出去了!”
雷藏打了個招呼就自己朝外走去。
目暮也趕緊吩咐警員把凶手緝拿押送出去,至於群眾,他們跑得可快了。
小蘭也被毛利一把拽走了。
柯南正準備往外走時突然發現淺井醫生不在這裡:【難道,凶手是淺井醫生,她在裡面彈奏!那不是錄音機!那是活人啊!】
柯南多想大聲喊回眾人進去把淺井醫生救出來,可惜人性本質讓他們已經全部撤出至安全距離,柯南咬咬牙,自己衝了進去。
正在火焰中演奏《月光》的淺井成實被突然闖進來的柯南打斷。
“小弟弟,你怎麽進來了?”
“成實姐姐,我們快出去吧,現在還來得及!”
麻生成實聞言笑道:
“難道那個家夥沒有告訴你我就是麻生圭二的兒子麻生成實嗎?”
【納尼?】柯南聞言就懵了,不過,現在不是關注這個的時候,他一把拉起成實的手,就要往外面走去。
成實看著把他一心往外拽的柯南笑了笑,然後一把舉起了他:
“小弟弟, 來不及了,我的手裡已經沾染了兩個人的鮮血。”
說完,成實一把將柯南甩了出去。
柯南跌倒在地,被小蘭扶起。
感受著面前熾熱的溫度,裡面的鋼琴聲飄揚傳出,黃昏之下,這大火染紅了半邊天……
一場大火過後什麽都沒有留下,只是一片灰燼。
深夜,一個人影繞過值守的警察來到這片廢墟,那人念念有詞後又再次離去。
凌晨時分,島上的臨時看守所,裡面住著兩個十二年前的殺人犯,還有一群販毒分子。
突然,一陣嘶嘶聲傳來……
看守所外面的山林裡,那個警察老伯赫然站在那裡,他身前有一個黑色人影。
老伯開口問道:
“他們會有法律的製裁,你為什麽要插手?”
“法律殺不了他們,而我可以。”
“至於嗎?造這麽多殺孽何必呢?你殺了他們還得去處理海洋那裡被吸引來了獸物。”
“不會的,我之前殺了一頭妖物級別的虐戟鯨,現在靈氣才剛剛複蘇,最高也不過妖物,它們的鼻子還沒有壞。”
老伯沉默,他驚訝於眼前這人的實力。
“好了,我要走了,你若是有興趣入世,可以來東京找我。”
說完,那黑影幾個跳躍間就沒了蹤影。
第二天,目暮聽到手下人說黑岩辰次和西本健被山裡突然竄進來的毒蛇咬死,自己也是驚訝不已,但這已是事實,最後隻好無奈率隊返回,被上面一頓批肯定是在所難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