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美走出地下室後,還能聽到電腦房裡傳來的陣陣聲音,她尋思著乘妹妹沒有回來,趕緊去關了,往過走的時候卻發現客廳的沙發上放著一個書包,這是她給妹妹挑選的書包。
【完了,志保該不會在裡面吧?】
明美腳下一點,身影一閃,竟直接飄向了電腦房,前一秒還在客廳的明美,下一秒人就到了電腦房,果然……
“寶寶回來啦?”
灰原同學轉過來看向明美:
“姐姐,這功法是哪兒來的?”
“嗯?你怎麽知道這是功法?”
明美問道。
“我看了這視頻有一會兒了,裡面的動作和姿勢有一部分比較像《玄玉決》中的合歡修煉之法,所以我猜測這是修煉功法的視頻。”
“我覺得也是。”
明美緊跟著點點頭,看得出灰原地疑惑,她解釋道:
“這東西是琴酒送來的,你是不知道,你走後不大一會兒,琴酒就來了,他在這兒硬生生坐了五個小時,拎來的兩瓶酒都喝完了,就是不給藏打電話,我也沒給打,直到剛才藏忙完回來,琴酒將這優盤親手交給雷藏才鐵青著臉離開,哈哈哈……”
明美說著竟哈哈大笑起來。
“姐姐,你不會轉移話題就算了吧,還是告訴我藏去哪裡了。”
灰原冷冰冰地說道。
“呃,我說出來你不要急啊。”
“嗯,你說吧,我心裡承受的住。”
於是明美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灰原皺了皺眉頭,快速分析完腦海中獲取的信息,然後說道:“我們還是去那兒看著吧,乾坐這兒等著我也受不了。”
“嗯,也好。”
……
地下室裡,雷藏在金豆的治愈下迅速恢復傷勢,沒過一會兒就醒來了。
“主人,您醒來了?”
雷藏緩緩睜開眼,看著明晃晃的燈不禁有些沉默。
“靈,我昏迷了多久?”
雷藏向金豆靈問道。
{撒豆成兵之法實為煉器之術,雷藏自習成之後已鑄造一千枚銅豆一百枚銀豆以及一枚金豆,豆皆可化為人形,銅豆化形者修為皆在練氣境,銀豆化形者修為皆在築基境,金豆則為元嬰初期,其原因是:金豆可自主修行!}
“回主人,不到五分鍾。”
“不到五分鍾?”
“是的主人。主母將您送過來之後,奴婢只花費了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就治愈好了你。”
“嘶,不到五分鍾,那我剛才是怎麽了?我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
“回主人,在治療時奴婢發覺您的體內靈脈逆轉、靈力回流,這是走火入魔的現象,依此斷定,您當時是走火入魔了,但是以您的實力,不應該走火入魔才對。”
“走火入魔?呼,讓我想想,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主人,奴婢建議您還是去問問主母,當時是她將您送過來的。”
“她們兩個進來了沒有?”
“沒有,按照主人的吩咐,奴婢令銀將劫以婚房的借口打消了主母進來一窺的想法。”
“嗯,那就行,兩位夫人來了,我得先出去了,靈,你們的進度加快點,保密工作也要做好。”
“喏!”
雷藏話音落下,身影一閃便來到了地下室的入口處,在明美和灰原走來之前自己先走了出去。
“寶寶、明美。”
“藏!”
兩女一齊撲來,
雷藏將兩人都接住,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只要你人沒事兒就好。”
將兩人安慰一陣後,三人正襟危坐於客廳,開始討論雷藏今日昏倒之因。
“寶寶你說那是雙修之法?”
雷藏尋問灰原。
“是的。”
灰原將之前自己的發現又說了一遍。
雷藏皺眉,他想了一會兒問道:
“明美,你且說說我當時是怎麽昏厥的,我怎地一點記憶都沒有。”
“嗯。”
明美點頭:
“我當時看了一兩分鍾劇情,覺得裡面的內容有些類似扭過頭看藏,只見藏滿眼通紅、呼吸急促,本以為你是動了腹中邪火,可不待我再說什麽,你便猛然噴出一口熱血,然後兩眼一閉、栽倒過去。”
雷藏聞言眉頭更是緊皺,思緒半天也不明所以。
“要不咱們再看看?”
灰原提議。
“要看也只能你倆看,我看豈不是又要昏厥過去?”
“沒事兒啊,我聽姐姐說你昏迷才不到五分鍾,想必再看一次問題不大。”
灰原的提議讓雷藏心中一動:“倒也是,那就再看一次。”
於是乎三人又重新走進電腦房中。
叮鈴鈴……
急促的鈴聲響起,三人盡皆一愣。
雷藏掏出電話看了一眼:“是琴酒。”
兩姐妹聞言噤聲。
“摩西摩西。”
“雷藏,我給你的東西看了沒?”
“看了,只能說你很無聊。”
“看完之後什麽感覺?”
“你是煞筆嗎?真他媽想乾死你!”
雷藏直接懟道, 電話那頭的琴酒嘴角一抽抽:
“看來你是沒什麽事情了,既然沒事兒那就好,接下來我的話你認真聽。”
雷藏聞言隻覺莫名其妙:“你最好說些有用的,不然下次就別來我家了。”
電話那頭的琴酒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你過了考核,可以參與組織的修行。”
“什麽玩樣兒?”
雷藏演的很像,不像明美和灰原,已然滿臉錯愕。
琴酒對這個自己看重的年輕人耐心地解釋道:
“世界的變化想必你已經有些注意了吧?”
“嗯,確實有些變化,我之前總感覺自己呼吸有些困難呢。”
“納尼?你那怕是感冒了吧?”
雷藏沉默,沒有再答,隻琴酒吐槽一聲後繼續說道:
“這個世界的靈氣已經開始複蘇,傳說中的高天原也許真的存在。”
“你喝多了吧。”
雷藏說完就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琴酒人都裂開了:“又他媽掛我電話,操,都說了自己人不用測試,非得測,這個脾氣又大的要死,還得我打過去,FUCK!”
“你這?欲擒故縱?”
明美問道。
雷藏點點頭:“優盤裡的視頻應該是組織的檢測手段,檢查成員有沒有問題的,可是為什麽只有我出了問題,你兩一點事兒沒有?”
“也許是因為我倆是女的。”
灰原說道。
“臥槽,區別對待啊!”
雷藏感慨一句,電話再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