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井小姐推開會客室的門,然後雷藏先一步走入,小蘭在其後,然後是目暮毛利和柯南。
“你好,我是警視廳的佐藤警部。”
雷藏走到社長面前坐下。
面前的男人略顯滄桑,手中的煙一根接著一根,聽完雷藏的介紹他只是微微抬起頭瞥了雷藏一眼,然後繼續低頭砸吧著嘴裡的煙:
“我不是說了嘛,我不需要你們警視廳的幫助,你們還來幹什麽?”
“社長先生,這位是我們……”
目暮從後面走進來還準備給社長介紹一下雷藏的身份,結果剛說到一半就被雷藏給伸手打斷:
“好啦,目暮警部,不用介紹那麽多的。”
“社長先生,我能夠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你現在並不相信警視廳也很正常,而我來就是為了更快地解決這個問題,還請您相信我,是吧,美麗的小姐。”
正對著社長說話的雷藏突然轉頭滿臉微笑地看向了花井。
小蘭目暮和剛剛走進來的柯南毛利都回過頭看向剛剛關了門的花井。
包括那位社長先生也是一臉莫名其妙地看向花井,他不明白眼前的這個警察為什麽要向花井發問。
而小蘭他們不同,他們早就聽過了雷藏的假設推論,再加上花井身上遺留的一些痕跡,這不就是穿著潛水裝後留下的痕跡嗎?
未待雷藏開口,關心直子同學心切的小蘭已經率先問道:
“花井小姐,請問你能否解釋一下你身上的潛水裝痕跡是怎麽回事兒嗎?”
“啊,這是因為我平日裡有練習潛水啊!”
花井的表情已經有些許慌亂了,但還是從容不迫地解釋道。
這?
小蘭聽到花井的答案後,頓時愣了一下,便不知怎麽繼續追問了。
毛利也只是盯著花井,什麽都不說,柯南則是緊皺眉頭:【小蘭說得太快了,我們沒有證據的。】
“花井小姐是吧?來,請這邊坐。”
眾人有些束手無措時,雷藏突然開口了。
“喂,你們是在懷疑花井嗎?她不可能是凶手的。”
社長突然開口說道。
雷藏聞言只是呵呵笑著,再什麽都沒說。
花井遲疑了一下也走到雷藏的旁邊坐下。
“你們知道我為什麽突然過來插手這件案子嗎?要知道,我隻負責出了人命的案子,這件案子很明顯是沒有我的事情的。”
雷藏的這句話問的不僅是社長和花井,還有目暮他們,目暮此時也心中好奇:【你他娘不是“半路出家”的嗎?難不成這案子還涉及到了人命?】
社長搖搖頭:“你就直說是怎麽回事兒吧,我頭疼的要死,沒心情聽你說這些。”
花井則是小心翼翼地問道:“難道這案件涉及到命案了嗎?”
雷藏聞言笑得更開心了:“你很聰明,花井小姐,這件案子涉及到了多年前的一件命案,我也是調查到了那裡才發現,原來當年的一家四口中,還有一位幸存者。”
納尼?
眾人驚訝極了。
目暮警部連忙追問道:
“你是說多年前的命案跟現在的綁架案扯上了?”
“是的,那一家四口被我身前坐著的這位社長先生逼的家破人亡,現在的綁架案,是那一家唯一的幸存者來報復了。”
雷藏用平淡的語氣說著自己開掛知道的秘密。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
社長當然是站出來反對了:
“喂!你在胡說什麽!馬上給我滾出去!”
這家夥被人揭了老底,
面子上頓時掛不住了,現在除了他像頭老年獅子一樣怒不可遏,別的人都注意到了花井小姐顫抖的身體、緊握的雙拳和憤怒的表情。 這時,雷藏繼續說道:
“花井小姐,聽說你和直子小姐的關系不錯?”
花井沉默,隨即說道:“是的,怎麽了?”
“你所受的痛苦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綁架直子小姐幹什麽?你的仇人是她的父親啊。”
雷藏說完,花井身子一顫,隨後抬起頭眼含熱淚地怒問道:“我就是想看看,這個愛財如命的混蛋願不願意用五億日元去救他的女兒!結果呢?呵呵,全都是報紙,這種人。他也配活著?”
“八嘎!我配不配活著不是你這個BZ評論的!你敢綁架我女兒!找死啊你!”
這頭憤怒的老年獅子撲向了花井,還沒到跟前就被雷藏揪著頭髮拽了回來,然後一把扔在沙發上:
“你比比啥啊?輪到你說話了嗎?啊?你這些年害死的人還不少嗎?等會兒跟我去局子裡坐坐吧, 雖然過去的時間長了,但是經我的手,那些家夥肯定會給我面子,到時候給你加個十幾二十年的,也夠你享受了。”
“不!請不要這麽做!”
這頭老獅子噗通一聲跪在雷藏身前:
“我好不容易把公司做起來,它現在在收購的關鍵時刻,不能沒有我啊!”
目暮也在此時輕輕地拉了下雷藏的衣袖。
雷藏回過頭看見目暮給他使了個眼色,雷藏哪兒能不知道目暮的意思,隨即拍了拍目暮的肚子,示意他把心放在肚子裡,一切有自己,可惜一個外國人怎麽可能理解雷藏的意思,目暮只能是一臉懵逼地看著雷藏繼續裝逼。
“這樣吧,等會兒咱們去救你女兒,咱們就以此來打個賭,你女兒如果被救出來後第一個跑向你,這次我就放過你,如果她出來第一個跑向的人不是你,那咱就該怎辦怎辦,你就安安心心地進去蹲吧,行不?”
雷藏對跪在地上求生存的老獅子說道。
老獅子有些驚訝地抬起頭:“當真?”
“我有必要騙你嗎?”
雷藏反問了一句,然後看向花井:“走吧,我們去看看直子小姐,天已經很晚了,她一個人待在小房間裡肯定會很難受的。”
“啊?嗯,好的。”
雖然不知道雷藏是怎麽知道直子在哪兒的,但是現在的花井並沒有選擇的權力,自從這個男人到場之後,一切,都好似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幾人一起出發,迫於雷藏的言論,花井坐上了他的車,社長和毛利則是在目暮的麵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