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換面貌後在遊樂園玩了六七個小時,三人才精疲力竭地踏上了歸程。
路過一個路口時,遠遠地就可以看見目暮的手下在一條河邊拉起了警戒線,目暮本人就站在那裡指揮,嗯?小蘭和柯南也在,難道出人命了?
雷藏仔細感應了一下:【沒有血煞氣息啊?那他們在這裡幹嘛呢?】
雷藏本不欲多管閑事,但是自己的徒弟就在那裡,自從雷藏回來就沒有見過她,她現在還是毫無修為的狀態呢。
雷藏猶豫了一下就將自己的面貌恢復,然後驅車行去,這期間也告知了明美和灰原事情的來龍去脈,兩女自然是不會多說什麽的。
將車開到路邊停下,雷藏獨自一人下車迎上走來的兩位巡查。
都不用他掏出證件,僅是這張臉一露,兩個走來的巡查頓時身形一滯,然後滿臉興奮拿出對講機向上級領導匯報情況,緊接著就走到雷藏面前敬了個禮,雷藏面帶微笑地回禮,然後和兩人客套了幾句,稱讚他們的工作並鼓勵,隨後便在兩人敬仰的目光下朝裡面走去。
雷藏走了不過三四步,目暮警官就迎面快步走來,他後面還跟著小蘭和柯南。
“佐藤警部,好久不見啊!”
目暮說話的同時竟伸出手拍了拍雷藏的肩膀,瞬間反應過來的目暮愣在當場,這手是拿也不是放著也不是。
雷藏自然可以看的出目暮的尷尬,普通人對強者的敬畏既正常也不正常,雷藏只是笑著伸出自己的右拳,目暮看見愣了下,然後拿下自己的手握拳和雷藏的拳頭一碰,兩人相視一笑,尷尬自然化解。
“老師!您來了!”
小蘭飽含熱淚地說道。
雷藏走到小蘭身前,伸出手摸了摸小蘭的角:“讓你受委屈了,我回來了,仇,老師給你報。”
“嗯。”
小蘭非常委屈地點點頭,然後趴在雷藏懷裡小聲哭泣,雷藏愣了下還是沒有伸出手抱住小蘭的腰去安慰她,畢竟人家男朋友就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兩個小寶貝兒也在不遠處的車上,不想後院起火還是安分一點好。
“好啦,別傷心了,為師給你找了一條嶄新的修行道路,等會兒你來我家裡,我教給你。”
“嗯嗯,老師,我知道的,爸爸昨天跟我說了,只是我臨時有事兒,所以今天才沒有去找你。”
小蘭面帶微笑地擦拭掉眼淚。
“所以說佐藤警部是來找小蘭的咯?”
目暮好奇地問道。
“當然不止是來找小蘭的,我還要看看到底是什麽事能難住我們的目暮警官和柯南小朋友,是吧?小弟弟?”
雷藏笑著說道,還伸手敲了敲柯南的小腦殼兒。
“是這樣啊?那太好了,這次的事情確實難倒我們了,不然也不至於在這裡忙了一天都一無所獲。”
目暮得知雷藏要出手幫忙,頓時開心極了。
“老師,事情是這樣子的……”
沒等目暮開口,小蘭趕緊拉著雷藏走到被打撈起的麵包車那裡敘述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完小蘭講解,雷藏點點頭問道:“那女孩兒是你同學?”
小蘭點頭:“嗯。”
“哦,我說你今天怎麽沒來找我,原來是因為你同學的原因啊?”
“嗯嗯,老師,直子同學人很好的,她被綁架了我也很擔心。”
“原來如此,不過,月亮都出來了,你們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麽,還是回去安心等待吧。
” 【啊!這?】
小蘭和柯南有些遲疑。
雷藏又轉頭對目暮說道:“目暮警部,讓你的人也停下吧,黑燈瞎火的也撈不到什麽東西,更何況,直子小姐的生命是不會受到威脅的。”
“啊?佐藤警部,你怎麽這麽肯定?”
目暮好奇地問道,畢竟警察的職責他還沒有忘掉。
“目暮警部,你看這裡。”
雷藏走到右側車窗前指著破碎的玻璃說道。
目暮跟著過去:“哦,這個啊?玻璃碎了,怎麽了?”
雷藏輕輕搖頭笑道:“目暮警部,事情其實很簡單的。”
“你們今天來給劫匪給贖金,實際上根本沒有看到被綁架的直子小姐對吧?”
雷藏這般問道。
“可是,直子的爸爸看到了唉。”
小蘭有些遲疑地說道。
“那你們看到了嗎?”
雷藏再次問道。
“沒有。”
三人一齊搖搖頭。
“現場只有直子的父親一人看到,對吧?”
雷藏繼續問道。
三人一齊點點頭:“嗯。”
“那就對了, 你們看車裡的錘子,歹徒是用它來敲碎車窗的,對吧?”
得到三人肯定地回答雷藏繼續問道: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歹徒是怎麽做到將一個被綁架的弱女子從水流中帶走的?要知道,警擦當時就在後面跟著,他們是沒有時間遊上岸的,歹徒必須帶著直子從河流裡逃走,而我並沒有在這裡感受到血煞之氣,說明近期河流裡是沒有死過人的,其次,麵包車是直接衝進河裡的,這讓我不得不懷疑歹徒是不是想要利用這條河流擺脫警察的追蹤?假設歹徒就是要用這條河逃離警察的追蹤,那麽,直子小姐真的在車裡嗎?要知道,當時只有直子的爸爸看見過直子,但是他看的並不全面,且只是一眼,如果歹徒是個女人呢?並且長相外觀和直子及其相似,她冒充被綁架的直子,在被遮掩起來的麵包車裡一人分飾兩角,騙過了我們所有人,而且這歹徒提前穿好了潛水裝,她駕車衝進河流裡之後用鐵錘砸碎車窗,然後獨自離開,只剩下,諸位在這裡搜尋了小半天,對吧?”
目暮尷尬地點點頭。
“可是,雷藏哥哥,你這只是推理啊,我們需要證據的。”
柯南此時疑惑地問道。
雷藏咧嘴大笑:“那你有其他的思路嗎?”
柯南聞言一愣,隨即搖搖頭。
“既然你沒有任何思路,警察也撈了半天什麽都沒有,那我們為什麽不能按我的思路來?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推理的方向並沒有錯,而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我知道,今天東京沒有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