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去談談吧。”
“好。”
雷藏提議,年輕人附議,於是兩人一起去了雷藏的辦公室。
“坐吧。”
雷藏邀請年輕人坐下,然後扔出顆黃豆,幻化出一個女仆,然後這女仆就開始煮茶,為兩人服務。
“你的手段我可真是前所未聞啊!”
年輕人見此非常驚訝地說道。
“我跟你們的修煉體系不一樣,就比如說你們的式神,我就沒有。”
雷藏解釋道。
“嗯,倒是沒想到你修煉的體系和我不一樣。”
“那你這次來準備?”
雷藏問道。
眼前的年輕人笑道:“我啊,本來打算在月影島上了卻余生了,誰曾想,在你們離開的第二天,你殺的那隻虐戟鯨的屍體飄到了月影島旁邊,恰巧就被我遇見了,趁著清晨人少,我在海邊將屍體分解再悄悄地搬運到家中,之後買來很多冰櫃藏匿虐戟鯨的屍體,這具妖物被我吃了大半,我的修為也很輕松地就突破到了陰陽師初期。大約在半個月前,我在一次尋島時發現海面上有什麽東西在閃爍,於是我駕船去查看,竟是一個漂流瓶,裡面有一張紙條和一個精致的小盒子,紙條上是用古羅馬文寫著的‘有緣者得之’,盒子裡面是一顆藥丸,我拿到藥丸後猶豫了許久決定服用,隨即便被藥丸裡爆發出的巨大能量震暈,再醒來時,已是大陰陽師的境界。”
“這就大陰陽師了?”
雷藏一臉驚訝地問道。
年輕人點點頭:“是的,我還忍受了一段疼痛呢。”
雷藏人傻了:【媽的,你和工藤誰才是世界之子?】
看到雷藏一臉懵的樣子,年輕人再一次開口說道:“我也知道這很離譜,但是,我說的是事實啊!”
“停!OK!停!”
見年輕人繼續說話,雷藏趕緊打斷他:“你不要再說這些了呃,我可不想聽你凡爾賽,直接說來是準備幹啥的。”
年輕人聞言笑道:“我之前說了,我是吃了那顆藥丸後莫名其妙突破的,但這藥丸最厲害的效果當屬令人恢復年輕的能力,你看我的皮膚,再看我的面貌,這可不是突破大陰陽師就能解決的。”
“確實。”
雷藏點點頭。
“而我此次前來實際上最先接觸的是陰陽師協會,我剛一進市區就被他們發現了,然後被邀請去和他們的副會長武內美彌子交流,在交談中,我說我是來找你的,她的態度立馬轉變,並告知我你的地點,於是我就來了,現在就想謀個工作,順帶體驗下這盛世的繁華,畢竟年輕的時候苦修大半輩子,老了即便再後悔也沒用,現在有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我很慶幸。”
年輕人這般說道。
雷藏聽完後點點頭:“工作好說,到時候你來我的麾下就行,靈異部目前就我一個,你進來就是第二個了,咱們也沒啥事兒,東京基本是不會出現大型靈異事件的,除非……”
雷藏說一半就停了下來,年輕人見狀倒也沒有再問,只是靜靜地坐著等候安排。
“走吧,跟我去一趟小田切警視長那裡,放你進來得跟他報備一下。”
“嗯。”
年輕人起身跟上了雷藏的步伐。
“對了,你叫什麽?”
“菊地善太郎。”
“嗯,以後叫我佐藤就行。”
……
來到小田切的辦公室,敲敲門以示禮貌,然後直接推門走進。
善太郎看著雷藏的背影聽著屋內的聲音不禁有些沉默:【你這樣真的禮貌嗎?】
雷藏走進小田切的辦公室裡,然後毫不客氣地坐到小田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
“老哥,大清早挺忙的啊。”
“不忙不忙。”
“哦,剛好我想請老哥幫忙辦個事兒。”
“說吧,啥事兒?”
“來來來菊地,別站在門口啊,進來進來。”
菊地善太郎非常無語地走了進去。
“警視長,這位是菊地善太郎,我準備將他收到我靈異部的麾下,就是不知您這邊?”
“沒問題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小田切笑得很憨厚。
“那行,那我就安排他入職了。”
“嗯嗯,去吧去吧,以後這種小事兒不用麻煩我,你自己做決定就行。”
“那行,以後小事兒我自己做決定就行了,就不打擾你了,拜拜。”
雷藏說完就帶著菊地走了出去,他和小田切的交易完成,當然是要趕緊溜了。
待到兩人走後,小田切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提褲子扣鈕子,並且對桌子下面藏著的那人說道:
“收拾一下出去吧。”
“嗯。”
桌子下面爬出來一個女警察,鼻子裡發出蚊子低吟的聲音,小臉俏紅地整理衣衫逃離了現場。
待到女警察走後,小田切掏出一根煙抽了起來:
【一時心急,倒是忘了派人去問問雷藏今天在不在,這門也不行啊,鎖住了也擋不住雷藏這家夥,還有他今天帶來的菊地,怕也是個陰陽師,可惜陰陽師的傳承不外傳,不然我也想要修行一下,老了老了,能力都有點不行了。】
正在小田切心中感慨時,他腦海裡突然閃過一條線:【等等!我手底下不就有兩個陰陽師嗎?我完全可以找他們幫忙啊,陰陽師的手段神秘莫測,也許可以治治我的身體。】
想到此處,小田切就決定直接召喚那家夥——【我都給你那麽大的權力了,你再幫我做件事兒又如何?】
一個電話打下去,轉接雷藏辦公室的座機。
叮鈴鈴……
剛回到辦公室的雷藏走過去拿起來接起來電話:
“摩西摩西。”
“佐藤警部,剛有件事忘了問你了,還得麻煩你上來一趟。”
電話裡傳來的是小田切的聲音。
雷藏心中蹊蹺:【什麽事兒?忘了問的?我不就是用不往外傳你那點破事為代價換了一個小事自己處理的權限嗎?有啥事兒還非要讓我上去一趟?】
雷藏雖然心中無奈,但嘴上還是答應了下來:“好的沒問題。”
說完雷藏就掛了,小田切也將手機放了下來。
下一刻,嘟嘟嘟。
小田切下意識地說道:“請進。”
雷藏推門而入,小田切和他對視一眼:【臥槽!這麽快?】
雷藏關上門然後徑直走到剛脫離屁股不久的椅子那裡坐下。
“啥事兒啊警視長?還要讓我再上來一趟。”
小田切聽後笑道:“哦,是我的一點私事兒,我的一個警察朋友當臥底的時候被叛徒出賣, 因此而暴露,我們的竊聽人員發現後立馬通知上級前往救援,可惜等我們救下他時,他的一顆腎和一顆眼珠子都被挖下來賣掉了。”
“他人現在在美國修養,眼睛已經用假的代替了,可是少了顆腎,對他的那裡影響比較大,老婆因為是美國人的緣故,對他的無能很是不滿,他也一直尋偏方,找新的腎,可是偏方一點兒用都沒有,能匹配到的腎也沒有,我聽聞他的事兒後,就想著幫他一下,所以才求到了你的頭上,你看……”
雷藏聽小田切說完這半真半假的話,然後點點頭說道:
“原來如此,他是一個英雄啊,那我可就必須幫幫他了。”
雷藏說完拿起桌面上的紙刷刷刷地寫了起來。
桌子那頭的小田切眼神欲發閃亮。
寫了滿滿一張紙之後,將紙遞給了小田切:
“警視長,你讓你的朋友按照我的偏方來一個月就行,一個月後保證讓他生龍活虎,每天沒有個三四小時停不下來。”
“真的?”
“那是,這可是我的獨家秘方,不過,有機會還是要讓你的朋友來見我一趟,有些案情還是要當面看的。”
“嗯嗯,好的,沒問題,等他把美國的事情解決了,我就讓他回日本。”
“那行,警視長,我撤了。”
“嗯,好,拜拜。”
砰!
門被關上,屋內的小田切看著手中的偏方臉上的笑容欲發燦爛。
門外,雷藏隱隱彎起的嘴角無疑不代表著他內心的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