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二班教室內。
整齊地排列著三十二張桌椅。
剛剛經歷過開學典禮,每個人都想能找個人聊聊這枯燥乏味的開學式。
可一坐進教室,才發現自己居然一個熟人也沒有。
就導致了現在教室裡落針可聞的氛圍。
忽然,教室右後角傳來了一陣聲音,讓所有人都扭頭看過去。
“張天行,剛剛你罵我廢物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呵,廢物”
“哎,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呵呵,廢物”
“我去?來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呵呵呵…….”
兩個傻子。
眾人默默吐槽到,把頭轉了回來。
不一會,教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抱著一疊紙,緩緩向講台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打量著整個班級。
嗯,看起來比上一屆要穩重多了。
想著,嘴角也勾起了一絲笑意。
然後,
就發現有點不對勁。
沒看見有人張嘴,哪來的聲音?
她循聲看去,在教室的右後角,有一個“修”字對著自己。
而正在交談的兩人,絲毫沒有注意到全班的目光已經集中到自己這。
“咳咳….”
唐青衣站在講台上,眼睛死死盯著後面兩個人。
厲子凡打了個激靈,緩緩把身子轉過來。
就看見全班三十一雙眼睛看著自己,不對,是三十雙,除去後面正在憋笑的那個賤人。
我去,教導員什麽時候來的?
厲子凡看見講台上的人正盯著自己。
完了,第一天就被教導員記住了。
厲子凡看見教導員還在看著自己,心中不免有些悲壯。
再看看窗外,今天的陽光格外刺眼。
唐青衣見厲子凡把頭扭向一邊後,便開口道:
“我是你們的導師,唐青衣,首先歡迎各位來到修二班。”
台下一片掌聲,除了還在思考今後如何在班裡生存的厲子凡外。
“今天主要有兩件事,第一件,就是關於江院長所講的,從本學期開始實行的全寄宿制度,一會我會把相關通知和要求發給你們,回家後讓父母簽字,明天再交上來。
第二件,就是關於入學考試。這次的入學考試跟以往有些不同,詳細情況之後再說。但是不管考試規則怎麽變,我們的目標永遠只有一個,保二爭一。
每一次的統一考試後,學校將會根據各班情況進行再次排班,越靠前的班資源肯定是更好的,當然,我的工資也會更高。
所以無論是為了班級還是為了我,你們需要也必須拿出絕對的實力,而你們既然能夠進入一高,必然是原來學院中的佼佼者,我相信你們能夠做到這一點,
但如果,不小心掉到三班甚至四班去了,那……”
唐青衣沒再說話,而是目光深邃地看著下面這群年輕的面孔。
隨後,她將手一揮,面前的那疊紙就分成三十二份,飛到每一個人手中。
然後,唐青衣便走出了教室。
厲子凡這才反應過來,隨便看了眼通知單上的內容,就轉過頭去說:
“小天子,你怎麽看?”
張天行回道:
“看什麽?”
“就是唐導師說的那個入學考試。”
“哦,那個啊,我覺得我們可能要成修一班了。”
“為什麽?”
厲子凡滿臉疑惑地追問道。
“因為有我啊。”
張天行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去,你怎麽比我還不要臉。”
“原來你還知道啊。”
“知道?知道什麽?”
厲子凡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張天行也沒回答他,站起來,拿起靠在桌子旁的劍就朝門口走去。
“哎,我去,你什麽意思,你說清楚。”
厲子凡突然醒悟,站起來朝著正頭也不回地走出教室的張天行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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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行看著手環上的全息地圖,朝著“練武館”走去。
走了大概十幾分鍾,張天行終於來到一個正方體形狀的建築外。
設計這些的都是什麽牛馬?
張天行再一次被這領先幾個時代的藝術征服。
不過這次好歹還能看見門,張天行將門推開走了進去。
可能是因為高年級還沒返校的緣故,偌大的練武館內空無一人。
然後,張天行便朝著投出“兵器館”幾個字的門走去。
進去後,張天行才發現這館內真正的面積跟整個“練武館”的體積完全不成正比。
還真是大手筆啊,連個練武館都用空間技術改造了的嗎?
張天行一下便看出這兵器館其實是一個人造的獨立空間。
沒再想太多,張天行來到一塊空曠的場地,閉上眼,讓自己的心寧靜下來,讓靈氣順著功法線路在經脈中流動。
幾息之後,張天行睜開雙眼,右手瞬間將劍拔出,開始演練《瞬雷劍法》的第六式。
因為張天行是雷系靈根,所以在現在自己第一門劍法時,他選擇了以速度見長的《瞬雷劍法》。
張天行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劍法演練中,雙眼如炬,劍劍破風。
以至於兵器館的門再次被人打開也沒有發現。
那人一進來就看見了正在練劍的張天行,心中有些好奇,
除了我,竟然還有人在這?
他對張天行產生了一些興趣,於是站在離張天行約十米的地方仔細看了看張天行所練的劍法。
身法迅猛,每次揮劍都帶有隱隱的雷鳴聲,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到後來甚至看不清出劍的路數。
嗯。《瞬雷劍法》嗎?看樣子已經爐火純青了。
收回目光,他也拿出了自己的兵器。
一對潔白的圓月刃,刀身反射著森森銀光。
試著揮動了下後,就開始運轉功法,幾息之後,身影閃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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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那人長呼一口氣後,便將圓月雙刃收回了戒指中。
他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回頭一看,張天行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還在練?
張天行演練的時間明顯超乎了他的意外。
而他似乎也和張天行杠上了,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一直盯著張天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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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氣不夠了。
張天行感到經脈傳來的陣陣痛意。
於是,在最後一劍後,張天行將劍收於胸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還是在劍勢大圓滿嗎?
張天行顯然對這次訓練的結果不太滿意。
將劍收回鞘中後,張天行就準備離開了。
可當他一轉身,就看見不遠處有個人在看向自己這邊。
應該不是在看我吧?
張天行選擇無視那人,徑直朝門口走去。
而在路過那個人時,張天行卻聽見他問道:
“你在幹嘛?
張天行停了下來,扭頭看向那個人:
“練劍啊,難道不明顯嗎?”
那人看見張天行仿佛看到弱智一樣的眼神,連忙開口解釋道:
“不是,我知道你在練劍,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練了多久?”
“三個小時?”
張天行試探地問道。
“五個小時!你練了五小時的劍。”
那人仿佛看見了什麽不可理解的事。
他雖然見過練劍的人,當絕沒見過像這樣一練就停不下來的人。
畢竟,誰會將這麽多的時間花在練什麽沒有太大用處的劍法上。
多花時間去修煉法術它不香嗎?
“哦,原來練了這麽久了啊。”
張天行平淡地說道。
你就不能再多驚訝一點嗎!
那人在心裡狂喊道。
“那什麽,我叫王星”
王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個人好像已經對這種事習以為常了。
“張天行”
張天行握住王星伸過來的手,開口道。
看見王星在想什麽,張天行也沒去打擾他。
畢竟我可是個有禮貌的三好青年。
張天行便轉身離開了,
不過這是哪來的傻子?叫住我就為了說我練了五個小時?
在回去的路上,張天行再一次想起了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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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開練武館大概半個小時後,張天行再一次站在了自己家門前。
猶豫了片刻,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爸媽,我回來了。”
站在玄關換鞋時,張天行朝裡面喊道。
“回來了?剛好飯也做好了,去洗個手來吃飯。”
陳雲聽見關門聲後,就馬上走了過來。
“哦馬上就來。”
張天行換好鞋後,便向二樓走去。
當他在房裡收拾完下來後,看見爸媽都已經坐在桌子旁了,就等他一個了。
“哦,對了,爸媽,我們學校這個學期開始實行寄宿製,教導員讓我們回來給父母說一聲。”
正在吃飯的的張天行突然想起來今天班上唐青衣說的話。
“寄宿啊…..嗯, 挺好的,我們家住在郊外,每天你上學也不方便,這樣你以後也不用起那麽早了,老公你說呢?”
陳雲想了後,又問了問一邊正在吃飯的張天禮。
“是挺方便的,不過….”
張天禮放下碗說道。
“那好,一會我去幫你收拾東西。”
陳雲一錘定音。
“好….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張天行聽到爸媽的肯定答覆後,松了一口氣,
看來是用不上我這三寸不爛之舌了。
於是,張天行將碗筷收到廚房去後,便上到自己的房間裡拿上劍到後院去練劍了。
陳雲看著自己兒子又拿著那把劍跑到後院去了,歎了口氣:
“唉,又跑去練那什麽劍去了。”
“都這麽久了還沒習慣啊,由著他去吧,我們不可能提醒他一輩子的。”
張天禮倒是十分坦然地說道。
“只是,他一直這麽癡迷於練劍,要是耽誤了修煉怎麽辦。他們那學院可是出了名的競爭大啊。”
陳雲還是十分擔心。
“哎,沒事反正我們兒子天賦高,只要抽些時間出來修煉,不會被別人甩太遠,這點他就隨我。”
張天禮一臉自豪地說道。
“可我怕就怕他連這點時間都不願意抽出來啊,自從那次回來之後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如果不是我們一直催著他,他恐怕就會隻想著練劍了。哎,也不知道那劍到底有什麽好練的。”
陳雲看著後院裡正在閃爍的人影,憂心忡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