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出來了”
看著遠處的一座巨城,以及萬家燈火,蕭睿露出了微笑。
在三千裡草海裡盤桓數日,經歷了無數生死,終於走了出來。
風雪停了,星空中出現了無盡星辰,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夜風微冷,不過相比三千草海中已經好太多了。
“讓大家原地休息一下,我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
蕭闖並不輕松,而是更加警惕了,吩咐蕭睿讓大家休息,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
“小闖,我們接下來怎麽辦,是在城外休息一下,然後采購一些補給麽”
安排好血殺軍,蕭睿一回來就詢問蕭闖。
蕭闖雖然修為盡失,但是天資聰明,想問題被別人全面,制定計劃這種事情都是他的強項。
“現在天已經黑了,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下,不過告訴大家,不要生火,不然我們就暴露了”
“然後安排幾個精明一點兒的士兵去安州城打探一下消息,我想那裡應該有人在等我們送上門”
蕭闖道。
“你說安州城有埋伏,可是應該不能啊,我們走的路沒有人,應該沒有人把消息傳出去”
蕭睿皺眉,不明白蕭闖怎麽說有埋伏,自己一行人的消息應該沒有人知道吧。
“雖然消息沒有傳出去,可是只要認真思考一下,就會發現我們得目的,我相信應該有人在安州城等我自投羅網的”
現在天下之大,自己能去的地方就那麽幾處,只要聰明一點兒的人,都會發現自己的蹤跡的。
蕭闖相信,安州城內肯定有人在等自己一眾人,因此不能大意,的先派人去安州城摸摸情況。
“我帶人去一趟吧”
現在一旁的蕭寒突然出言,蕭寒一般不說話,但是說話都是深思熟慮以後的效果。
“好,你帶兩個人去一趟,小心點,有情況馬上回來”
蕭闖點頭,蕭寒去的話自己也放心點,蕭寒行事謹慎,不容易出事,由他帶人去的話最好。
“好”
蕭寒說話就是這麽簡單,能說一個字不會浪費兩個字。
因此就由蕭寒帶著兩個人去打探消息了,其他人都休息,在原地等待消息。
安州城並不大,但是是同樣十萬大山唯一的通道,也是十萬大山裡唯一的一座城市。
這裡聚集了無數的靠獵殺為生的傭兵團,而且也是一個非常有名的交易市場,是一個龍蛇混雜的地方。
雖然說是祁漢的地方,但是祁漢對這裡的控制並不是太嚴格,因為這裡有太多勢力存在了。
大大小小的傭兵團就有幾十個,有的十幾人,也有幾千人,可以說是這是一個利益交織的地方。
各方勢力錯綜複雜,可以說安州城就是一個混亂之地。
…………
夜幕下的安州城猶如一頭盤踞在莽莽山脈間的洪荒巨獸一樣。
莽莽蒼蒼的山脈,猶如兩條巨龍一樣銜著安州城,形成二龍戲珠的地勢。
安州城的城牆非常高,差不多有五十多米的樣子,主要是因為安州城地處十萬大山中,時常會有凶獸襲擾。
而且有時候還會出現非常恐怖的獸潮,因此城牆建築的比較高,這樣才能防禦凶獸襲擾。
來到安州城附近,蕭寒發現安州城的城防十分嚴,而且看樣子除了原本的守城軍之外還多出了很多穿著蔚藍色的鎧甲的將士。
“南召軍,他們怎麽在這兒,
難道他們就是這次祁漢皇帝派出來殺我們的人” 蕭寒出身行伍,對於各軍的服裝都是非常了解的。
北燕軍以赤紅為主,而蔚藍色的服裝在蕭寒的記憶裡似乎是是南召軍的服裝。
“我們從這兒進入,等一下你們跟在我後面”
觀察了周圍的情況,蕭寒選擇了一處防禦比較薄弱的地方,準備從這兒進入。
“是,將軍”
兩個血殺軍的將士自然沒有問題,這次出來他們的任務就是聽從蕭寒的安排就可以了。
“好”
蕭寒用石頭弄出了一點兒動靜,把兩個守衛的目光吸引了過去,然後一個躍身翻越了五十米的城牆。
然後放下繩子把兩個血殺軍的士兵拉了上去,然後悄然進了安州城。
………
在安州城的城主府,南召侯謝長寧正在和楚南風還有安州城的城主左寒越正在大堂談論事情。
“侯爺,北王謀逆,北王世子反叛,這是真的?”
左寒越一臉不可思議,要知道北王可是祁漢的半壁江山,為祁漢鎮守北方北戎三十多年,可以說是忠心耿耿,他怎麽會反叛呢。
“當然是真的,左寒越你以為我堂堂一個一個侯爺會假傳聖旨麽”
南召候謝長寧陰沉著臉,對於左寒越的態度十分不滿,一個小小的城主,竟然敢質疑皇帝,簡直不知所謂。
“侯爺說笑了,我怎麽可能質疑侯爺呢,只是消息有點兒突然”
左寒越一臉賠笑之色,心裡卻對這件事有點兒懷疑,北王他見過一次,對於北王妃為人也有一定的了解。
北王謀逆?簡直是笑話,要是謀逆的話北王早就謀逆了,何必等到現在。
而且北王會笨到和北戎合作,反而葬送二十萬大軍,甚至把自己都賠進去了,左寒越一定都不信。
可是雖然內心對此事有著懷疑,左寒越也不能說出來,畢竟皇帝定了性質的案子,那就是鐵案。
“那就最好,通知你的手下,二十四小時巡邏,只要有陌生人出現,隨時給我稟報”
南召候謝長寧冷冷的留下一句話,就拂袖而去了。
隻留下左寒越一人在大堂裡站著,以前聽說過南召候囂張跋扈,目空一切的事跡,沒想到真人比傳說還要囂張。
今天一來就拿下了左寒越的權力,然後自己掌控的安州城的防禦,甚至還霸佔了自己的城主府。
“欺人太甚”
看著謝長寧離開的方向,左寒越惱怒不已。
可是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帝國的侯爺呢,而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城主呢,平時可以作威作福,現在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呼!
突然左寒越似乎看到一道黑影從自己的眼前飛過,可是仔細一看,啥東西都沒有。
左寒越以為是自己的眼花了,看錯了,就沒有再管。
………
安州城外,血殺軍的駐地裡,蕭闖正在和蕭睿探討眼前的近況。
這次事變來的有點兒突然,一點兒準備都沒有,以至於北王府都沒了,現在只剩下這麽幾千人。
“蕭闖,你認為我們想要通過安州城的話該怎麽辦?”
蕭睿有點兒擔心,安州城是擋在十萬大山中的一道牆, 如果想要進入十萬大山的話,不可能不驚動安州城的守衛。
最重要的還是,如果不在安州城補給給養的話,他們這些人根本沒辦法活著進入十萬大山。
“先等小寒探查回來再說,看安州城是不是除了守軍之外還有其他人,等到詳細信息後,我們再做打算”
“計劃趕不上變化,一切還得隨機應變,”
蕭闖沉思一下說,畢竟現在對安州城內的情況一點兒都不知道,因此沒辦法制定計劃。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只要了解敵人,才會因人而異的制定計劃。
不過,蕭闖內心隱隱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這次的敵人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不知道是誰。
“回來了”
直到後半夜,蕭闖都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蕭寒才回來。
“小寒,探查的怎麽樣?”
蕭闖睜開雙眼,急忙詢問蕭寒城裡的情況。
“殿下,如你所料,安州城的確有埋伏,裡面大概有十萬軍隊,除了五萬多的城衛軍之外,還有五萬南召軍”
“而且現在安州城基本都在南召侯謝長寧控制著,城主左寒越的權力已經被謝長寧剝奪了”
蕭寒這些消息一部分是從城主府探查的,還有一部分是蕭寒抓了一個南召軍從他嘴裡逼問的。
“謝長寧?沒想到竟然是他”
蕭闖沒想到竟然是南召候謝長寧,號稱祁漢最年輕的侯爵,二十歲封侯,少年天才第一人。
祁漢國內最年輕的化氣境巔峰,天之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