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看這幾千年來第一個覺醒的聖者天賦究竟是什麽樣子的。”這時,巴先生說出驚人之語。
“也就是統稱的s級天賦。”
“嗯?”蘇墨真的驚了,自己真的覺醒了,所以那個遊戲…?蘇墨在心裡默默的想到。
看著蘇墨驚訝又有點迷茫的表情,巴先生問道:“怎麽,你還不知道?”
“巴先生,我真的覺醒了?那你看我覺醒了啥,也不需要什麽高大上的特殊類能力,有個強化系或者元素系就行,實在不行血脈覺醒,我當召喚師的前途也敞亮無比啊…”
聽巴先生的口吻,似乎真的從什麽地方知道自己覺醒了,所以蘇墨也沒之前的別扭了,激動地說話都利索了。
殊不知,對面巴先生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你自己都不知道什麽能力?甚至都沒發現自己覺醒了?”
“呃…覺醒了有什麽明顯不同嗎?”蘇墨他妹妹當初才覺醒他也沒看出什麽變化啊。只是二次覺醒強化系力量天賦過後變暴力了不少是真的。
“一般外人肯定看不出什麽來,不過覺醒者自己是能感覺到的,畢竟衝破束縛的一瞬間開始,你就可能莫名其妙用出屬於自己的能力。”
“不懂?”
點頭.jpg
“知道時空戰場吧!但是你知道我和人皇都是另一界的人族嗎?相反,遠聖者才是這一界誕生的。”
“???”這肯定不是蘇墨能接觸到的東西,歷史書上也沒講啊。
不過他想到了昨天的那段“CG”,似乎有很多共通之處?
“我們那一界很大和這虛界一樣大。”巴先生陷入了回憶,話題逐漸跑偏。
“也比虛界更美麗,更富饒,而且人人都可以修煉,沒有所謂的覺醒這種說法。”
蘇墨驚了。
“可惜不知道為什麽,幾千年前我的家鄉和時空戰場的聯系斷了,我們也回不去了。”
“這一界的名字本來叫做“遠界”的,不過遠先生更願意稱其為“虛界”知道為什麽嗎?”
“不知道…為什麽”蘇墨開始當捧哏。
“這一界的開辟,是我們人族擊敗虛空一族獲得的原界核心開辟出來的。”
“這虛空一族的大君也就是聖者,很強!人族當時已經有九位聖者了,他都還敢和我們開戰…咦?九位?當時不該只有八位嗎?”
蘇墨聽不懂她在說啥,話都不知道怎麽接。
巴先生鄒著眉頭,杵著腦袋想了一會兒,估計沒想明白。
繼續說道。
“不過虛空大君還是輸了,被打敗之前,他把虛空一族極少數流放了,剩下全部獻祭了,用虛空能量汙染了原界核心。”
“人族聖者肯定清理過了,不過沒清理乾淨,最後開辟出來的世界就這樣了,到處都是獨特而荒蕪的星球,普通人族根本無法生存。這蔚藍星都是某位聖者用無上偉力包裹著演化了不知道多久才弄出來的。因為需要這一界的氣運去支撐人族的新聖者成長。”
“就算是這樣,虛空的詛咒還是在壓製著人族的天賦,讓人無法修行。只有一部分人族可以擺脫這種束縛,覺醒人族先祖的各種能力,通過鍛煉達到靈境,才能通過功法修行變強。”
“打斷一下,巴先生,我妹妹不是也有修行功法嗎?我記得從覺醒就開始練了吧。”
“那個啊,你硬要說是功法也行,畢竟是稷下學宮的先生們通過以前的功法簡化出來的,
適用於覺醒者,只是為了讓覺醒者能夠盡快邁過三境開竅用的。” “哦。也就是說,其實外面的宇宙星空都算是“虛界”的一部分?”蘇墨思維開始跳轉。
“嗯,只是沒有辦法有效利用的虛空而已。”
“那您的家鄉也這麽大嗎?無邊無際那種?”
“這不現實,我的家鄉可沒有這種虛空,也不是星球狀的,就是一整塊廣袤的大地和美麗的海洋,邊上都有堅固的界壁隔絕虛無。這一界也有界壁,不過離蔚藍星很遠就是了。”
“回到正題,我剛才說了啥?哦對了詛咒!虛空的詛咒被衝破的一瞬間,人族會覺醒先祖的能力,每個人都可以感覺到,頭腦裡莫名就會明白“原來是這麽回事”,這是根植在血脈裡的本能。所以你的感覺是什麽?”
“我的感覺…就是沒啥感覺,您真的確定我覺醒了?”蘇墨小心翼翼地詢問。
“我不確定,不過有人確定你覺醒了,知道我認識你,所以讓我來看看是個什麽情況。”巴先生一手撐著頭順勢就橫躺在了沙發上,虛著眼看向蘇墨。
聽著叮當叮當有著莫名律動的飾品碰撞聲。蘇墨整個人似乎也平靜了下來。
“誰?”
“一個教書的。”
“時空戰場教書的?”
“對,稷下學宮的夫子。”
“……這種是大人物吧?他認識我?”蘇墨驚疑不定。
“他給我說,這一界每五百年左右就會出一個有聖者資質的人,不過,重來沒有覺醒過。那個s級標準就是他定下來找人的。”
“夫子有說為什麽沒有覺醒嗎?”
“他也不知道,不過他給我說了其他的。”
“這些人雖然沒有覺醒過,但是每一個都是有大氣運庇護的人。他們的降生會給他們所在的家庭帶來部分好運,特別是他們的妹妹,一次比一次運氣好。想對他們或者他們家人有什麽不好心思的人,不管有意還是無意的,都會莫名其妙出現各種意外,突然橫死都有可能。”
“比如這位。”她突然把電視聲音調大。
江南市本地新聞的重播:一個喪良心的寵物飼料廠商,被買家舉報飼料裡面重金屬超標,被封了。並且召回之前售賣的飼料,一切損失由廠商賠償…
“……這就是那個大叔家開的小作坊吧?寵物飼料也能重金屬超標?還有人舉報?這……”
蘇墨看著飼料品牌,想起了之前那個大叔來店裡推銷的就是這種。不過這事真和我有關系?蘇墨想吐槽。
不對,這不是重點!
蘇墨轉過頭直視著巴先生:“您怎麽知道這事的?你昨天就來了?”
“沒有啊,我才來你家吃了個便飯,不過我的寶貝徒弟讓我在你身上留了護身符,你的護身符上沾染了這個人的氣息而已,就這個人。”
蘇墨看見電視上正在被采訪的大叔,左上角“重播”兩個字很顯眼。
“你無聊到看這種東西嗎?”
“我們這樣的人,做每一件事情都是有目的的,有時候僅僅是一個直覺,就能讓我們發現了不得的事。就像我當初收可可做徒弟一樣,當時並不知道你,可我總覺得哪怕是傾家蕩產都該和那群人掙一下。他們大概也有這種直覺吧,所以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有的直接就是用他們欠我的人情了了的。”
好吧你是大佬,你說了算。
“可是,如果真有你說的那麽好的運氣,為什麽我姥姥還是病故的?”蘇墨可記得,在他和妹妹很小的時候疼愛他的姥姥就病倒了,老爸才回來開的超市照顧他和妹妹還有老人。
“我不是說了嘛,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的妹妹運氣很好,大部分的運氣都照顧了妹妹,而且一次比一次嚇人。還有,我可是知道,你姥姥雖然病倒了,卻沒有受什麽痛苦,走的很快很安詳,也沒有拖累家庭,這種普通人自然的生老病死,你還有多高的要求?”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我這覺醒又是怎麽回事?我完全沒有一點感覺啊。”蘇墨完全體會不到身上發生的變化。
“這樣,你把手伸過來!”
蘇墨把手伸過去,然後就見這女人坐起來從頭上取下一副簪子模樣的玉器,在他手指上隨意一點,他都沒感覺,簪子尖頭就多了一滴猩紅的血。
然後巴先生就盯著簪子看啊看啊…
蘇墨見她身上的飾品居然都沒有發出聲響,半響才緊張兮兮的問道:“巴先生,有結果了嗎?”
“喀~”一聲輕脆的響聲, 簪子直接斷成兩截。
“這種情況是哪種能力覺醒的跡象?”蘇墨想起以前追的番,《忍者傳說》裡面測試查克拉屬性的場景。
“沒看出來,呼,不過可以肯定你覺醒了,血液都很富有攻擊性了!”
“您老人家也沒有看出來?你別騙我,我不信。”蘇墨可知道這女人是稷下學宮的先生,應該很博學的那種吧?
“我可沒心情騙你,來,這,捶它!”巴先生從右手手腕上取下來一個類似機械表的黃金儀器放到桌子上。示意讓蘇墨打這個儀器。
“用全力!”
將信將疑的一拳捶了上去。
哐~
“呼,痛痛痛…”真信了你的鬼話,痛死我了。
蘇墨直甩手…
“您這啥東西?有啥用?這麽硬。”蘇墨問道。
“沒啥,一個有護盾的表而已,看時間的,如果感應到能量攻擊的話,會自動激活防護罩。看來你的天賦真的有古怪。”這女人一臉淡定的把金表戴了回去。
“這樣,我也沒啥大事,先在你家住一陣,順便等可可丫頭回來。這段時間總能發現點什麽,既然覺醒了,就肯定是某種能力,只是我們暫時不知道而已。”
“……”
“對了,江先生和你爸怎麽往北去了?”
***因為是老師的原因,也被她稱了聲先生。
對於她現在能說出父母的下落就不感到意外了,說不定又是什麽護身符?畢竟大佬不是。
“拋下我,過二人世界去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