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的能是普通的嗎,你能不能說點有營養的,林子大一臉的不耐煩
這麽說吧,如果把你吊樹上,能看見人家腳後跟
都是又紅又專社會主義接班人,咱不高親疏遠近那一套,再說了她有那麽優秀嗎?不過,我依然替她說聲謝謝。
她讓我修的電腦,你知道多少錢嗎?猴子伸出3個手指頭輕輕的搖了搖。
三千?那還不如你的電腦呢,能值啥錢?林子大一臉鄙夷。
“你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你的蘇大小姐?三千?我呸”,猴子恨鐵不成鋼。
三萬?我去,哪有這麽貴的電腦?淨整西洋景。
這是國外最新款,我在雜志上見過,在國內沒銷售的,價格貴還在其次,現在海關管制這麽嚴格,能從國外帶到國內很不容易,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
“真要是這樣呢,我今天說句心裡話,我不嫌棄她家錢多,她有錢沒錢的都能配得上我,我是看中的她這個人”林子大非常嚴肅認真,說話不疾不徐,
“你、你、你有病吧”他們笑的手都哆嗦了。
“好啦,你們的都充上了,木頭你的給你一塊弄上吧?”猴子問木頭說。
立木說“我就不用了,一個人吃不了多少”.
木頭跟林子大一樣來自華北農村,父母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家裡過的也比較清苦,學習極其刻苦成績長期保持全系第一,平時少言寡語,憨厚老實的讓人心疼,每次猴子為充錢他都拒絕,是宿舍唯一有骨氣的人。
宿舍的電話響了
大城市畢竟不一樣,當農村家庭電話剛剛開始普及,動輒初裝費七八千的時候,大城市裡的學校已經在每個宿舍安裝了電話。
“喂,林子大,昨天你是不是又給我飯卡充錢了”,電話那頭的蘇晨秋沒好氣的問到,聲音大到滿屋子都能聽見。
“我當家教掙了點錢,就給你充上了”,林子大說完後馬上摁住了話筒,你們這群混蛋就不能笑的不那麽大聲嗎?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不要再給我飯卡充錢了,不需要,你能聽懂嗎”,可以想象電話那頭的蘇晨秋被氣成了什麽樣子。
“又沒多少錢,再說我馬上不缺錢了,我昨天給那個方圓集團投簡歷了,以後哥帶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哪個方圓?
還能有哪個?南都最大投資集團呀,哎哎喂 喂蘇晨秋沒等林子大說完就把電話掛掉了。
“多大的人了,還是那麽心急,調皮”
“別往回圓了,你的尊嚴早就被打翻在地,又被踏了無數腳了。”又是滿堂的哄笑。
不是咱臉皮厚,既然選擇特立獨行,就要接受這個選擇帶來的一切後果,比如你面前有一個蘋果和一箱梨子,你喜歡吃蘋果,選蘋果有錯麽?沒什麽錯啊,但是大家都會嘲笑和譏諷你傻。
林子大,21歲,混跡在南都的一所二流大學裡,是一個胖子---勻稱的胖子。
由於國家不包分配政策大規模鋪開以後,畢業生“自主擇業”的就業制度成為主角,
在這個人人忙於找工作的的畢業季,班裡大部分同學選擇了出國或者讀研究生,只是少數家庭經濟條件不好、或者學習太差的選擇工作。
很不幸,
林子大宿舍基本都屬於後者;
萬幸的是,
在那個霧霾還不太嚴重的年代,競爭還沒那麽激烈
隨著改革開放的腳步已經越走越開,
各種企業遍地開花,是個人就敢注冊個公司當老總,推銷氣功的、賣假酒的,似乎都有自己的市場,各種各樣的工作,留給各種各樣的學生,包括林子大們這樣的學渣,都能找到填飽肚子的工作。 街頭到處播放著的“今個兒真高興”的流行歌曲,營造了很好的城鄉結合部和鄉村理發店的氛圍,一派歡樂祥和。
早晨明媚的陽光還沒有照在屁股上,輔導員就打發人來讓林子大盡快去一趟,洗漱一番就直奔導員辦公室。
大早上的找我能有啥事,不會是最近評選優秀畢業生的事吧,這我何德何能可以拿到全系唯一的名額,多不好意思的。
林子大以近乎快跑的速度到辦公室以後,輔導員於老師他就說了三句話:
第一句是最近學習生活還好吧,
第二句是你去就業指導中心找馬主任,
第三句方圓集團有熟人嗎。
得到否定答案後就讓林子大離開了,當時林子大腦子裡就一個想法:這特麽直接電話裡說讓我去就業指導中心不就行了麽。
到馬主任那兒,也是三句話:
第一句方圓集團下周二舉行第二輪面試,咱系就兩個人進入一個是學習成績第一的李立木,一個就是你。
第二句他們特意派人來了解你的情況,方圓集團有熟人嗎,
第三句好好表現,老師一直就覺得你不錯。
看著林子大搖成撥浪鼓的腦袋,老師只是微微一笑。
林子大心裡開始罵娘了:媽蛋,這兩個電話的事兒,愣是讓我跑這一趟,我他媽有熟人在方圓集團還至於混成這熊樣。
一大早,林子大穿上剛買的正裝,穿著胡不喜的襯衣皮鞋,拿著猴子的公文包,跟立木急匆匆的趕去方圓集團總部大樓面試。
膚白貌美大長腿的迎賓把他們引進去以後,小刀拉屁股,林子大算是開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