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乍亮,林子大守在窗沿邊,香煙的煙霧彌漫了整個房間,窗外霧氣磅礴,似乎整個世界都迷茫了,樓外的水榕分外靜謐,昨晚叫了一夜的水鳥,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機場,三個人說了許多珍重的話,林子大看著遠去的飛機,表情複雜,悵然若失。
鯨沉海底,育暗界精靈十五載
千年冰釋,潤世間草木卓春秋
太陽閃耀,陪流星遷月也一瞬
人生就是一列單向的列車,人來人往上上下下,有的人離你近一些,有的人離你遠一些,有的近的人變遠了,有的遠的人變近了,有的人下車後就消失在人海,即使不舍,也該心存感激,然後揮手道別。
畢竟,自己的日子還的繼續。
胡不喜死活不要屬於他的那份錢,說自己不缺錢,林子大和蔡婷雅苦勸無果,只能作罷,算作以後發展的股本金。
“林哥,以後咱倆能幹啥呀”,蔡婷雅今天穿了一件吊帶式素雅白裙,亭亭玉立
“是呀,除了有錢,咱倆好像啥也不會乾”,林子大狠狠地握緊了手裡的幾張零錢
“哈哈,你就那麽喜歡錢嗎,”蔡婷雅問到
“喜歡呀,因為錢可以讓我有不喜歡的權利。以前我滿腦子都是愛情,事實讓我我明白,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沒有錢,狗屁不是”,林子大想了想才回答
“你是說蘇晨秋”,
林子大的目光變得有些暗淡,“你怎麽知道的,胡不喜告訴你的?”
“恩,他說了一些你們的故事,讓我多開導開導你,
你還愛她嗎”蔡婷雅小心翼翼的問道
林子大苦笑一聲“我要說不愛了,會不會顯得我禽獸不如?”
人生總是充滿了不確定性,世界唯一確定的就是不確定,蘇晨秋來過,又離開,然而林子大心中某塊地方,始終無法抹去她存在的痕跡。
不過,你這麽不著調,也就是你自詡的幽默,應該不需要我開導你”,蔡婷雅說道
“長得帥的男孩很少有幽默的,光是一言不發就能討女孩喜歡,我這樣的人就拚命的賣弄,卻博不到別人正眼瞧一下。
“你也不算太醜,不用太自卑的呀,每個人都有與眾不同的優點呀”,蔡婷雅認真勸解到。
“人心隔肚皮,雖然大家嘴巴上說我不帥,我也不能太當真。”對面玻璃的陽光折射到林子大的臉上,他眯起了眼,享受海風和陽光
蔡婷雅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看你這狗屎樣子,我真受不了”
蔡婷雅爽朗的笑聲清脆而充滿活力,林子大也不自覺的跟著笑了起來,他要求的從來都不多,只是希望這冰冷的世界能給他溫暖和關愛,不要讓他一人在孤獨中浮沉就好了!
林子大繼續說道“不是我不想正經,而是像我們這種平時逗逼又嬉皮笑臉的人,偶爾稍微正常一點,周圍的人都會以為我不正常”。
胡不喜出國,李立木留在了省會,侯文博去特區開了個電腦公司,四人組各奔天涯,多虧眼前這個女人,一直陪著他,讓他不至於孤獨的前行。
“窮人站在十字街頭耍十八鋼構鉤不著親人骨肉,富人在深山老林舞刀槍棍棒打不散無義賓朋,你知道朋友的朋字是什麽意思嗎?”林子大繼續問道
“嘿嘿,還能有什麽意思,兩個月,代表閃亮嗎?”蔡婷雅擺弄這手裡的小玩意,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
“那是兩串錢,兩個人有一樣多的錢才是朋友呢,
要是有人少了一文,那就是明,親兄弟明算帳的明,我從小沒有什麽朋友,你算是我的第一個朋友, 所以。。。。”林子大頓了頓 蔡婷雅抬起頭看著林子大,似乎有所期待
沒啥,總之謝謝你,林子大似乎不想說了。
跟幾個月前相比,蔡婷雅如同五月雨後的牡丹,吸足春夏了水分,不在清瘦,嬌豔而奪目,清敵透亮的雙眸,長長地睫毛微微的抖動著,白晢無暇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詮釋著不可褻瀆的純淨如水的美,對每一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來說,愈發具有無與倫比的誘惑力。
“哥,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蔡婷雅望向林子大有些失落地說道
請講
“一個男人跟一個長得還算不錯的女人保持距離,要麽心裡有問題、要麽生理有問題,哥,你要有啥疾病就告訴我,我陪著你一起治,我認識一個老獸醫””蔡婷雅認真說道
“滾”
“蒼蠅不在,沒人那麽八卦了,可以跟我說實話了吧”林子大砸吧砸吧嘴,話鋒一轉
“啥實話”,蔡婷雅有些詫異,
“關於你的實話呀,”林子大抬頭看著遠處,沒有轉頭看她
蔡婷雅繼續說道“你什麽意思”
“那天去舞廳,那個媽媽桑還要看你的眼色行事,還有你到餐廳點餐的時候可不像窮苦人家的孩子”林子大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雙手搭在椅背上,
蔡婷雅微微一笑,說道“我以為啥事呢,我不是說了呀,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照貓畫虎唄,是不是學的不像”
“像,像極了,把我都騙過去了”,林子大看蔡婷雅不願再談下去,也就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