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大生生的停住了,“我操,蒼蠅,你怎死回來了”
胡不喜一身休閑裝扮的走了進來,“您好,林總,請注意你的言行,請叫我史密斯胡”說完跟侯文博緊緊地抱在一起。
吃屎胡還差不多,林子大上趕著去抱胡不喜,別一把推開,
胡不喜走到蔡婷雅面前,您就是嫂子吧?小弟胡不喜,剛從西班牙回來,認識您非常榮幸。
說完,抓住蔡婷雅的手就要來個歐洲吻手禮,
你不會出去兩年就不認識老娘了吧?蔡婷雅笑顏如花
林子大搶先一步,抓住胡不喜的手,“快告訴哥,在那邊搶劫還是偷盜了?為啥潛逃回來,咱們國家也不是法外之地呀,坦白自首才是出路呀”
“從我的言談舉止,你也能看出來,錦衣日行、榮歸故裡,出去兩年了,回來走一走看一看,山河依舊,故人安否”胡不喜特意把“榮歸故裡”四個字加重
“沒事就好”林子大狠狠地抱著胡不喜,
“聽說你們需要我回來搞點投資?”胡不喜一把推開林子大,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如果你不是中國人,
你不會知道“天涯”有多遠,
“斷腸”是一種怎樣的思念。
你體會不到有一種“愁”,
能“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你體會不到有一種“喜”,
可以“漫卷詩書喜欲狂”;
你體會不到有一種悲
叫做“十年生死兩茫茫”。
哦---,您早說呀,我的財神哥哥,剛才對您態度不好純粹是出於對您的嫉妒和羨慕,您能出多少錢?林子大就差跪下了。
胡不喜的父親胡向榮,十幾歲的時候隨胡不喜的爺爺來到位於大西北的青海,其父兄弟三個加上爺爺,4個人挑貨郎擔走遍青海牧區以貨易貨。當時,胡向榮發育不良,個頭很矮,只有一米五,八九十斤重。每天挑一百多斤的東西,走幾十公裡草原,晚上十點鍾回家,腳上都是磨爛的血泡,遇上下雨天就渾身濕透。到了城鎮,城裡人看不起,老是受欺負。
不過生意很好,那時候草原牧民對工業品價格沒有什麽概念,有時候一個鐵盆能換一頭羊,沒幾年,家庭條件逐步好轉。
義烏小商品剛火,胡不喜家憑親戚關系租了個攤位,賣當時剛流行起來的日用品——塑料杯、一次性筷子、紙杯、吸管……半年下來,做到了700多個攤位中的No.1,最好的時候,一月入帳十多萬。
後來他們家裡的生意逐漸做大,逐漸把生意做到國外,正好胡不喜的舅舅在西班牙,胡不喜也就跟到了哪裡。
胡不喜在前往西班牙的飛機上,不斷地問自己一個問題:廣闊天地大有作為,未來的我將會怎樣?
很快,這個問題被他的自信所解答,因為他知道自己是一個敢於拚搏的人,總有辦法迎來出頭之日。
現實卻給了他響亮的大嘴巴子,剛到西班牙的胡不喜,身上只剩下100英鎊。100英鎊不算少,但維持不了多久的開銷,心高氣傲的他拒絕了舅舅的幫助。
胡不喜必須要盡快的打開自己產品市場,他落足的城市在西班牙的碧溪灣,這是一座小城,小到你現在搜索百科都不能在第一頁找到他。
碧溪灣主要經濟來源是港口和漁業,還有和北歐的貿易,雖然屬於發達國家的行列,但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推銷自家產品實屬不易,到處都是白眼和排擠,胡不喜幾天之內僅僅賣出去幾十塊錢的貨,而且還是在碧溪灣的客家人協會的幫助下。
最難的時候,他找了一份刷盤子的兼職。胡不喜並沒有被這份繁雜的工作洗掉一腔熱血。他拿著遠低於平均水平的工資,日複一日的乾著重複機械的工作,但是他也在蓄積能量準備找機會改變者一切。
即使刷盤子他也做到了最好。
而這也讓他的老板注意到了這個不起眼的刷碗工,漸漸的對他也是頗為賞識,除了會時不時提拔他,還會給他講解生意之道。
一扇大門也就此打開。
很快他利用餐飲協會建立的人脈,開了第一家小商品超市。很快不喜超市迅速佔據了華人市場,後來胡不喜在西班牙的馬德裡、英國曼徹斯特和法國裡昂都開起了超市,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做人就要像茶壺,屁股都被燒紅了還有心情吹口哨。胡不喜講述自己的故事的時候,沒有任何感情,昨天吃的那些苦,遇到的那些事故,成為今天跟別人講述的故事,不溫不火。
“社會把大家糟蹋了,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林子大有些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