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大聽了覺得很不自在,奈何胡不喜已經滿面春色,侯文博也表示有興趣。
換到酒店樓上場子,賓主坐定,媽媽桑帶來一批孩兒雖然穿的有些暴露,但氣質上果然清純。
侯文博和胡不喜已經開始猥瑣的品頭論足起來:這個不錯,波濤洶湧,那個也好,膚白貌美
林子大突然借著酒勁騰的一下站起來了,問媽媽桑:“聽說你們這都是大學生,學生證拿出來我看看,
可能平時實有客人問過,一個妹子反應快,她立刻從坤包裡掏出了一本學生證遞給林子大,
林子大打開,醉眼一瞄:“應用數學系:大二,
你平時成績怎麽樣啊?”
妹子有點懵逼了,哪裡有裡問成績的:
還行吧,媽媽桑在旁邊趕緊幫腔:“她去年還差點兒童了獎學。
“那你給我默寫一個泰勒展開公式。
在場人瞬間都是這個人瘋了的表情
林子大繼續撒酒瘋,把學生證丟回去:“不會是吧?你,假大學生,出去。”
然後他開始挨個查後面妹子學生證
“機械學院?畫個錐形透視圖看看?”
電子系,給我背一下二極管的電特性吧。
歷史系?中國歷史上號稱中興的皇帝有哪幾個?”
就這樣一路趕出去67個妹子,剩下2個妹子瑟瑟發抖:“大哥,我們今天沒帶學生證,
林子大這個時候來勁了,背著手,眯著眼看她們:“那校訓是什麽?背一下吧,我畢業這麽多年也沒忘。
最後,房間裡剩下李立木、林子大、侯文博、胡不喜,和媽媽桑大眼瞪小眼
李立木似乎臉上有些掛不住,他直接指著媽媽桑罵開了:“搞一幫假大學生來騙我們?以為我們冤大頭啊!TMD我們學校什麽時候落到學生都出來賣了?”
媽媽桑說:不是您叫我,那,這
我叫你幹啥了,別胡說八道,趕緊出去,別打擾我們喝酒
七八年過去了,南都市的馬路變寬了,泥土路變少了,高樓拔地而起,好多以前的老四合院子都不在了。進進出出的青年學子依然在胸前夾著書本,依然在羞澀的談著戀愛,望著他們,仿佛在看到以前的自己。
林子大指了指遠處的高樓,對方酒酒說:我們上學那會樓上開了一個旋轉餐廳,一看特別高檔,我們大學四年都沒敢踏進去一步,畢業那年,我們說啥也要進去吃一頓,
我們湊了幾百塊錢,可能是穿的太樸素了或者客人太多了,二十分鍾也沒人搭理,侯文博沒忍住直接拍桌子大吼,操他媽,我們四個就算是要飯的,也該有個人過來攆人吧。
林子大賣關子:你猜怎麽著?
服務員朝裡喊了一聲:客人四位,自助一人12元,誰來結下帳。麻煩往裡走
方酒酒笑的花枝亂顫:你還是這麽不正經,
林子大:不敢正經呀,像我這樣嬉皮笑臉的人,偶爾正經一下,周圍的人會覺得我心情不好,我不想傳染他們對了,上次讓你說的,能確定嗎
方酒酒:八九不離十,但我沒有證據,或者說沒有直接鐵證
林子大面露難色:沒有直接證據讓我怎麽相信
方酒酒:我不是一個陰謀論者,識破陰謀一則實在太考驗智商,二則需要比陰謀者更腹黑,很明顯我都不是
林子大拍了拍方酒酒的肩膀,局長大人,我以為我就夠自戀的了,我要不是打不過你,真想打你一頓
方酒酒說起了刑偵口的一句老話:當所有的可能全部被排除的時候,剩下的最後一個,不管看起來多麽荒謬,那就是事實的真相,昨天深夜,我把所有的脈絡理了一遍,感覺我的推理完美無限
林子大骨子裡還是善良的,不遠相信人性的險惡,“實踐出真知,一切沒法驗真的理論都是耍流氓,君子總是推崇有操守的人,小人總是厭惡講道德的人,在世俗社會裡,少有人既能是君子,又願為小人。”
好呀,那你就當我是在胡說,我姑妄言之,你莫姑妄聽之。
她回來了,方酒酒突然冒出一句
林子大似乎被施了定魂咒,許久說了一句:噢,
蔡婷雅有些不高興:這麽大的事,需不需要大家意見一致了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