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公司未來發展規劃我不同意,蔡婷雅坐在椅子上旗幟鮮明的表示反對
林子大站在桌子前,正說的唾沫橫飛,一盆冷水潑的劈頭蓋臉。
蔡叔注資以後,現在林子大佔股份35%,蔡叔佔45%,蔡婷雅佔15%,胡不喜佔比5%,蔡叔閑雲野鶴,把股份全權委托給蔡婷雅管理
現在蔡婷雅是自己的老板,林子大不敢強嘴
蔡婷雅繼續闡明自己的觀點,“現在熱錢湧入,我覺得我們直接把地賣掉就可以了,咱們買的時候底價大約折合18萬元一畝,我已經打聽過了,現在已經漲到了100萬一畝,我們三百畝地就可以讓我們純賺近1億。”
林子大不同意蔡婷雅的觀點,“低俗,我們工作的不光要有意義,還要有意思。”
你別跟我扯犢子,一說正事就扯你文藝青年的細胞,我只是覺得求穩不是壞事。蔡婷雅堅持自己的意見
好火廢炭,好女廢漢、好車廢油,好菜廢飯,林子大覺得自己的偉大事業要夭折了,女人真是自己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我越來越覺得能遇到一個人,你說上半句他能接下半句,三觀各種正,你說個笑話他能get到點然後笑出聲,雖然經常吐槽你卻又把你寵上天的人有多難得。”
蔡婷雅看著眼前這個不要臉的人,芊芊手指差點到林子大臉上,“要不要臉,為啥是我遷就你”。
林子大繼續自己的理論,“一件事在不同人的眼裡,能體會到的感受可以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對於投資這種多樣化,多樣性的行為,每個人的看法和做法可以說是千差萬別的。”
蔡婷雅也堅持自己的觀點,“投資這件事千萬不能為了面子,向他人證明自己是勇敢的傻子”
林子大其實是一個聽固執的人,成功了這就是優點--執著,失敗了那就是缺點-固執,“一瓶礦泉水賣一塊的,漲價到十塊,你肯定會罵他傻逼,原本5000塊的電腦漲價50塊,你覺得增加新功能了,為啥?因為高附加值會降低人們的價格敏感性,我是為了追求投入產出最大化。”
蔡婷雅:萬一你要建的商場沒有人呢,
林子大:那我只能跳海了,你一定陪我一起
想得美
工地上一片火熱,
胡小菊在市場上挎著籃子買菜,碰上了和丈夫一起乾活的張奎元。她心裡一喜,正好坐工地的車去看看丈夫,順便捎帶幾件洗換的衣服和自家院裡成熟了的水果。
胡小菊年近三十,她上過高中,性格大膽潑辣,而且人也長得漂亮,用風韻猶存來形容未免汙蔑了這春蔥般鮮嫩的容顏,倒不如說時光早早放過了這美麗的女子,三十年的風雨不曾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讓胡小菊感到奇怪的是張奎元一改以前嘻嘻哈哈的作風,看到她一臉吃驚意外的神色,竟連招呼都不打轉身就想離開。
“張奎元你給我站住”,她心裡非常疑惑就扯開嗓子喊了一聲。
張奎元看似不情願地停住腳步,轉過身沒精打彩走過來避開她的目光低聲說:“嫂子?你怎在這兒,--你叫我?”
“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看見我躲什麽,是不是和你水生哥吵架了!”
“哪有躲著您,剛才沒看見你”,張奎元說話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更加點燃了胡小菊的焦慮之火,她幾乎嚷嚷著說:大男人扭扭捏捏,有屁快放,
趕緊說”張奎元神秘兮兮看看周圍沒有熟人,眼角似乎有意無意的瞟了眼胡小菊的胸前,這才狠下決心地說: 〞嫂子,本來這件事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說的,但看到你這般焦急上火的樣子不說恐怕會把你急出病來,也罷,我乾脆老老實實全告訴你吧。
你就趕緊說吧,脫褲子放屁,
昨天我生日,晚上邀水生吃飯,水生哥是不勝酒力的人,回去路上碰到了一個打扮入時,長相俏麗的女人,水生哥突然走過去,在人屁股摸了一把, 我聽見那女人罵了一聲流氓,手一揚就走過去了。
我過去一看不禁傻了眼,水生的眼角被那女人撓爛了,鮮血不斷往外滲,還好我兜裡裝著一盒火柴,扯了塊擦皮才把血給止住了。
酒壯英雄膽啊,我做夢都沒想到水生是那種人!”
〞別說了!〞胡小菊氣得臉色鐵青,怒喝一聲打斷了張奎元的話,風風火火向工地跑走去,張奎元看著胡小菊挺翹的背景狠狠咽了咽口水。
水生拉了兩車沙灰倒在地上正要抹牆,就聽有人在樓下大喊:〞水生快下來吧,你老婆來看你了。”水生放下工具順著樓梯匆匆往下走,心想不是說好了國慶節回家的嘛,她來城裡莫非有什麽事?
見妻子像一棵孤獨的小樹在秋風中神情落寞地站在門口等他,水生心裡感到非常愧疚,自己在外乾活,家裡大小事情全由妻子打理,也真是難為她了。胡小菊原來是飲料廠的工人,去年下崗了,日子更加的艱難,
他走過去關切地問道:〞胡小菊,你臉色怎這麽難看,是不是病了?”回答他的卻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怎啦,打我幹啥〞他捂著發燙的臉龐吃驚地問。
“你老實交待,眼角上的傷疤是怎麽回事?”妻子淚流滿面,拖著哭腔問道。
“昨天乾活不小心讓鋼筋卡子彈爛了,怎麽了?”
不是找野女人被撓的嗎?”
胡扯啥呢,不信你問問我新收的徒弟林子,
林大勇說師娘,別聽別人嚼舌根,昨天水生師傅在工地忙活一天,哪兒都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