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臀代表著女性較為寬大的盆骨,有利於胎兒在母體的發育,保證生產率;而大胸部在哺乳的時候產生較多的**,可以充足的保證後代的營養,保證存活率;在原始社會人口就是絕對生產力的年代,這是叢林法則確定的標準。”
“專業就是專業,您這麽一說,咱倆沒啥可內疚的”
“瞧你那想吃狗肉又怕狗咬的賤樣,放心吧,美女既不會因為你目不斜視而覺得你品格高尚,也不會因為你多看幾眼而怒發衝冠,甚至有的女孩子很享受這一點”,蒼蠅目送一個紅裙學妹遠去,滿滿的戀戀不舍。
林子大和胡不喜聊得正歡,突然一輛警車停靠了過來,一男一女兩個警察模樣的人下車,問道:“你是林子大、胡不喜嗎”
林子大和胡不喜極其詫異的看了看對方,微微點點頭,
“跟我們走一趟吧”,精瘦黑臉漢子把警官證甩了一下,轉身把車門拉開,
林子大哪見過這場面呀,恨不得嚇尿,把手裡的瓜子隨意的往地上一扔,手在屁股上擦了擦,想擠出個笑臉,卻發現臉已經僵硬的不聽使喚。
蒼蠅畢竟見多識廣,對著流著齊耳短發的俏麗女警察問道“警察姐姐,請問找我倆有啥事嗎,我們一不偷二不搶,擁護國家擁護黨,根正苗紅,我不可能犯錯誤呀,這個林子大雖然小錯不斷,但本質是也不壞,冤枉呀”。
擦,都他媽火燒屁股了還敢調戲人民警察,真是不要命了,說不定就是你招惹的小姑娘報的警呢,林子大心裡把胡不喜狠狠的罵了一頓。
“找你們了解點情況,麻煩你倆跟我們去所裡一趟,謝謝你們的配合”俏麗女警雖然一臉冷冰冰但說話倒也客氣。
林子大、胡不喜腰走腿不走,哆哆嗦嗦的互相攙扶著上了車。
兩人別分開問詢,林子大被帶到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審訊台前面2米、房間的正中間有張孤零零的椅子,他們指了一下椅子,林子大乖乖的坐了下來。
林子大環視了一眼房間,左邊牆壁上寫著“你的親人在等著你重獲新生”。右邊牆上掛著“犯罪嫌疑人權利義務告知書”。
已經傍晚時分,“啪”的一聲,警察把燈打開了,本來有些幽暗的房間瞬間被三盞鎢絲燈照的亮如白晝,把整個房間林子大不由得低下了頭,用手遮著眼睛,喊起來。
“不是說讓我配合調查嗎,你們這是幹啥,老子又不是犯人,你們這是違反程序,你們這是犯法,我要告你們,林子大強硬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不過不難聽出他聲音中的顫抖和心虛
把他倆帶來的那個短發女警,嚴肅冷豔的敲了敲桌子道:“喊累了嗎,沒喊累就接著喊,喊累了再說,不著急,我們等你”。
林子大立即換了一副滿臉委屈的表情:“警察姐姐,我啥也沒乾呀,中間是不是有啥誤會,道德高尚,行為良正是大家對我的一致評價”。
“嚴肅點,這兒可不是你胡言亂語的地方,我們既然這麽說,就有這麽說的道理,有些事情你主動交代和我們問出來處理可就不一樣了”方酒酒努了努嘴說道。嬌美的容顏、卓絕氣質和颯爽之氣融合於一身,警花當之無愧,短發恰到好處的從大蓋帽下露出了半截,身材標致的恰到好處,平添了不一樣的吸引力。
林子大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自認為沒有犯過什麽錯誤,用手擋住強烈的燈光,滿臉真誠的說道:“警民一家親,
您是守護神,當然,也不可能冤枉一個好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學校裡有些雞毛蒜皮的事,但都是人民內部矛盾,弄到這兒來就有些過了?” 方酒酒根本不聽他解釋, 臉色一斂,將手中的黑色筆記本重重合上,“少油嘴滑舌,這裡可不是你買弄得地方,我們當然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看來你是鐵了心要頑抗到底了”,方酒酒轉身倒了杯水,淡淡幽香充盈著整個屋子。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莫伸手伸手必被捉,我一個學生,最起碼的遵紀守法的道理還是懂得,我祖上八輩貧農,不管日子多難多苦也從沒有乾過投機摸狗的事。”
“看來你真是一個好人呀”,方酒酒狠狠瞪了林子大一眼,“不過你的嘴是真硬,那你就慢慢想吧”,說完緩步離開了房間,剩下的一個年輕警察小夥子也開始閉目養神。
靜默的煎熬是一種巨大的痛苦,跟何況是此時此景下的靜默。
10分鍾,20分鍾,30分鍾。。。1個小時,2個小時!
強烈的燈光讓人昏昏欲睡,炙熱的灼燒感又讓林子大倍感痛苦,林子大把自己最近做的事情想了一下,沒有什麽值得蹲監獄的事情呀,偷蔥扒蒜,最多算是一個薅社會主義羊毛的程度,違法犯罪真是無從談起。
媽的,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賺著苦命人,老祖宗的話是一點不差,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命怎這麽苦,啥時候能回去呀,我跟蘇蘇還有約會呢,唉,也不知道胡不喜怎樣了,是不是這孝子做了啥違法亂紀的事,把我連累了。
背後的大風扇吹得人越來越冷,前面火烤著,後面冰凍著,冰火兩重天讓林子大疲憊不堪。
這是在熬鷹。
熬一隻啥也不知道的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