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川,你的兄弟們來看你了,你說好的要陪我一輩子的,你個騙子...”鍾川妻子哭訴。
“幾位,我婆婆就鍾川一個兒子,自從鍾川死後,家裡就沒了頂梁柱,我們孤兒寡母的被村裡的惡霸欺負,家裡也沒一個男人能站出來...”
“什麽?”
秦北幾人一聽,紛紛捏緊了拳頭!
欺辱烈士遺孀,是他們最不能忍的事情!
“什麽人敢欺辱我兄弟的遺孀?老子殺了他!”拓跋鴻虎目圓睜,殺意衝天!
秦北也安慰道:“放心吧,大嫂,鍾川是我們的兄弟,既然我們這次碰到你,那就不會再讓你受欺負,人死不能複生,你和大娘也看開一些,你們家在哪兒?我送你們回去。”
“謝謝你們幾位了,可是...對方來頭太大了,手底下有一百多個小混混,就你們幾人...”
鍾川的妻子無力的搖了搖頭,丈夫身死,她也不想丈夫的兄弟們為了她而身陷險境。
“放心吧,大嫂,這裡是南域,只要我們哥幾個在,就沒人能翻得了天!若是讓我們知道兄弟的遺孀被惡人欺辱而我們卻視而不見,就算是九泉之下的鍾川知道了,也不會原諒我們!”
“可是...”
鍾川妻子紅著眼眶抬頭,看到的卻是目光無比堅定的秦北等五人!
“那...就麻煩你們了...”
將鍾川的母親和妻子扶起,秦北將他們送回了家裡。
鍾川的家是南域中的一個小村子裡,他家的條件也不算太好,幾乎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
“咦?嫂子,小侄子呢?怎麽沒看到他?”
南宮冥來到鍾川家中,發現家裡沒有一丁點兒有小孩子的痕跡,頓時有些疑惑。
幾年前鍾川的妻子曾去軍中探親,那時候她還挺著一個大肚子,還有幾個月就要生了,這幾年過去,小侄子早就應該呱呱落地了呀,怎麽卻看不到一丁點小孩子的玩具?
“沒了...”
鍾川妻子的眼淚又一次忍不住流下。
“沒了?怎麽會這樣?”
南宮冥心頭一震,那可是鍾川唯一的骨血!
“當時鍾川犧牲沒多久,我一個人在家乾活帶孩子,結果孩子不小心摔下樓梯傷了腦袋,因為我們家沒錢做手術,所以一直耽擱,把孩子耽擱沒了...”
鍾川妻子說著,忍不住掩面痛哭起來。
“怎麽可能?鍾川犧牲的時候,是有撫恤金的,而且我當時單獨出了二十萬,加上撫恤金得將近三十萬!你們怎麽可能會沒錢給孩子治病?”秦北眉頭一皺。
“三十萬?不知道啊,當時我們到手只有兩萬塊錢,可是鍾川沒了,兩萬塊錢頂什麽用...”
“什麽!”
“天策!負責發放撫恤金的是哪個部門!為何三十萬的撫恤金到嫂子手裡,只有兩萬!”
秦北蹭的一下火冒三丈!額頭上暴起一道道青筋!
這幫該死的混蛋!三十萬的撫恤金到家屬手裡只剩下兩萬!混蛋!混蛋啊!
若非如此!鍾川唯一的骨血又怎麽可能離世!
“鍾川!我秦北有愧於你!”
秦北怒極,雙目近乎爆出血淚!
他眼裡閃爍著無法遏製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撫恤金由戰部支出,然後負責發放撫恤金的應該是當地的巡防司!”
徐天策的眸子也是冰冷的可怕,
他萬萬沒想到,南域的兄弟裡,竟然還有人遭到如此對待! “查!給我查!凡是有關這件事情的!一個都不能放過!”
“還有,看看南域裡還有沒有兄弟類似於鍾川的遭遇!都給我查!老子今天非要把這些渣滓全給拎出來!”
此刻的秦北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犧牲兄弟們的遭遇使得他心痛!更有深深的懊悔!
他愧對這些為國犧牲的兄弟們!
“嫂子,我對不住鍾川!更對不住你!”
秦北流下兩行血淚,突然跪在了鍾川妻子的身前。
他內心無比痛苦,愧疚感深深湧上他的心頭!
“兄弟..你...你這是做什麽...”鍾川妻子心裡一驚,連忙要扶起秦北。
就在這時,鍾川家的大門突然被猛的踹開,進來幾個光著膀子的地痞無賴。
“我說鍾寡婦,這都三個月了,你欠我們的十萬塊錢,也該還了吧?”
領頭的是一個戴著金鏈子的胖子,嘴裡叼著一根不知道過期了多久的雪茄,兩隻綠豆般大小的眼睛色眯眯的上下打量著鍾川妻子。
“你們...我當初只找你們借了一千塊,而且後來都還上了!我怎麽就欠你們十萬了?沒你們這麽欺負人的!”鍾川妻子氣急。
孩子剛去世的那一陣家裡缺錢下葬,她萬般無奈下找了村裡的高利貸王賴子,借了一千塊錢。
鍾川妻子深知高利貸的可怕性,利滾利如同滾雪球一般,如果不及時還上那根本就沒有還的起的可能性!
所以在孩子下葬後,她立馬變賣了家裡能賣的一切東西,將錢湊足還給了王賴子。
誰承想,這王賴子耍賴,硬說她借的是兩千,還故意一段時間不提,直到幾個月後才提及此事,不過這時債款已經滾至幾萬了,她根本就償還不起!
“呵呵,你甭管多少錢,反正借條在我手裡,他上面寫的是兩千,他就是兩千!少廢話,十萬塊錢拿來!你要是拿不出,那拿人還債,也可以啊...”
王賴子色眯眯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鍾川妻子,還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你們...你們太欺負人了!當初我簽的借條明明是一千塊!是你們自己在欠條下墊複寫紙!”
“那我不管,總之,你要不還錢,那可就別怪我對你動手啦...”
王賴子色眯眯的盯著鍾川妻子,全然沒有注意到一旁即將爆火的秦北幾人!
“你知道,這一家,是什麽人麽?”
秦北冷著眸子,上前發問。
“關老子屁事?你誰啊你?敢管老子的閑事?”王賴子一臉不屑。
“你看不到門頭上的光榮之家麽?你知不知道,他是烈士遺孀?”
秦北的眸子愈發冰冷,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走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