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人一擁而上,要將蘇國雄一家趕出房屋。
眼見三人被趕出,正當蘇家人得意洋洋之際,就在這時,趙家家主趙成周趕到!
“都給我住手!”
趙成周一聲怒吼,喝住了蘇家人!
“這幫該死的玩意兒!”
蘇國雄一家被逼出房子,趙成周見到這一幕雙目頓時噴出怒火!
他們可都是秦軍主的家人!他們要是出了意外,秦北知道了,絕對第一個要宰了他!
幸虧門口保安機靈,見情況不對,連忙喊他過來,否則的話,事情就鬧大了!
“趙...趙叔,這是我們蘇家的事兒...”
蘇景同剛走過來,趙成周直接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滾!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說完,趙成周怒氣衝衝,帶著趙家的護衛,連忙跑過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趙成周雙目冰冷!噴出幾乎要殺人的火光!
“趙成周!你這是什麽意思?這是我蘇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趙家來干涉吧?”
蘇老太君的臉色也冷了下來,若是在平時,他絕對是要給趙成周的面子的,可今天趙成周上來就質問他,還打了蘇景同,等同打他蘇家的臉面!
“你蘇家算個屁!要是蘇老爺子在世的時候,我尚且敬你蘇家三分!可是現在,你們蘇家算什麽?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我趙家的地盤胡來?”
“我告訴你們!蘇老哥是我趙成周的貴客!我看你們今天誰敢動!狗日的王八蛋!我看你們都活的不耐煩了!”趙成周直接氣的當場飆髒話。
要是今天秦北在場,見到蘇家人把蘇國雄一家趕出來,怕是直接要當場剁人!
蘇家的這些傻子!自己在作死,竟然還不自知!
“什麽?”
趙成周的話讓蘇家眾人臉色紛紛一滯。
蘇國雄什麽時候成了趙成周的貴客了?他們竟然絲毫不知情!
“趙成周,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關你屁事!給老子滾出雲山別院!否則的話,你們所有人這輩子都不用離開了!”
趙成周一揮手,手下的趙家護衛紛紛圍了上來,顯然趙成周的話並不是在開玩笑!
他真的會動手!
“趙成周!你!你!”
蘇老太君氣的發抖,不知道這個趙成周今天是吃了錯藥了還是怎麽回事,為了蘇國雄竟然一副要和他們拚命的架勢!
“滾!”
趙成周冷冷怒斥,毫不留情。
“好!趙成周!你狠!我們走!”
蘇老太君的臉色幾乎要黑成鍋底,雖然內心憤怒至極,但她卻沒那個膽子敢和趙家對抗。
眾目睽睽之下,隻得帶著一眾蘇家人灰溜溜的離開了雲山別院。
“蘇老哥,你沒什麽事兒吧?”
蘇老太君一群人走後,趙成周立馬走了過去詢問。
“沒事兒,趙老弟,多虧你來的及時啊!”
蘇國雄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沒想到蘇家人做事竟會如此絕情。
“蘇老哥,你沒事兒就好,秦先生可是吩咐了我們,一定要保護你們的安全,你放心,我這就增派這裡的保安人手,像今天的這種情況,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了!”趙成周信誓旦旦保證道。
......
與此同時,南域軍營,秦北一直在等待拓跋鴻和顧小楓的消息。
自從那神秘黑衣人出來後,
秦北便立馬返回南域,開始著手調查各方面情報。 “軍主!顧戰王和拓跋戰王回來了!”
突然,一名親衛來報。
“好,讓他們進來!”
秦北的雙目突然射出一道精光,立馬讓二人進來。
下一刻,風塵仆仆的二人走了進來。
“大哥!”
顧小楓和拓跋鴻回來複命。
“嗯,你們二人這次調查出什麽情報沒有?”秦北立馬問道。
顧小楓喝看一口水,說:“大哥,還真讓您猜中了,我們那個順著那個殺手的蛛絲馬跡,還真找到了一些情報!”
“沒錯!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那名殺手是從北域來的,不過北域只是個幌子,對方有意在隱瞞行程,調查到最後,我們發現,這家夥真正的出發點,是東域的滬都!”
“東域?滬都!”
秦北的目光一陣閃爍!一絲蛛絲馬跡的記憶在他的腦海中逐漸顯現!
“繼續說!”
秦北示意拓跋鴻繼續說下去。
“嗯。”
拓跋鴻點點頭,繼續道:“東域的滬都是遠東第一大都市,確實有幾個有能力造出這種精密芯片的集團公司,但是我們以秦家為線索,確定了有一家公司,他們是幕後黑手的嫌疑尤為之大!”
“誰?”
“東域!上官集團!上官家!”
“上官家族主營的業務便是芯片,和域外的諸多高精尖行業的公司有諸多交集,而且和上京方面交往也頗深,所以我們也懷疑,那個殺手,很有可能是上官家派來的!”拓跋鴻目光冰冷!
“上官?上官家的少爺是不是叫上官鼎?”秦北突然問。
“老大,您怎麽知道的?上官家的少爺確實叫上官鼎!”
拓跋鴻愣了一下,他剛想說出來,沒想到秦北先脫口而出。
“呵呵,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秦北突然坐在椅子上,臉上出現一絲淡淡的笑容。
“哥,什麽不奇怪了?你怎麽突然神神叨叨的?你別嚇我啊?”
顧小楓有些疑惑,拉了拉旁邊的拓跋鴻:“拓跋,我哥他會不會是受刺激,傻了?”
“噓!別瞎說!”拓跋鴻連忙朝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那個上官鼎,我認識。”
這時,坐在椅子上的秦北突然說道。
“什麽?您認識上官鼎?”
這下子拓跋鴻有些驚訝了,事情怎麽越來越複雜了?
“呵呵,我之前一直有個疑惑,我體內的芯片,是什麽時候被移植進去的,又是被什麽人移植的,現在,我知道了!”秦北喃喃說道,雙目散發出銳利的精光!
“老大,就是那個叫上官鼎的家夥陷害你的?”拓跋鴻捏著拳頭問!
“沒錯,那時候,我來到南域已經一年多了,上官鼎是我多年認識的好友,有一次,他突然來到南域找我喝酒,但是在那之後,我的記憶中上官鼎在也沒有出現!”
秦北捏著杯子,訴說著自己的往事。
上官鼎,是他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對於好友,他從不設防。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往往傷他最深的,卻是自己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