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誰派你們來屠滅苗疆醫派的!”
秦北眼中的殺意幾乎凝為實質,這一切既然有人背後操縱,那就說明那幕後之人想要組織他救蘇清影!
“我...”
領頭為首的壯漢一陣慌張,不過,他很快眼珠子一轉,冷笑道:“軍主,您忘了?苗疆醫派拒不執行您的命令,是您深夜醉酒後下令讓我等屠滅苗疆醫派的啊!”
轟!
壯漢話音剛落,秦北一刀斬出,直接將那名壯漢一刀劈成兩半!
“還沒有人要說實話麽?”
秦北冰冷的眸子掃視一眼這群偽裝的南域親衛。
“軍主,我們可都是您的親衛啊,執行您的任務不力,您要處決我等,我們無話可說!”
這些冒牌的南域親衛狡猾的很,故意在眾苗疆醫派的人面前表現得冠冕堂皇。
如此一來,可使得秦北騎虎難下,若是秦北殺了他們所有人,那他便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坐實了他的罪名,苗疆醫派,必對他恨之入骨!
“你們這些混蛋!”
徐天策目光噴火,他又豈能看不出這些人的想法?
簡直太狡猾了!
若是秦北再殺,反倒會顯得像是掩蓋自己的罪行似得!
可若是不殺,這些人冒充南域親衛,壞秦北大事!敗壞南域親衛名聲!
不殺,難泄他心頭之恨!
苗疆醫派的眾人看向秦北的目光也紛紛不善起來,難道之前的一切真是他在做戲?
只見秦北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笑容:“你們想以這種手段逼本軍主不敢動手殺了你們?”
“那你們,未免也太小看本軍主了,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秦北揮刀,再斬一人!
南域軍主,從不受他人所威脅!
刀光閃爍,眨眼間冒牌親衛被秦北斬殺十數人!
“秦軍主果然是心狠手辣之人,為了掩蓋自己做過的事兒,連手下親衛都不放過,佩服佩服!”看著秦北屠殺親衛,老族長一臉冷笑道。
“他們不是南域親衛!是假冒的人!”徐天策臉色難看的解釋道。
“如若不是,秦軍主又何必急著斬殺這些人?”
“秦軍主此舉,未免有些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吧!”
“你們!”徐天策百口莫辯!
“大哥!不能再殺了!再殺我們就徹底沒辦法解釋了!苗疆醫派若是沒人出手,嫂子該怎麽救?”徐天策有些急了。
話音剛落,最後一人已被秦北斬殺!
這下子,徹底死無對證!
“我說了,他們不是我的親衛!”
只見秦北提著其中一人的屍體,直接扔到了一眾苗疆醫派的人面前。
“我的親衛中,可沒有苗人!”秦北淡淡道。
“苗人?”
老族長臉色微變,連忙指揮道:“苗三,去,扒掉他的上衣!”
“是,族長!”
苗三立刻上前將那人的衣服扒下,只見在他的身上紋著苗人圖騰!
“再去看看其他人!”老族長示意去查看其他人。
眾人將屍體上的衣物扒掉,發現這些所有的冒牌的南域親衛,竟然都是苗人!
“這...怎麽會這樣?”
老族長臉色微變,確信了這些人根本不是南域親衛!
這些人的身上紋著一樣的圖騰,很明顯是出自同一個勢力,而秦北又怎麽可能會全派出苗人來屠殺苗疆醫派?
這顯然是一場嫁禍!
“秦軍主!苗疆醫派誤信小人挑撥,
之前多有得罪,還請您寬恕我們的罪過!” 老族長連忙拄著拐杖來到秦北身前賠罪。
“無妨,我現在只需要你苗疆醫派出人,救我妻性命!”秦北直接說。
老族長一聽,無奈的搖了搖頭,微歎一口氣:“秦軍主,並非我苗疆醫派不願出手,只是,我苗疆醫派聖女和兩名國醫已被賊人擄走,門中無人能夠解千蟲萬蠱毒啊。”
“他們是被誰抓走的?”秦北目光一凝!
“上次來我苗疆醫派的,就是這些假冒的南域親衛,不過其中還有幾尊高手,我們根本無力抵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將人抓走。”老族長搖了搖頭。
“該死!那該怎麽辦!”徐天策暗罵一聲!
苗疆醫派的國醫被抓,那他們該如何救蘇清影?
“天策戰王莫急,老夫倒是有個辦法,能夠找到我苗疆醫派的聖女所在,只要找到聖女,必能找到兩位國醫!”老族長突然說。
“什麽辦法?快說!”
“在聖女的體內,育有萬蠱之王,金蠶聖蠱,可以和我苗疆醫派所飼養的蠱蟲產生遙相呼應,我們可以跟著蠱蟲的蹤跡,找到聖女!”老族長說道。
“還有這等手段?苗疆蠱術果然名不虛傳,既然如此,老族長,還麻煩您快點吧!”秦北催促道。
秦北急著救蘇清影,同樣的,苗疆醫派也急著救聖女,雙方各取所需。
“好,秦軍主莫急。”
老族長從腰間解下一支竹筒, 小心翼翼的打開,只見竹筒內飛出一隻金燦燦的小飛蟲。
“秦軍主,跟著這隻蠱蟲,便能找到聖女,我苗疆醫派的聖女能否救回,就靠您了!”
老族長將全部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秦北的身上,只有秦北才有那個實力去救人!
“苗三,苗城,你們跟著秦軍主,協助他們找到聖女!”
老族長派出兩名精壯的苗人漢子,協助秦北。
“是,族長。”
幾人跟著蠱蟲,離開了苗疆醫派,繼續往身上內走去。
不得不說,苗疆醫派的蠱蟲相當厲害,這裡的山路十八彎,常年渺無人煙,人跡罕至,但是這蠱蟲對著一切仿佛輕車熟路一般。
大概走了半天左右,幾人徹底深入大山深處,若是普通人入內,恐怕會被迷得找不到出路,終身困死在這大山之中!
“啁!”
這時,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鳥鳴!
緊接著,一隻飛鳥襲來,一口將蠱蟲吞下肚,隨即沒有絲毫的停留,直接飛走。
“擦!”
看到這一幕,幾人直接愣住了。
“臥槽!老族長這蠱蟲只有一隻啊,被鳥吃了還怎麽帶路?”苗三的頭瞬間大了。
“你們苗疆的鳥怎麽還吃蠱蟲?”
徐天策內心也是一陣臥槽,誰也沒有料到會有這麽一個變數!
“沒事兒,我想我們應該找到要去的地方了。”秦北突然說道。
幾人來到一處灌木叢邊,向前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木製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