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事發的前一天晚上,黃家祺剛剛完成了高中例行的內卷作業,便去浴室匆匆洗漱,祈求在今晚能夠好好休息一下。
在浴室裡,他想的不是今晚在書桌上與作業拚殺的自己,也不是在那圖書館偶然邂逅的少女。而是他自己所希望創造的“宏圖偉業”——建立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音樂社團。
他已經製作了不下10張宣傳海報,也與在學校中工作的“隱蔽戰線”達成了“戰略共識”:暫時采取機動式宣傳,打了就跑,結束再打。
是的呢,學校的音樂社如今已經變成了各種音樂生培訓機構的“下轄組織”,這是他這個單純喜歡音樂的孩子所根本無法接受的……
“我該怎麽樣才能拯救自己的熱愛呢!”
洗乾淨身體的少年躺在床上,望著早已熄燈的天花板。一股困倦且無力的浪潮向他襲來。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就是這一覺,改變了他今後的人生軌跡……
“你就是找我求助的少年吧。”
輕柔的女聲在黃家祺身邊回響,黃家祺猛然回頭,正好看見聲音的來源:一位渾身純白綢緞,肌膚雪白,漂浮在天空中的“美麗禦姐”。
“別緊張哦,我可是來幫助你的呢。我是祈願之神,一位專門主管少男少女夢想的神明哦。”
黃家祺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眼前所謂的“祈願之神”,滿臉問號,實在是摸不著頭腦。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出現在這個鬼地方,更不清楚眼前的“漂亮姐姐”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
“你是不是想建立一個隻屬於熱愛音樂的同學的音樂社?我可以幫助你哦,實現你的願望。”
剛剛從驚愕中緩過神來的黃家祺,此時才擠出一個:“嗯……”對他而言,這一切還是來的太快了,他實在是無法理解其中的信息……
“你不是想讓大家和你一起體驗自己的熱愛嗎?我可以實現你的願望!我會全力協助你的!當然,凡事都有一定的代價……”
“代價是什麽。”
緩過神來的黃家祺,終於接受了眼前的一切,臉上有著紅腫手印的他,毫無疑問已經相信了,眼前的一切,均為真實。
“你將會受到來自神界的詛咒,成為一名與普通人類有所不同的調整者。獲得我們力量的同時,你也必須承受相應的代價,這就是神明的原則哦。”
“調整者……”
“正常情況下,神明不能乾預人間事物,包括你們的出身與特性。但是調整者是例外哦。調整者與一般原生的自然人不同,是與我們做過交易,並且被神明精心調整過的詛咒轉移容器呢。”
“詛咒轉移容器?”
“與人類需要吃喝拉撒一樣,神明也有神明的原罪呢……而我們的新陳代謝出來的廢品,也就是所謂的原罪,就是來自神明的詛咒……我們需要經常往自然人身上施加這種詛咒哦,就像你們人類需要上廁所一樣。”
黃家祺冷靜地分析這些奇奇怪怪的設定,又仔仔細細地琢麽著利害關系,我想如果換本文的作者來面對這些問題,應該反應會比黃家祺更慢些……
腦海裡都是海報被學生會撕掉的場景,音樂社同學們拚命保護的音樂社,也因為校方的出賣變成了一家家教育公司的工具。殘存的音樂社成員做著殊死的抵抗,卻因為胳膊肘拗不過大腿而逐步妥協。慢慢地,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黃家祺的淚水在眼珠中打轉,因為他知道,
沒有大能的協助,他根本不可能取得最後的勝利。僅靠喜歡音樂的心意,是不可能戰勝擁有絕對資源的場外勢力的…… “我願意接受你的幫助!讓我成為所謂的:受詛咒的調整者吧!”
思來想去的黃家祺還是同意了協議,雖然他根本不知道,與他交易的這位,到底是天使還是惡魔。
當黃家祺重新看見這個熟悉的天花板的時候,黃家祺已經從一個少年, 轉變為了少女。
黃家祺自然是一五一十地跟父母交代了,父母一邊為這個故事暗暗稱奇,一邊在思考……如何照顧這個“新出現”的花季少女。
“我幫你跟學校請假了,你必須好好學學女孩子的生活之道呢。”
黃家祺的母親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少女玲瓏的五官讓張彩花心生憐意。這麽奇怪的事情怎麽就發生在自己孩子身上了,不過自己的孩子如今成了一個美人,毫無疑問,此時的張彩花心情相當複雜。
“你原來的衣服,對現在的你而言,實在是太大了。”
黃家祺的父親清理著她的衣物,原先1.8m的糙漢一晚上就變成了1.6m的萌妹,不可能會有人想得到。看起來,對她而言,衣服必須重新購置。
沒過一會,父母便雙雙出發,隻留下一團亂麻的黃家祺在風中凌亂。
“我到底……要不要去學校呢?”
黃家祺想了想如今的處境……去吧,以現在這副女孩子的身體,怕是當場社死。
可不去吧,昨晚上與“祈願之神”所做的交易豈不是白費了!?
與交易時一樣,我們的主人公最後還是咬咬牙,邁出了小區的大門,走向了蔚藍天空的盡頭。
值得一提的是,她穿上了媽媽的中跟布鞋,也將中分短褲換成了校服長褲。
“其實……高跟鞋……挺合腳的,就是有點累。”
灑在她身上的陽光讓她的身體熠熠生輝,她背上了自己最常用的書包,開始了一場全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