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響起撫慰人心靈的音樂,原本吵雜混亂的操場,在水牢的籠罩之下,變成了一場音樂晚會!人們陶醉於音樂當中,暫時忘卻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朱校長,接下來該怎麽辦?我的魔能槍不了多久!”
“守衛軍那邊怎麽說?”
其實守衛軍的人早已就到了,但在當時的場景之下,能安全的全部集合到操場就已經是萬幸了。撤離,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朱校長!我們本來是協助您來幫助學校學生撤離的!但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也無能為力了。現在我們要前往東壩,那邊更需要人手!希望你們撐住,當我們解決了那邊的短壩,就會來幫你們!”
說完幾位衛法師就準備離開,可剛剛走出水牢,幾個黑影便圍了上來。
“快走!”一位老道的法師說道“這裡不宜久留!”
“可!可!這些學生怎麽辦?他們根本就不會釋放魔法,等水牢大陣結束,他們就必死無疑!您難道沒有告訴他們面對的是什麽妖獸嗎?”一位衛法師尊敬的說道!
“那也沒有辦法,只能祈求他們多福吧!”
“難道就放任他們不管嗎?那我們為法師的職責何在?”這位衛法師,明顯已經開始急躁了,明顯開始吼了起來!
“難道我不想嗎?你看看這周邊的幾個房頂!”
這位衛法師放眼望去,東南西北四個方位都有一個漆黑的身影。他們身邊還隱約閃耀著黑光,活像一位施法的法師。
“這是這是戰將級的水咒妖!”其他衛法師們也望了過去,一臉驚訝道
“對,沒錯是戰將級的!但嚴格來說他們並不是水咒妖!是亡靈!”
“亡靈?”
“水咒妖常年在水邊遊蕩,以失足落水的人為食,並不會主動攻擊人類,主要這東西並沒有多大的戰鬥力。但有時也會拐走行走在河邊的兒童!”
“其實大多數落入水中的人,並不是無力遊不上來,而是水下往往會有十幾隻水咒妖拽著他們!讓它們溺死!”
“這些畜牲殘忍至極,他們會刨開肚子,啃食裡面的內髒,將皮囊留著。隱藏在河底,等有行人路過河邊時,便將皮囊悄悄浮上水面。製造有人落水的假象!”
“這些家夥聰明至極,會分工合作。幾個拖動屍體模仿落水的動作,幾個還會模仿人類的聲音,另外的就潛伏在河底,當有人去救的時候,便會一擁而上!”
“一旦落入水中,就算你有天大的本領也很難遊上來!多少水系法師!對自己的能力盲目自信落入水中,便被這些畜牲殘忍殺害!”
“那這又和亡靈有什麽關系?”
“水咒妖沒有太多戰鬥力,可是我們為什麽沒有將它們全部消滅呢?”老魏法師反問道
“是不是它們太多了呀?”
“不“
“他們會像人類一樣繁殖,生命幾乎與人類相當,當到繁殖期時,全部會隱藏在河底和湖底!而且繁殖能力極強,並且沒有達到成年的水咒妖是不會浮上水面的,所以存活率也極高!”
“所以想要將它們消滅乾淨除非把湖水抽乾!”
“而且那些上了年紀的水咒妖,便會拋棄自己的肉體,讓靈魂棲息於他們準備的皮囊之中!這便是你們看到樓頂上的怪物!”
“可!可!這樓頂上的怪物將近兩米,身材魁梧的像野獸!不對,本來就是野獸!人類不可能有這樣的呀!”
“我們人類有詛咒系和亡靈系法師,
能夠學習、釋放黑暗魔法這些水咒妖與我們人類相當!本就棲息於湖水之中,長時間聆聽人類的語言,別掌握了其中的奧秘” “可他們沒有覺醒石,怎麽覺醒魔法?”
“你忘了他們殺死的人的靈魂了嗎!他們本就是妖獸!又擁有人一樣的智慧!這自然是黑暗王的得力棋子!”
“黑暗王?真的存在嗎?”
“如果不在,何來我們的一些黑魔法?”
“黑暗王並不會賜予它們魔法,但會賦予它們控制靈魂的能力,這些死去的法師便被他們所控制!說是控制,更像是融合在了一起!”
“說是妖獸,更像是亡靈套上了一個軀殼!他們還有煉化的能力,用唾液將一具具屍體組裝在一起,變成了那樣的怪物!”
“那他們能使用魔法嗎?”
“當然了,不然這場災難怎麽會無緣無故的降臨!”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坐以待斃嗎?”
“去幫助軍長吧!那邊更需要幫助。萬一東壩失守,淹沒的將是整座城,到時候別說學生所有人都將葬身於這一片湖水當中!”
“這些妖怪到現在還沒有出手,只是在一旁祈雨,就是等湖水將水牢完全淹沒!到時候,這個水牢就真成了水牢了!”
“只能祈禱了!快走!”
“學生安全撤離了嗎?”軍長問道。
“並沒有,他們現在在操場上,在一個水系魔法師的水牢之中目前為止是安全的!”
“該死!這些個畜牲!”軍長皺了皺眉“現在當務之急是,將壩修補。土系法師還沒到嗎?”
“到了!可是這些水流太急剛剛升起的土牆就被衝散啦!”
“那就繼續,水系法師控制住水流,給這些土系法師足夠的時間去施展更強的法術!”
是
“土禦!岩障之牆!”
一個高20米,寬十米的城牆矗立了出來。生生地將著湍急的水流給阻斷!
“還不算完!其他人跟我走,不製止這場雨,這些土牆根本撐不住!”說罷一個揮手,剩余的人便跟隨軍長要往湖中心衝去!
“軍長!那幾隻妖魔在學校!”
“你怎麽知道它們?”
“我是一位詛咒系法師,我能感覺到它們身上的靈魂散發著一股黑暗的氣息!”
“事不宜遲,趕緊過去!不然這些學生們可要遭殃了!”
“是”
暴雨傾盆而下,短短一個小時,便以及腰深!水牢是巨大不假,可在這漫漫的湖水之中,顯得格外渺小。就像是一顆落入水中的皮球,飄飄蕩蕩!而這顆皮球隨時可能泄氣,隨時可能被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