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星光悄悄地注視著這棟宿舍樓,大樓好像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日出那一刻的釋放。
廖丁兩人將兩名學生打發走了後,又開始了自己一天的工作。
夜晚終於被升起的朝陽撕扯掉最後的倔強,校園已經被早起的人兒喚醒,開始了一天的喧囂。
“阿立,快點起來,別睡啦。”廖丁敲醒還在夢裡遊蕩的朱立。
“還有沒有王法啊!忙碌了一晚上,剛剛趴下,屁股還沒捂熱,又要起來乾活了。”朱立撐開朦朧的睡眼,掙扎著爬起來,“廖叔你虐待兒童。”
朱立,廖丁一手帶大,和廖丁一樣是這個校園的保安,現在的使命就是保護校園的花花草草。
“就你這樣還兒童?別貧了,起來乾事。”
兩人每天的工作就是守衛這所學校,直白點就是看大門。像是每天進出的車輛,還有來往的陌生人都需要做好登記。
……
9月的天空,乾淨的就剩下一顆驕陽在酣睡,可是校園裡,灼熱的空氣也阻擋不了書香的氣息。
中午時分,一名中學生踉踉蹌蹌從校外回來,一身的衣服全都濕透了,似乎剛從水裡爬起來。
這位仁兄大中午的玩濕身誘惑?還是偷跑出去游泳?下河抓魚?這事朱立得管一管。
剛準備過去,卻被兩人擋在了門口。
“我叫張庚,他叫彭宇,昨晚的事情多謝二位幫忙,以後您就是我叔,您是我大哥。”剛巧昨晚的兩名學生也來到保安室,遞過來兩瓶水。
這是來道謝的。
“好好學習,不要老是往外面溜達,下次再碰見個啥,可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廖丁警告說。
“就這一次,下次一定不會,”從彭宇誠懇的眼神中可以看到兩人是真的痛改前非再也不敢了。
“咦?”張庚拍拍彭宇的肩膀,轉過頭看到了剛剛經過大門的學生,“這不是隔壁的張世豪嗎?每天晚上都是夜不歸宿,這是幹嘛呢,掉水裡了?”
“你們認識?”廖丁問。
“當然認識,住我們隔壁,叫張世豪。”兩人說著上前去攙扶。
朱立欲上前詢問情況,突然一陣陰風拂面而來,連一直高傲的太陽也悄悄躲在了白雲的身後。
廖丁拉住朱立,示意觀察張世豪的耳朵,只見幾根細長的紅色發絲從耳洞探出,喚做赤發。
何為赤發,這要回到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妖怪叫做魖,喜歡寄生在大富大貴的人身上,凡是被魖寄生,縱使你有萬貫家財,也都會敗盡。後來,魖被一仙人降服壓在水下,想用水來蕩滌魖的晦氣,魖常年被壓在水底,後轉變為赤發。赤發常以貪婪之人為食,凡是被赤發寄生者,三日之內赤發必會從內而外破體而生,被寄生者必死。
被寄生者要想活命,必須要消滅赤發本體。要是運氣好消滅了赤發本體,也別高興太早,因為赤發對被寄生者的身體也是具有很大傷害的。
赤發寄生體內,所以即便本體被消滅,因為內髒被損壞的緣故,被寄生者也會減少多年陽壽。
“這位仁兄好像有點不對勁,你們要不先送他回去?”朱立叮囑張庚和彭宇,“我晚上去找你們。”
“難道他不是張世豪,是鬼?”兩人聽到朱立口中的不對勁,有一種立馬將張世豪扔掉的衝動。
“你們反應太大了吧?沒事的,你們先回去。”
這兩兄弟莫不是被昨晚嚇怕了,
聽到朱立這麽說才安心將張世豪送回宿舍。 ……
夜開始降臨大地,朱立在張庚指引下來到了張世豪的宿舍,此時張世豪已是昏昏欲睡,一耳內赤發長得更加明顯。
聽張庚說,張世豪為人貪婪小氣,借同學的錢從來不還,一到寒暑假連家都不回就出去做兼職賺錢。前兩個月就在校外做兼職,聽說那個老板誇他做的好, 還送他一個大金表,大家都懷疑是偷來的。
無緣無故赤發不會寄生在張世豪身上,其中一定有什麽事,如果搞不清楚,很難找到本體救下張世豪。那麽,唯一可以著手探查的就是這個名貴的黃金手表。
第二天,張庚和彭宇帶著朱立找到了張世豪做兼職的地方。聽老板說,小本生意沒有那麽豪氣送金表,也不清楚他是從哪裡弄來的,不過倒是清楚的記得是在八月十幾號,因為那天旁邊剛好砸死了人。
事情的發展有點超乎了大家的想象,難不成張世豪幹了殺人掠貨的勾當?
想著過去的一天,時間已經非常的緊迫,眼下只能去看一看那個砸死人的地方,看看這件事會不會和張世豪有關。
三人來到事故的路邊,旁邊老舊的房子找好是一堆亂糟糟倒在地上的鋼鐵廣告牌,無疑這就是之前的殺人凶手。
可是,這件事會不會和張世豪有關呢?還來不及去思考,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媽經過,催促著,“小夥子趕緊走,這裡死了人。”
“大媽,這裡怎麽就死人啦?”朱立湊上去想了解信息。
“前一個月,一個姑娘在這裡被砸死了。”
“砸死了?”
“是啊,那姑娘好像在找什麽東西,趴在地上找,被上面倒下來的大廣告牌砸死了,鮮血都把旁邊池塘裡的水染紅了。不說了不說了,你們也趕緊走,晦氣。”說著跑開了。
赤發牽扯出了金表,又碰上這樣悲慘的事情,張世豪到底做了什麽,才會引來赤發奪命?朱立似乎知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