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涼風從窗戶灌了進來,驚醒了躺在椅子上的朱立,抬起頭,坐起身,已經到了交換班的時間。
王進準時提著茶杯打開了保安室的門。
“小朱,你回去休息吧,這兒交給我啦。”王進提著水壺開始燒開水。
“得嘞,王叔,那我先走啦。”朱立收拾好東西,沿著校園的水泥路,往回走。
保安室的躺椅躺著不是很舒服,每天早晨起來都是腰酸背疼,朱立一邊走著,一邊甩甩胳膊,伸伸腿。
迎面走來一名女子,長發披肩,身著淡黃色的風衣,在清涼晨風中猶如春天的垂柳,夏天的荷花,十分的迷人,讓人遐想萬千。
“李……”一見到是李沐雪,朱立的內心甜滋滋的,遠遠地就搖起手來打招呼。
話還沒說出口,兩輛黑色的轎車駛了過來,停在了李沐雪的身邊。接著,好像車裡的人與李沐雪聊了什麽,李沐雪看了看小跑過來的朱立,轉身上了車。
看著擦身而過的車子,朱立顯得有點落寞。
難道李沐雪老師家裡是什麽大老板?或者李沐雪老師交了一個富有的男朋友?
清晨的涼風還是有點冷,朱立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還是老老實實地回去了。
回到出租房倒頭就睡,一覺就是中午時分。
“豬頭!開門!”熟睡之際門外又響起了金鈴的敲門聲。可是這濃濃的睡意,還有夢中那個還沒有結局的春秋大夢,讓朱立久久不能離開這溫暖的床。
“吱呀~”一聲,金鈴推開了門,氣衝衝地直奔朱立臥室而來。
“喂,鈴鐺,你又幹嘛?”朱立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懶洋洋地睜開眼睛。
“大中午你睡什麽覺啊?”
“大姐,我可是昨晚執勤啊,我現在不睡我什麽時候睡,再說了我今晚還得執勤呢!”朱立又走到沙發讓,躺在了沙發上,“你下午不上課啊?”
“還不是因為死人啦,警察調查死亡原因,老師們要配合調查,下午放半天假。你就起來吧!”金鈴一邊說一邊拉起朱立。
“大家都放假,你有什麽事?”朱立爬起來穿上外套,也不清楚這個小妮子在搞什麽?
“還不是我們的保安局,有一位美女說自己見鬼了,讓我們去幫幫忙。”
聽金鈴,校外的一位女子聲稱每天晚上都能聽到嬰孩的哭聲,每晚都睡不好覺,想讓他們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麽冤魂厲鬼。
“嬰孩的哭聲?”
聽起來好像沒啥事,更像是什麽阿貓阿狗半夜在發春尋偶吧。
“是啊,人家可是很誠心的,錢都給我們打過來了,就離這裡不遠,走幾步路就到了。”
這事倒是簡單,下午去看看就行了,要是有個阿貓阿狗好友就好了,還能賺上一筆。
朱立收拾好,兩人就向著金錢出發了。地方不遠,穿過幾個巷口,走幾步就到了。樓下是一個酒吧,下午人不是很多,幾隻野貓在門口的垃圾桶邊徘徊。金鈴和女子約定好,先在樓下的酒吧見面,於是兩人先找地方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一位女子走了進來,她身穿短款黑色皮衣外套,內著白色T恤,一條黑色緊身長褲勾勒出修長筆直的雙腿。
女子瞅了一眼朱立和金鈴,就徑直走了過來。
白皙地皮膚,長長的睫毛,烏黑的眼睛,簡單的妝容讓女子顯得更加的美麗迷人。
“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女子走到面前,
微笑著。 “是你?”
那日鳳棲村的路口開車濺起一身泥,那日尋鳳凰石遇險開車搭救順便送自己回校的女子。
“你們認識嗎?”
“以前見過一面,我叫陸筱嵐,是我請的你們幫我看看……”
這個地方燈紅酒綠,日夜笙歌,人來人往,沒有半點陰寒之氣,夜晚的嬰孩啼哭也是附近野貓在夜間啼叫。
“看看有沒有冤魂厲鬼?”朱立笑著打斷陸筱嵐的話,說,“這地方烏煙瘴氣,妖魔橫行,恐怕陸筱嵐美女是遇到厲害的角色了。”
“真的嗎豬頭?”金鈴說著左右瞄了瞄, “阿嵐真的遇到鬼啦?”
“哦?法師果然慧眼如炬,其實今天找你來是想說一件事。”陸筱嵐開門見山說到,“聽說了你們超能保安局的事了,我想加入。”
保安局現在可是八字還沒一撇,全是金鈴搞得名堂,說的難聽點就是啥也沒有,現在居然有這樣的美女還主動加入。
“好吧,算你一個,”金鈴倒是痛痛快快地就答應了,“你不是學生不能住學校宿舍,我們局裡有兩個房間,一個豬頭在住,你剛好可以住另一個房間。”
朱立可是看出來了,合著這兩個人認識?這一唱一和地直接把自己賣了。
雖然不知道兩個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也不知道這兩個人一個接一個找上自己究竟所謂何事?不過,找個美女同居,擱誰那裡,也會暗自歡喜吧。說不定日後端茶遞水,洗衣做飯,鋪床疊被的事都有人包了。
“怎麽?怕了?怕我把你賣了,還是怕我另有所圖?”陸筱嵐露出微微的笑意。
“笑話,我堂堂七尺男兒會怕你,倒是你,要是弄一個貞潔不保,可賴不到我。”朱立收起猥瑣的笑容,“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要找我?”
“廖叔讓我來幫你,其他的事你就不要問了,以後你會知道的。”陸筱嵐嚴肅的說的。
一聽是廖丁認識的人,朱立打起了精神,湊上去問道:“廖叔人呢?”
“他現在很好!”陸筱嵐看了看時間,“馬上就要到你執勤了,廖叔的事後面會慢慢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