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這是我爸爸買給我的糖葫蘆,給你吃。”
橋邊的柳樹下,一個小女孩將手裡的一串冰糖葫蘆伸到一個小男孩面前。
小男孩輕輕接過小女孩手裡的冰糖葫蘆,咬了一口。
“真甜!”
小女孩看著小男孩津津有味地吃著冰糖葫蘆,偷偷地吞了一口唾沫。
“小鳳,你也一起吃。”小男孩將冰糖葫蘆遞給小女孩,小女孩開心地咬了一口。
“阿良,你真好,我長大以後一定要嫁給阿良,做阿良的妻子。”
“我也要娶小鳳……”
王秋鳳,鎮上布坊王老板的女兒,有名的大戶人家。而吳壽良就不一樣了,家境貧寒,就連每天的吃穿都成問題。
可偏偏這兩個人卻是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烏飛兔走,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到了兩人談婚論嫁的年紀,王秋鳳想嫁,吳壽良願娶。
可是,那時婚姻豈非簡單的你情我願?那可需要所謂的門當戶對,更少不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王秋鳳的父親王老板可不同意自己的女兒下嫁給這樣一個吃不飽穿不暖的,有今天沒明天的人家。
所以按照正常程序,兩人在一起那是絕無可能了,別無他法,王秋鳳為了愛情,決定與吳壽良私定終生,那麽私奔就是兩人唯一的選擇。
懷著對未來的憧憬,對二人世界的向往,兩人開始了私奔的計劃。可是,這兩個人的舉動早已經在王老板的監視之中,最後還是生生被王老板逮個正著,一人則被王老板扣在家中禁止外出,另一人也被亂棍趕出了鎮子。
臨走前,吳壽良哭紅了雙眼,在王秋鳳面前起誓,希望王秋鳳給自己三年時間,三年之後一定混出個名堂,再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將王秋鳳娶回家。
正所謂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
三年後,一個錢姓大帥的軍隊接管了鎮子,而吳壽良就是大帥身邊的副官。
皇天不負有心人,吳壽良終於出人頭地,一飛衝天。
另一邊,吳壽良走時,王秋鳳已有身孕,不顧眾人反對,數月之後為吳壽良生了一個兒子,現在已經能跑能說。
在大帥的慶功宴,吳壽良見到了王老板。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吳壽良鄙夷不屑地朝滿臉不悅的王老板敬了杯酒。
“回家準備好嫁妝,過兩日我將光明正大娶你女兒過門,我的嶽父大人。”吳壽良附耳低聲說。
“阿良……”
聽說吳壽良回來了,積壓了三年的思念與委屈催促著王秋鳳來尋找朝思暮想的人。
吳壽良見到三年不見的王秋鳳滿臉歡喜,幾個箭步衝到王秋鳳面前,帶她出了宴會廳。
三年後的第一次見面,王秋鳳非常開心,也給吳壽良帶來了當爸爸的喜訊。
……
過了幾天,吳壽良敲鑼打鼓,風風光光地將王秋鳳娶了回來。
“這難道還不是皆大歡喜嗎?”
青梅竹馬,榮歸故裡,洞房花燭,這可是人生一大喜事,金鈴搞不明白,為何王秋鳳還成了這孤魂野鬼。
“我當時也很欣喜,可是那天晚上大帥進了自己的房間,對我……”王秋鳳說到這裡開始哽咽。
“吳壽良呢?”洞房花燭夜,新郎官不在?
“那晚……我的孩子就在我的房間被大帥一槍打死……可憐我的孩子還沒滿三歲。”
王秋鳳哭的很傷心,
這也讓朱立和金鈴手足無措。 “那時,為了給我可伶的孩子報仇,我衝上去想掐死這個可惡的惡人……”王秋鳳咬牙切齒,恨不得飲其血,食其肉。
“最後你也死在大帥的槍下?”朱立歎了一口氣。
“後來我才知道,是吳壽良將我送給了那個惡人,因此我化作冤魂,想找他們報仇,免得再有更多的可憐人。”
“可是他們請了法師,將你的魂魄封印在這鏡子當中。”
“是的,多虧了她們擦去了符咒,將我釋放出來。”王秋鳳跪了下來,“可是我的孩子還被封印在井裡面,求求法師幫我找到我的孩子。 ”
“人鬼殊途,你這樣多次出現在這些女孩子面前,已經破壞了陰陽兩界的秩序……”
“哎呀,朱立同志,她這麽可憐,你就幫幫她吧。”金鈴拉著朱立的衣袖,不停地搖晃。
“好吧,我們幫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的孩子,不過你要跟我們走。”
自己一向主張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的,找個孩子,小事一樁,朱立也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當天晚上,朱立和金鈴就帶走了鏡子。
第二天,根據趙敏給的地址,兩人找到了那棟樓。
偌大的庭院前是一扇封閉的大鐵門,鐵門上掛著拇指粗的鐵鏈。庭院裡面是綠油油的草地,草地邊是巨石搭建的噴泉,中間是一棟高大的樓層。
“你們是來看房子的嗎?”一個中年的男子走了過來,臉上浮現出一絲的喜悅。
“是的,我可以進去看看嗎?”這棟樓看起來挺輝煌氣派的,但是庭院裡面似乎長時間沒有打掃,顯得有點髒亂。
男子慢慢地打開鎖鏈,推開大門。
“這裡原本是我家祖上的老宅,後來因為戰爭,被毀掉了,於是家裡人又在這塊土地上蓋了這棟大樓。”
“大叔,這麽好的房子,看起來像是沒人住,多可惜啊!”這裡的環境看起來確實很好,可是因為沒有人居住,顯得非常的荒涼,金鈴很是不解。
“老實跟你們說,這棟樓鬧鬼,以前住過人,但是都搬走啦!現在一直賣不掉,也沒人住,前段時間我便把一些舊的可以用的家具也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