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海,剛剛從外面回到鋪面。
看著自家閨女和姚蒲兩人有說有笑的就很揪心。
看看人家包治百病鋪,時時刻刻都在奮鬥掙錢,再看看自家閨女一有點成就便飄。
姚海輕輕地咳嗽了幾聲“咳咳!”
姚言聽到父親的聲音,回頭望去,微笑喊道“父親,您回來啦。”
姚海點了點頭:“嗯嗯。”
“父親您回來得正好,方才我和姚掌櫃已經溝通好了,接下來出新款,我們一定可以把包治百病鋪比下去。”姚言興高采烈說道。
姚海聽到自家閨女這一番自信的模樣,真不忍心波冷水。
姚海沒有說話,只是勉強微笑。
姚言見自家父親毫無反應,站起來走到姚海背後一邊捏肩一邊問“父親您怎麽啦?”
姚海輕輕拍了拍姚言的手背說:“我沒事。”
“父親,您難道不為我高興一下嘛。”
姚海抬頭看向自家閨女,終於忍不住:“我的好閨女,你以為自己很厲害,以為自己把人家比下去了?”
“啊,父親您什麽意思呀?”姚言一臉懵問道。
旁邊姚蒲也是很不明白,為什麽姚海這樣說。
姚海解釋說道:“你可知道對方已經捷足先登,佔了優勢,就在我們自認為開心的時候人家其實在做準備。”
“父親,您開什麽玩笑,誰能提前想到,又有誰能算到……”姚言說著說著就被姚蒲波了冷水。
“姚言小姐,也許別人沒有,蘇念卻不能小看,一切皆有可能。”姚蒲說道。
聽完姚蒲的話,姚言才醒過來。
回頭看著姚蒲,秒變臉:“既然你都知道,為何不提前預判到這些可能性?”
“姚言小姐,我也沒有想到她能這麽快。”姚蒲一臉無奈。
姚海說道:“好啦,自己的問題就不要怪別人了,鋪面裡還有客人都適可而止吧。”
說完,姚海轉身走向二樓。
姚海走上二樓後,姚言氣呼呼地站在一邊。
姚蒲上前安慰了姚言幾句“姚言小姐不要泄氣,下次我們還有機會。”
姚言回頭看向姚蒲:“下一次,倘若我要這一次呢?”
“這一次已經趕不過來。”姚蒲低頭說道。
姚言甩了甩衣袖,氣呼呼地走向鋪面門口。
鋪面外面,田月舟和蔡君琪兩個人趕到了姚言鋪面。
姚言看到對面站在一位穿著普通的婦女,和一位丸子頭丫鬟便愛答不理,沒有想要去迎過來的欲望。
田月舟和蔡君琪各自看了一眼。
蔡君琪問:“院長,我們要進去看看嗎?”
田月舟點頭:“去,既然是考察那就都看看。”
“好。”蔡君琪點頭回應,跟在田月舟的身邊走進鋪面。
兩個人與姚言擦肩而過,姚言見兩個人打扮普普通通,看都沒看一眼。
田月舟瞥了姚言一眼,暗中搖了搖頭。
姚言看到田月舟暗自搖頭,突然喊住了田月舟:“怎麽,你有意見呀?”
田月舟一愣,左右看了看,以為她是和別人說話。
姚言見對方的舉動,說:“就你,說你呢。”
“姑娘,你在說我?”田月舟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姚言點頭:“不錯,剛才你笑什麽?”
“我笑似乎沒有礙著姑娘吧,況且你不看怎知我在笑。”田月舟說道。
只是這一句話就把姚言氣到了。
姚言指著田月舟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姚蒲看到姚言在和客人吵,於是跑了過來,向田月舟道歉。
姚蒲沒有看田月舟,說:“這位夫人,實在抱歉,我們東家方才不是故意的,還望不要往心裡去。”
“東家?”田月舟問道。
姚蒲點頭:“正是,這位是我們東家。”
田月舟看了眼姚言,露出絲絲笑,直接走進鋪子裡看包,沒有繼續跟姚言糾纏下去的心理。
蔡君琪跟上田月舟,小聲道:“院長,這東家著實拽了些,年紀也不算大,卻……哎。”
田月舟輕輕敲了敲蔡君琪道:“人家怎麽樣與我們無關,我們只是來考察的,合適便做不合適便不做。”
“是院長。”
話畢,田月舟仔細看包包,拿起一款小書包,若有所思道“這款小背包好像在包治百病鋪看到過類似的。”
“誒,好像是哦,不過包治百病鋪的比它更好,更精細。”蔡君琪實話實說。
田月舟點了點頭,繼續看下一個。
奈何下一個卻沒有幾個能看得上眼,最後隻好空手走出鋪面。
姚言看到田月舟和蔡君琪兩人空手離開,說道“買不起還看什麽,真是的。”
這句話不偏不倚被蔡君琪聽到,蔡君琪聽到了田月舟自然也聽到了。
蔡君琪氣不打一處來,想去跟姚言理論理論,便被田月舟拉住了。
田月舟說道:“好了,我們不是來鬧事的。”
“回客棧。”
“是院長。”
說完,田月舟和蔡君琪坐上馬車回客棧。
就在田月舟和蔡君琪離開時,姚言身邊的丫鬟此時跑了過來。
嘴裡大聲喊道:“大消息,大消息要來了。”
姚言聽到丫鬟急匆匆的模樣,瞪了幾眼問:“什麽大消息,好好說話。”
“回小姐,大消息。”丫鬟繼續說道“我剛才聽別人說北麓書院院長來了。”
姚言對北麓書院不陌生,幾年前還和北麓書院做過生意合作過。
姚言聽到這個消息像是買到彩票了一樣,道:“真的嗎?”
“嗯嗯,院長都出動了,說不定這次有什麽大單子呢。”
姚言雙手拍掌:“好,太好了。”
“快去,去查一下院長住哪間客棧,我們遞拜帖過去。”
“是小姐。”
丫鬟立馬按照姚言的話去辦。
姚蒲上前邁了一步,道:“我們若能拿下北麓書院的單子,這一年都不用努力了。”
“是啊,北麓書院出手那不是一般書院能比的,我們一定要抓住好這次的機會。”姚言心裡特別激動。
為此姚言還將此消息跑上二樓準備告知父親大人。
殊不知方才被自己看不起的人就是北麓書院的院長。
北麓書院的院長此時對姚言及鋪面映象極差。
相比之下,對蘇念和包治百病鋪面倒是好感極好。